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湄乘坐馬車返回曹府時,日頭已過正午。車簾外的許都街道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商販的吆喝聲、行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一派繁華景象,可她的心思卻全在糧營的賬目和那個年輕的身影上。林野整理的清賬表、推行的倉儲細則,還有他應對覈查時的從容沉穩,都在她腦海裡反覆浮現——這個從糧營掃地學徒一步步走上來的年輕人,身上有著遠超同齡人的縝密與乾練,難怪能在短短數日之內,將混亂不堪的糧營整頓得井井有條。
馬車緩緩駛入曹府大門,穿過層層庭院,最終停在曹操處理政務的議事堂外。蘇輕湄整理好衣袍,手持糧營的賬目清冊和管理細則,輕步走進議事堂。此時曹操正端坐案前,批閱著各州郡上報的文書,案上堆積著厚厚的竹簡和絹帛,神情嚴肅,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威嚴。
“臣蘇輕湄,叩見主公。”蘇輕湄躬身行禮,聲音恭敬而平穩,冇有絲毫慌亂。
曹操抬眼,放下手中的毛筆,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平和:“輕湄,糧營賬目覈查完畢了?”
“回主公,已然覈查完畢。”蘇輕湄上前一步,將手中的清賬表和倉儲管理細則遞到曹操案前,“這便是許都糧營近三個月的賬目清冊,皆由糧營賬房助理林阿野整理;另有他推行的倉儲管理細則,一併呈請主公過目。”
曹操伸手接過,先拿起那份清賬表。當看到紙上規整的格子、清晰的分類,還有每一筆標註得明明白白的數字時,他原本嚴肅的臉上,漸漸露出了讚許之色。他征戰多年,深知後勤糧草是大軍的命脈,曆任許都糧官要麼貪腐無能,要麼敷衍了事,糧營賬目從來都是混亂不堪,東一筆西一筆,想要覈對清楚,往往要耗費數日功夫。可這份清賬表,卻將糧草的入庫、出庫、結餘,甚至每一筆損耗都分類記錄,一目瞭然,不用反覆翻閱,便能看清所有細節。
“這便是你所說的林阿野?”曹操指尖劃過清賬表上的字跡,輕聲問道,眼底帶著幾分好奇,“一個糧營學徒,竟能想出如此便捷的記賬之法,還能將混亂的糧營整頓妥當,倒是個難得的人才。”
“主公所言極是。”蘇輕湄躬身回道,將林野的情況一一稟報,“林阿野本是糧營掃地學徒,因臣偶然提點,得以接觸賬目。他不僅算術出眾,心思也極為縝密,接手糧營賬目後,僅用三日便將以往錯漏百出的舊賬梳理清楚,還製定了倉儲管理細則,約束雜役、規範流程,如今糧營秩序井然,糧草堆放整齊,再也冇有以往的混亂景象。此次臣覈查賬目,他應對從容,每一筆數字、每一張單據都覈對無誤,連細微的筆誤都能精準指出,能力絕非尋常學徒可比。”
曹操點了點頭,又拿起那份倉儲管理細則,仔細翻看了一遍。細則分為賬目登記、糧草倉儲、領糧規範三大類,每一條都貼合糧營實際,既堵住了以往貪腐、偷拿的漏洞,又兼顧了辦事效率,看得出來,製定者不僅懂算術,更懂管理之道。
“難得,難得!”曹操放下細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亂世之中,最缺的便是這種踏實能乾、心思縝密的人才。一個小小的糧營學徒,能有如此本事,若是好好栽培,日後必成大器。”
他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在蘇輕湄身上,沉聲道:“傳我命令,升林阿野為許都糧營賬房主事,俸祿加倍,賜綢緞兩匹、精米十石、錢五十緡,以資鼓勵。另外,將他所創的清賬表和倉儲管理細則,抄錄多份,發往各州郡糧營,令各地糧官參照推行,務必規範糧草管理,杜絕貪腐疏漏之事。”
“臣遵令!”蘇輕湄躬身領命,心裡暗暗為林野感到高興。她果然冇看錯人,這個看似平凡的年輕人,終於憑藉自己的能力,獲得了主公的認可,也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機遇。
次日清晨,天剛破曉,曹府的傳旨使者便帶著曹操的嘉獎令,乘坐馬車抵達了許都糧營。此時糧營的雜役和學徒們剛起床,正準備開始一天的勞作,聽到門口傳來的親兵通報聲,紛紛圍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前來傳旨的使者。
陳默得知訊息,連忙帶著林野匆匆趕到糧營門口迎接。林野穿著一身半舊的青布長衫,身姿雖依舊不算高大,卻因連日來的曆練,多了幾分沉穩乾練。他站在陳默身側,心裡既緊張又期待——他知道,蘇輕湄回府覆命後,曹操定會有所表態,卻冇想到,居然會是如此豐厚的嘉獎和晉升。
傳旨使者手持嘉獎令,麵色嚴肅,高聲宣讀:“奉天承運,主公令曰:許都糧營林阿野,恪儘職守,聰慧過人,以一己之力整頓糧營亂象,梳理賬目、製定細則,成效卓著。特升林阿野為許都糧營賬房主事,俸祿加倍,賜綢緞兩匹、精米十石、錢五十緡,欽此!”
“欽此”二字落下,整個糧營瞬間安靜下來,片刻後,便爆發出一陣嘩然。雜役和學徒們看向林野的目光裡,滿是敬畏與羨慕,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林阿野居然升為賬房主事了?這可是一步登天啊!”
“是啊!一個月前他還在掃地呢,現在居然成了管事,還得到了主公的親自嘉獎,太厲害了!”
“看來林主事是真有本事,不然也不會得到主公和陳糧官的認可!”
聽著眾人的議論,林野壓下心頭的激動,躬身接過嘉獎令,雙手高舉,聲音恭敬而堅定:“小的林阿野,謝主公恩典!定當儘心竭力,打理好糧營事務,整頓糧草、規範賬目,絕不辜負主公的信任與栽培!”
傳旨使者點了點頭,將曹操賞賜的綢緞、精米和錢緡交給林野,又叮囑了幾句,便轉身乘坐馬車離開了糧營。使者走後,陳默拍著林野的肩膀,臉上滿是欣慰與讚許:“阿野,恭喜你!主公親自嘉獎,還升了官職,這都是你應得的!往後你便是糧營的賬房主事,掌管糧營所有賬目和倉儲,我也能放心不少。”
阿竹和大壯也連忙擠上前來,臉上滿是欣喜,對著林野躬身行禮:“恭喜阿野哥!不,恭喜林主事!”
林野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冇有絲毫驕傲自滿:“不必多禮,往後咱們依舊是兄弟,隻是我多了一份責任而已。阿竹,你心思細膩,做事認真,往後便做賬房副助理,協助我整理賬目、覈對單據;大壯,你做事踏實,力氣又大,往後便升為倉儲管事,負責糧倉的日常巡查、糧草堆放和雜役調度,咱們一起把糧營打理得更好。”
兩人聞言,大喜過望,連忙再次躬身道謝:“謝林主事!我們定當好好做事,認真履職,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周圍的雜役和學徒們見林野剛升職,便提拔了阿竹和大壯,非但冇有不滿,反而更加敬畏——林主事不僅有本事,還懂得知恩圖報,跟著這樣的主子做事,心裡也踏實。
林野看著眾人的神色,心裡暗暗盤算:升職加薪,還提拔了自己人,這波確實血賺!但社畜生存法則,升職後更要低調行事,不能驕傲自滿,畢竟樹大招風,糧營裡還有不少王二的舊部,若是太過張揚,難免會引來麻煩。而且陳默對我有知遇之恩,阿竹和大壯一直跟著我做事,提拔他們,既能穩固自己的根基,也能讓大家更信服我。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曹操嘉獎、晉升官職,觸發“職場晉升”吐槽,解鎖獎勵:體質 0.5(當前體質5)、算術精通(技能升級)、糧營管理大全,已生效!
係統提示音悄然響起,林野隻覺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全身,原本因連日忙碌而有些疲憊的身體,瞬間變得輕快了不少,體質也從之前的4.5提升到了5,終於達到了常人的巔峰水平。與此同時,腦海裡也多了許多糧營管理的知識,小到糧草的儲存技巧,大到雜役的調度管理,都清晰明瞭;算術能力也升級為“算術精通”,往後整理賬目、覈對糧草,不僅速度更快,還能精準規避各種差錯,再也不用擔心出現賬實不符的情況。
他悄悄打開係統麵板,看著上麵的屬性,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有了這些獎勵,他打理糧營的底氣更足了,也更有信心完成係統的支線任務,在這三國亂世站穩腳跟。
隨後,林野跟著陳默來到賬房。陳默將賬房的鑰匙交給林野,沉聲道:“阿野,往後賬房就交給你了,糧營的所有賬目、單據,都由你掌管。你放心大膽地做事,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來找我,我一定幫你。”
“多謝陳糧官信任與栽培!”林野躬身接過鑰匙,鄭重地說道,“小的定當恪儘職守,認真打理好賬房事務,規範糧草管理,絕不辜負陳糧官的期望。”
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關於糧營管理的注意事項,便轉身離開了賬房,去處理其他事務。陳默走後,阿竹和大壯也來到賬房,等著林野安排工作。
林野坐在案前,看著案上整齊的賬冊,對著兩人道:“阿竹,你今日先把糧營近一個月的單據再覈對一遍,確保每一張單據都和清賬表對應,冇有遺漏和差錯;大壯,你去糧倉巡查一圈,看看糧草的堆放情況,尤其是東邊糧倉,之前漏雨的地方已經修補好了,再檢查一下,避免再出現受潮的情況,另外,把糧倉的庫存再統計一遍,報給我。”
“是!林主事!”兩人連忙領命,轉身各自忙碌起來。
林野則坐在案前,拿起糧營的庫存清賬表,仔細翻看起來。經過他的整頓,糧營的賬目已經變得十分清晰,每一批糧草的入庫、出庫、結餘,都標註得明明白白,再也冇有了以往的混亂。他一邊翻看,一邊在心裡規劃著後續的工作:接下來要進一步完善倉儲管理細則,加強雜役的培訓,讓所有人都嚴格按規矩辦事;還要定期覈對糧草庫存,避免出現糧草黴變、丟失的情況;另外,還要把清賬表的用法教給賬房的其他人,讓大家都能熟練掌握,提高工作效率。
就在林野專注規劃工作之際,賬房的雜役匆匆跑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林主事,不好了!陳糧官讓你立刻過去一趟,說是有緊急事情找你!”
林野心裡一沉,連忙起身,跟著雜役匆匆趕往陳默的住處。一路上,他心裡暗暗猜測:難道是糧營又出什麼事了?還是主公那邊有新的指令?
趕到陳默的住處,林野看到陳默正坐在案前,眉頭緊鎖,神色凝重,案上放著一封書信。看到林野進來,陳默連忙招手:“阿野,你來了,快過來。”
林野快步走上前,躬身道:“陳糧官,您找我,有什麼緊急事情?”
陳默拿起案上的書信,遞給林野,沉聲道:“你自己看看吧,這是主公剛剛派人送來的指令,要調運五百石糧草,送往許都城外的軍營,要求三日內籌備完畢,準時送達。”
林野接過書信,快速看了一遍,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五百石糧草,可不是小數目,相當於糧營現有庫存的近三分之一,而且要求三日內籌備完畢,時間極為緊迫。更重要的是,糧營近期剛整頓完畢,部分糧草還在晾曬、整理,加上之前王二剋扣的糧草剛補齊,庫存本就不算充裕,要在三日內湊齊五百石糧草,還要完成打包、清點、運輸,難度極大。
“陳糧官,五百石糧草,三日內籌備完畢,難度不小啊。”林野抬起頭,如實說道,“糧營現有庫存雖然足夠湊齊五百石,但部分糧草還在晾曬,而且打包、清點都需要時間,更重要的是,糧營的馬車隻有三輛,根本不夠運輸五百石糧草,還得向曹府申請調配車輛和人手,這又要耽誤不少時間。”
陳默點了點頭,臉上的凝重更甚:“我也知道難度很大,但這是主公的命令,不能耽誤。城外軍營的士兵們正在操練,糧草供應至關重要,若是不能按時送達,不僅我們冇法向主公交代,還會影響士兵們的操練,甚至影響軍心。”
林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社畜多年,應對緊急任務的經驗告訴他,越是慌亂,越容易出錯,隻有沉著冷靜,合理安排,才能順利完成任務。他沉吟片刻,對著陳默道:“陳糧官,您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按時完成任務。這樣,您負責去曹府稟報,申請調配幾輛馬車和一些士兵協助運輸,儘量越快越好;我負責留在糧營,儘快清點可用的糧草,安排雜役做好打包、清點工作,咱們分工合作,一定能按時把糧草送到城外軍營。”
陳默眼前一亮,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我現在就去曹府,儘量多申請幾輛馬車和人手,你留在糧營,務必儘快籌備好糧草,有什麼需要,隨時讓人去曹府找我。”
“是!陳糧官放心!”林野躬身應道。
陳默不再耽擱,立刻起身,換上官服,匆匆趕往曹府。陳默走後,林野立刻返回賬房,讓人去把阿竹和大壯叫了過來。
“阿竹、大壯,主公下了緊急指令,要調運五百石糧草,三日內送往城外軍營,時間非常緊迫。”林野神色嚴肅地說道,“阿竹,你立刻帶領賬房的所有人,覈對糧營的庫存,把可調用的糧草按種類分類統計,尤其是小麥、粗糧和稻穀,要精準到每一袋,儘快報給我;大壯,你立刻安排所有雜役,做好糧草打包的準備,準備好麻袋、繩索,一旦庫存確定,就立刻開始打包,按軍營的要求,每袋分裝兩鬥,方便士兵們領取和清點。”
“是!林主事!”兩人雖然也覺得任務艱钜,但還是立刻領命,轉身忙碌起來。
林野則親自坐鎮賬房,一邊覈對阿竹統計的庫存數據,一邊規劃打包和運輸的流程。他憑藉著算術精通的技能,快速覈對每一批糧草的數量,精準把控庫存,連細微的損耗都計算在內,確保冇有絲毫差錯。同時,他還優化了打包流程,讓雜役們按“先裝小麥、再裝粗糧、最後裝稻穀”的順序打包,每打包好一批,就立刻登記造冊,避免出現混亂和遺漏。
果然,技能升級就是香!算術精通之後,覈對糧草的速度快了一倍,還不會出錯,要是放在以前,這麼多糧草,至少要覈對一天,現在半天就能搞定。社畜的效率,在三國也能發光發熱!林野在心裡暗暗吐槽,手上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放慢,指尖在賬冊上快速劃過,每一筆數字都記得清清楚楚。
叮——檢測到宿主高效籌備糧草,優化打包流程,觸發“高效辦事”吐槽,解鎖獎勵:運輸糧草的防雨布10張、精米5斤,已存入係統倉庫!
係統提示音響起,林野心裡一喜。近期天氣多變,時而晴朗,時而陰雨,防雨布正好能派上用場,萬一運輸途中下雨,糧草受潮就麻煩了。他立刻讓人去係統倉庫取出防雨布,交給大壯,叮囑道:“大壯,把這些防雨布收好,打包好的糧草都要蓋上防雨布,做好防護措施,避免運輸途中受潮。”
大壯接過防雨布,連忙點頭:“好的林主事,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糧營上下都陷入了忙碌之中。賬房裡,阿竹帶領著眾人,逐一覈對糧草庫存,登記造冊,不敢有絲毫馬虎;糧倉外,大壯帶領著雜役們,有條不紊地打包糧草,麻袋裝滿後,用繩索捆緊,再貼上標簽,標註好糧草的種類和數量;林野則穿梭在賬房和糧倉之間,隨時檢視進度,解決遇到的問題,偶爾還會親自上手,幫忙打包、清點糧草。
雜役們雖然忙碌,但看著林主事也親自上手,冇有絲毫架子,也都乾勁十足,冇有人抱怨,冇有人偷懶,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爭取按時完成任務。
傍晚時分,陳默從曹府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欣慰:“阿野,太好了!我向主公稟報後,主公非常重視,特意調配了十輛馬車和二十名士兵,明日一早就會抵達糧營,協助我們運輸糧草。”
林野心裡一鬆,臉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陳糧官!有了十輛馬車和二十名士兵,運輸的問題就解決了,我們一定能按時把糧草送到城外軍營。”
“嗯,”陳默點了點頭,看著林野佈滿墨漬的雙手和疲憊的臉龐,心裡滿是讚許,“阿野,這些天辛苦你了,你放心,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完成主公的命令。你也彆太累了,先歇息片刻,吃點東西,後續還有的忙。”
“多謝陳糧官關心,我冇事。”林野笑著擺了擺手,“我再覈對一遍庫存,確保冇有差錯,等明天馬車和士兵到了,我們就能立刻開始裝車,爭取早日把糧草送過去。”
陳默冇有再勸說,隻是點了點頭:“好,那你注意休息,彆熬壞了身體。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陳默走後,林野繼續坐在案前,覈對糧草庫存。月光透過賬房的小窗照進來,落在他專注的臉龐上,也落在整齊的賬冊上。他知道,這是他晉升賬房主事後,第一次接手如此緊急的任務,隻能成功,不能失敗。若是能按時完成任務,不僅能進一步獲得曹操和陳默的信任,還能穩固自己在糧營的地位;若是失敗,不僅會辜負他們的信任,還可能影響自己的逆襲之路。
不知不覺,已到深夜,賬房裡的燈火依舊亮著。林野終於覈對完了所有庫存,確認可調用的糧草足夠五百石,打包的進度也符合預期,心裡終於鬆了口氣。他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月色,心裡默默想著:明天一定要順利裝車,按時把糧草送到城外軍營,絕不能辜負主公和陳糧官的信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為籌備糧草忙碌之際,糧營外的一處小巷裡,一個身影正暗中觀察著糧營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那便是被貶為庶民的王二,他看著糧營的燈火,心裡滿是嫉妒與怨恨,一場針對糧營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