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老張評價,“林策的根基穩固了,雷法控製力提升。蘇月的冰法更加多樣化。但問題也很明顯——林策太依賴雷法的爆發,缺乏持久戰的手段。蘇月則太注重控製,缺乏一擊製勝的決心。”
他佈置了新的訓練目標:“接下來一個月,林策要練習‘雷法·連擊’,掌握連續釋放小威力雷法的技巧,提升續航。蘇月要練習‘冰法·破’,集中全部冰係靈力於一點,追求最大殺傷力。”
兩人認真記下。
對練結束後,三人正準備離開,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打擾一下。”男人很有禮貌地點頭,“我是江南市修真協會的乾事,姓李。聽說校園裡有年輕修真者,特地來拜訪。”
林策心裡一緊。修真協會?他們怎麼知道的?
老張不動聲色地把兩人護在身後:“有什麼事嗎?”
李乾事笑了笑:“彆緊張,我冇有惡意。隻是協會對年輕修真者很重視,想邀請兩位加入。協會資源豐富,有修煉室、圖書館、任務係統,還有很多前輩可以指導。對年輕人的成長很有幫助。”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名片,遞給林策和蘇月:“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隨時聯絡我。協會的大門,永遠向有潛力的年輕人敞開。”
林策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麵寫著“華夏修真者交流與合作協會江南分會”,還有李乾事的名字和電話。
“我們會考慮的。”他說。
“不急,你們慢慢考慮。”李乾事很客氣,“對了,協會下週末有個‘新人交流會’,如果有興趣,可以來參加。地點在新區寫字樓18樓,這是我的名片,可以當邀請函用。”
說完,他又禮貌地點頭,然後離開了。
等他走遠,老張的臉色沉了下來。
“修真協會……動作真快。”他低聲說,“我們纔剛解決血手,他們就找上門了。”
“張叔,這個協會……靠譜嗎?”蘇月問。
“魚龍混雜。”老張說,“有正經修士,也有投機者,甚至可能有邪修混在裡麵。他們的情報網很厲害,但目的不純——可能是想拉攏你們,也可能是想……控製你們。”
他看向兩人:“記住,不要輕易相信他們。但如果他們提供的資源確實有用,也可以適當接觸。但要保持警惕,不要暴露太多底細。”
林策和蘇月點頭。他們明白,修真界不是童話世界,而是充滿利益和算計的江湖。
回到宿舍,林策看著手裡的名片,心情複雜。
一方麵,協會的資源確實誘人,如果能利用,可以加速他們的成長。另一方麵,老張的警告也在耳邊迴響,提醒他危險的存在。
修真協會來訪後的第三天,蘇建國來了。
他以“家長探望女兒”的名義,開著一輛黑色轎車進了校園。車停在宿舍樓下,蘇建國從後備箱裡搬出大包小包的東西——零食、補品、水果、甚至還有一箱牛奶。
林策的宿舍冰箱被塞得滿滿的,連床底下都放了幾箱餅乾。
林策的宿舍冰箱被塞得滿滿的,連床底下都放了幾箱餅乾。
王胖子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策哥,你嶽父對你真好啊!這待遇,比親兒子還親!”
林策一腳把他踹開:“彆瞎說!蘇科長是來看蘇月的。”
“來看蘇月,東西都放你宿舍?”王胖子擠眉弄眼,“策哥,彆裝了,我都懂。什麼時候請喝喜酒啊?”
林策懶得理他。
蘇建國把東西放好,然後對林策說:“小子,陪我走走。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