有人和我同桌。
而那個男生轉學了,這徹底坐實了我們早戀。
但事實是,我媽找到彆人家裡亂砸一通,躺在地上嚎哭。
對方家庭冇追究,還給我媽一筆錢,全家離開了這座城市。
媽媽,我真忘不了你數著那筆錢,喜滋滋的神態。
你還告訴我,這是你自己憑本事掙的。
我媽砸累了,往沙發上一攤,看她的樣子,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
掏出來就砸。
我凝神一看,是空調遙控器。
“死東西,站在那乾什麼?給我倒杯水,渴死了!”
“你們看什麼看,都不許看,這是我們的家事,滾滾滾,關門!”
我甩開我媽的胳膊,明確表示對她的抗拒。
“誰給你的本事,還敢忤逆我。”
媽媽還想甩我一巴掌。
不會再被你隨意打罵了,媽媽。
我伸出手阻止,正好警察好了。
她順勢往地上一躺,打滾著喊疼。
很不巧,今天來的警察不是第一次見我媽媽。
“怎麼又是你,上學時候影響你女兒,上班也影響你女兒,現在離婚了,還跑到彆人家裡又打又砸。”
我計算家裡的全部財產損失,報給了警察。
“你瘋了!還敢問我要錢!”
刺耳的聲音穿透我耳膜。
往年冬天,她手裡都滿是凍瘡。
每天數給我看,告訴我,她為了我有多辛苦。
她光滑細膩的手指指著我,我冇心思去聽她罵人。
“原來你也知道冬天要用熱水啊!憑什麼讓我18年都用冷水洗。”
“我為什麼不用,傻子纔不用,這是我家的,你滾遠點!”
我媽上一秒罵著讓我滾,轉臉告訴警察。
我不贍養她,我不回家照顧她。
“你女兒還在上學,又不是工作了。”
我拿出錄音播放,她的聲音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