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心裡一緊。該來的還是來了。
兩人走到校園裡的湖邊。下午的陽光很好,湖麵波光粼粼,幾隻鴨子在遊泳。周圍有學生在散步、看書、談戀愛,氣氛很悠閒。
但林策很緊張。他知道,蘇建國這次來,不隻是“探望”那麼簡單。
“林策,咱們開門見山。”蘇建國停下腳步,看著湖麵,“我調查過你。父母早亡,由爺爺帶大。爺爺是鎮魔司最後一任鎮魔使,三十年前就退休了。你從小成績中上,性格佛係,冇什麼不良記錄。”
林策冇說話,等著下文。
“你救過蘇月,不止一次。”蘇建國繼續說,“工廠那次,防空洞那次,還有其他幾次小的。我女兒能活到現在,多虧了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林策說。
“我知道。”蘇建國轉頭看他,眼神複雜,“所以我雖然不讚成她接觸修真界,但也冇反對。因為我知道,有你在,她至少安全一些。”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但是,小子,我警告你。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要是受了委屈,或者因為你出事,我饒不了你。明白嗎?”
林策冷汗都下來了,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會保護好她的。”
蘇建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彆緊張,我就是給你打個預防針。說實話,你小子還不錯,品性不壞,實力也還行,配得上我女兒。”
林策鬆了口氣,但馬上又覺得不對:“蘇科長,我和蘇月隻是……”
“隻是戰友,我知道。”蘇建國打斷他,但眼神裡寫著“我信你個鬼”,“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多管。但記住,對她好點。”
林策隻能點頭。
另一邊,蘇建國和蘇月在校園裡散步。
父女倆很久冇有這樣單獨聊天了。蘇建國問了很多——學習怎麼樣,生活怎麼樣,修煉累不累,有冇有遇到危險。
蘇月一一回答,最後說:“爸,您彆擔心我。我長大了,能照顧自己。而且,有林策在,我很安全。”
蘇建國看著她,眼神裡有驕傲,也有擔憂:“月月,你知道嗎?最開始你跟我說要修真,我是反對的。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隻想你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那為什麼後來又同意了?”蘇月問。
“因為我看到了你的決心。”蘇建國說,“還有……你的成長。以前你是個內向、害羞的小姑娘,現在你變得堅強、獨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願意為之努力。作為父親,我很驕傲。”
蘇月眼睛紅了:“爸……”
“但是。”蘇建國嚴肅起來,“你必須答應我,保證自己的安全。每週至少給我發一次訊息報平安,遇到危險不要逞強,該撤退就撤退。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你抓回來,關在家裡。”
蘇月笑了,眼淚流下來:“我答應你。”
“還有林策那小子。”蘇建國哼了一聲,“我警告過他了。他要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收拾他。”
“他不會的。”蘇月小聲說。
蘇建國看著女兒羞澀的表情,心裡歎了口氣。女大不中留啊。
蘇建國離開後,林策的手機響了。是修真協會的李乾事。
“林同學,考慮得怎麼樣了?”李乾事的聲音很熱情,“協會這邊決定,如果你們加入,可以享受‘新人特惠’——每月提供十顆下品靈石、一瓶基礎丹藥、還有一次修煉室的使用機會。如果表現好,還有機會進入協會的秘境修煉。”
林策有些心動。十顆下品靈石,雖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修煉室也很誘人,據說裡麵的靈氣濃度是外麵的兩到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