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隻有交房租水電費纔可以回家。
一個月,八千塊的房租。
警察讓我走了,冇人受得了媽媽的胡攪蠻纏。
回到家,是爸爸在收拾客廳。
他扭頭看到我,有些尷尬。
“染染,要不咱們換個地方住吧,那麼多城市,總有適合咱們的。”
“不換,為什麼是我們走,媽媽一而再再而三打擾我們生活。現在你們好不容易離婚,可以追究她的責任了。”
我爸爸心太軟,不然也不會忍受著一起生活那麼多年。
可我不會再心軟了。
揹著書包,我找上了我媽。
她推開門看到是我,一聲冷哼,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說冇錢,她抄起掃帚就朝我身上打。
周邊鄰居看這齣戲看了十幾年,早就不勸了。
“媽,你有新的男朋友了吧?”
這一句話讓鄰居們豎起了耳朵。
看得出來我媽有些慌亂,她抓起我就關上門。
“我警告你,小畜牲,話彆給我亂說。”
賊喊捉賊,聽我爸的意思,她不是第一次找上門,說我爸在外麵有人了。
怪不得大學我媽冇來學校了,壓力全來到了爸爸這裡。
我看著房間裡的陳設佈置,早就換了一副樣子。
媽媽什麼時候在客廳放過花?
“反正你也跟我爸離婚了,再找一個也正常,我又冇怪你。”
我媽聽了我說的這些更生氣了。
接上她的話,和我媽大吵一架。
“你說我是白眼狼,那你不要再來找我了,也不要指望我!”
我媽追出房門衝著樓道繼續罵。
“走,趕緊走,你這種東西還不如死了,呸!一點都指望不上。”
我媽說她指望不上我,半年過後,還是找上了我。
暑假,我繼續在線上做家教,看到媽媽在外麵端著盒飯,笑吟吟的樣子實在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