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拳印從林策的右拳飛出,像一顆小太陽,照亮了整個防空洞。
光芒所過之處,空氣發出爆鳴,像被撕裂了一樣。衝在最前麵的三個實驗體,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被拳印直接命中。
冇有慘叫,冇有掙紮。
它們就像冰雪遇到陽光,瞬間消融、蒸發,連一點殘渣都冇留下。原地隻剩下三縷青煙,嫋嫋升起,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血手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從未見過這種力量——不是雷法的狂暴,不是火法的熾熱,而是一種純粹的、至高的、帶著無上威嚴的淨化之力。
“這是什麼?”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林策冇回答。他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右拳還泛著金色的光芒,光芒中隱約能看到古老的符文在流轉。他能感覺到,這一拳消耗了他大半的靈力,但威力……遠超想象。
血手後退幾步,從懷裡掏出一把紫色的粉末,猛地灑向空中。
粉末遇到空氣立刻燃燒,形成一片紫色的毒霧,帶著刺鼻的腥臭味,朝林策蔓延過來。毒霧所過之處,地麵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冒出黑煙。
但鎮魔拳的金色光芒,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毒霧碰到金光,就像水潑到燒紅的鐵板上,瞬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可能!”血手臉色變了,“我的‘蝕骨毒霧’連鋼鐵都能腐蝕,怎麼會……”
“因為你的毒,是邪。”林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威嚴,“而鎮魔拳,是正。邪不壓正,這是天理。”
血手咬牙,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邪修,很快冷靜下來。他知道,硬拚不是明智的選擇。鎮魔拳威力雖強,但消耗肯定很大,隻要拖時間,等林策力竭,勝利還是他的。
他改變策略,不再正麵進攻,而是利用防空洞複雜的地形周旋。這裡是他經營已久的據點,到處都有他佈置的陷阱和機關。
血手後退幾步,按下牆壁上的一個隱蔽按鈕。地麵突然打開幾個陷阱,噴出綠色的毒液。林策急忙跳開,毒液濺到地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接著,血手又扔出幾個藥劑瓶。瓶子在空中炸開,釋放出各種效果——有的爆炸,有的釋放麻痹氣體,有的製造幻象,讓林策看到無數個血手在眼前晃動。
林策確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雖然力量占優,但戰鬥經驗不足,麵對這些陰險的手段,一時間手忙腳亂,隻能不斷躲閃和防禦。
“小子,力量再強,打不中人也是白搭。”血手一邊遊走,一邊冷笑,“根據我的計算,你那招鎮魔拳的能量輸出至少相當於五千伏雷擊,但消耗肯定很大。你能用幾次?三次?五次?而我這裡的陷阱和藥劑,足夠陪你玩到天亮。”
林策心裡一沉。血手說得對,鎮魔拳消耗太大,他最多再用兩次,靈力就會耗儘。而且,他的肋骨還在痛,動作受到了影響。
必須速戰速決。
但他每次想接近血手,都會被各種陷阱和藥劑逼退。血手像一條滑溜的泥鰍,在防空洞裡穿行,總能提前預判他的行動。
就在這時,耳機裡傳來蘇月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林策,我發現一個規律。血手每次移動,最後都會回到操作檯附近,就算離開,也不會超過五米。他在保護操作檯,那裡一定有重要的東西。”
林策心裡一動。他仔細回想,確實如此。血手看似在遊走,但始終以操作檯為中心,從不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