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歇,林野將糧營近三個月的賬目整理得妥妥噹噹。天剛破曉,賬房的窗欞便透進微光,案頭整齊碼放著按日期排序的清賬表、糧草出入庫單據、倉儲巡查記錄,每一份都字跡工整、條理清晰,連細微的備註都標註得一目瞭然——這既是給曹操覈查的答卷,也是他對蘇輕湄提點的迴應。
阿竹和大壯早早趕來,看到案頭的賬目,臉上滿是驚歎:“阿野哥,你這一夜都冇睡嗎?這些賬目整理得也太規整了,比之前的舊賬好看百倍!”
林野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笑著擺手:“事關重大,不能出半點差錯。阿竹,你再覈對一遍單據,確保每一張都和清賬表對應;大壯,你去糧倉再檢查一遍,確認所有糧草的堆放、數量都和賬上一致,彆讓覈查的人挑出問題。”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林野則坐在案前,最後梳理著覈查的流程,心裡暗暗盤算:曹操派來的人,大概率是個懂算術、認規矩的,得拿出十二分的認真,不能露怯。要是能順利通過,不僅能穩住賬房助理的位置,說不定還能得到更進一步的機會。
叮——檢測到宿主嚴謹準備覈查,觸發“職場備檢”吐槽,解鎖獎勵:算術精準度提升(被動)、整潔賬冊套裝1套,已生效!
係統提示音悄然響起,林野隻覺腦海裡對數字的敏感度又高了幾分,原本就清晰的賬目邏輯,此刻更是一目瞭然。他拿起係統兌換的賬冊套裝,將整理好的單據一一裝訂整齊,指尖拂過嶄新的賬冊,心裡多了幾分底氣。
辰時過半,糧營門口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親兵的通報:“曹府使者到——”
陳默連忙帶著林野前往門口迎接,林野跟在陳默身後,心裡既緊張又期待,暗自猜測著來者的身份。可當他抬眼看到那抹熟悉的青白色身影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腳步下意識地頓住。
隻見蘇輕湄身著一身素雅的青白色襦裙,裙襬繡著淡淡的蘭草紋樣,長髮挽起,隻簪了一支簡單的玉簪,褪去了曹府女官的威嚴,多了幾分清雅溫婉。她身姿挺拔,眉眼平靜,正與陳默寒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恰好與林野的目光相撞。
蘇輕湄的眼底也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一抹淺淡的笑意,隻是礙於身份,並未過多流露,隻是微微頷首示意。林野回過神來,連忙收回目光,躬身站在陳默身側,心跳卻不由得加快——他萬萬冇想到,曹操派來覈查賬目的人,真的是蘇輕湄!
我的天!居然真的是輕湄!她居然是曹操派來的使者!這下既能完成覈查,又能見到她,簡直是雙喜臨門!不行,得穩住,不能露餡,要表現得專業一點,不能讓她覺得我隻是個運氣好的小學徒!林野在心裡瘋狂吐槽,表麵卻依舊保持著恭敬沉穩的模樣。
陳默笑著介紹道:“蘇姑娘,這位便是林阿野,如今是糧營的賬房助理,此次糧營的賬目,都是他整理的。阿野,快見過蘇姑娘,蘇姑娘是主公身邊得力的女官,此次特意前來覈查糧草賬目。”
林野躬身行禮,聲音恭敬卻不卑微:“小的林阿野,見過蘇姑娘。承蒙姑娘之前提點,小的才能順利整理好賬目,今日勞煩姑孃親自前來覈查,有招待不週之處,還請姑娘海涵。”
蘇輕湄聞言,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語氣平和:“林助理不必多禮,我隻是奉命行事。聽聞林助理僅憑幾日時間,便將混亂的糧營賬目整理得井井有條,還推行了新的管理細則,今日特來見識一番。”
她的話語裡冇有絲毫輕視,反而帶著幾分認可,這讓林野心裡一暖,緊張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他抬起頭,迎上蘇輕湄的目光,認真道:“姑娘過獎了,小的隻是做了分內之事,若是冇有陳糧官的支援,冇有姑娘之前給的賬目規範,小的也難以完成。”
陳默看著兩人的互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笑著道:“蘇姑娘,一路辛苦,先到賬房歇息片刻,再覈查賬目如何?”
“不必麻煩陳糧官,”蘇輕湄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林野身上,“林助理,煩請帶我去賬房,今日便將賬目覈查完畢,也好早日回府向主公覆命。”
“是,蘇姑娘請。”林野躬身引路,率先走向賬房,腳步刻意放慢,方便蘇輕湄跟上。一路上,兩人冇有多言,卻有著一種莫名的默契,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長。
走進賬房,蘇輕湄目光掃過案頭整齊的賬冊和單據,眼底露出一絲讚許:“林助理整理賬目,倒是頗為細緻,這清賬表的格式,倒是新穎,一目瞭然。”
“這是小的隨口想的法子,”林野笑著解釋,“以往的賬冊東一筆西一筆,容易出錯,按這種格子分類記錄,既能清晰看到糧草的出入庫情況,也方便覈對,省了不少麻煩。”他刻意隱瞞了現代表格的來曆,隻說是自己所想,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蘇輕湄點了點頭,拿起一本賬冊,仔細翻看起來。她自幼習算術,又在曹府負責賬目多年,眼光極為毒辣,每一筆數字、每一張單據,都看得極為仔細,偶爾會提出一兩個問題,都精準地戳中了關鍵之處。
“三月十二,入庫小麥五十袋,單據上的經手人是李三,可李三早已因貪腐被拿下,為何還有他的簽字?”蘇輕湄指著一張單據,輕聲問道,目光看向林野,帶著幾分探究。
林野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問題,從容回道:“回蘇姑娘,這張單據是李三被拿下前一日入庫的,隻是當時單據未及時整理,後來小的整理賬目時,發現了這張單據,特意標註了備註,說明情況,並且已經讓當時在場的其他雜役簽字確認,確保賬目無誤。”說著,他拿出另一張補充單據,遞到蘇輕湄麵前。
蘇輕湄接過單據,仔細檢視了一番,確認備註清晰、補充簽字齊全,眼底的讚許更濃:“林助理心思縝密,考慮周全,倒是難得。”
接下來的時間裡,蘇輕湄逐一對賬,從糧草入庫、出庫,到倉儲巡查、領糧記錄,每一項都覈對得極為細緻。林野則站在一旁,隨時解答她的疑問,憑藉著算術速算和驗賬技巧,無論蘇輕湄提出什麼問題,他都能從容應對,精準給出答案,甚至能指出賬冊中細微的筆誤,連蘇輕湄都不由得暗自驚歎。
一旁的阿竹和大壯也暗自佩服,阿竹小聲對大壯道:“阿野哥也太厲害了,蘇姑娘問的問題都好難,阿野哥居然都能答上來!”大壯連連點頭,眼裡滿是崇拜。
蘇輕湄覈查賬目時,偶爾會不經意間看向林野,看著他從容不迫、條理清晰地解答問題,看著他指尖在賬冊上快速劃過,眼神專注而認真,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欣賞。她原本隻是受曹操之命前來覈查賬目,又因之前提點過林野,想看看他的能力,卻冇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糧營學徒,竟有如此出眾的算術能力和處事沉穩。
林阿野果然冇讓我失望,不僅將賬目整理得井井有條,還能從容應對我的提問,看來他的能力,遠不止於此。隻是不知道,他一個普通學徒,為何會有如此縝密的心思和出色的算術技巧?蘇輕湄在心裡暗暗思忖,對林野的好奇又多了幾分。
不知不覺,已到正午,蘇輕湄終於將所有賬目覈查完畢。她合上賬冊,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林助理,賬目覈查無誤,賬實相符、單據齊全,而且你的清賬表和管理細則,都十分實用,比以往糧營的賬目管理,好了太多。”
林野心裡一鬆,躬身道:“多謝蘇姑娘認可,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
陳默這時也走進賬房,看到蘇輕湄臉上的笑容,連忙問道:“蘇姑娘,賬目覈查得如何?”
“陳糧官放心,”蘇輕湄點了點頭,“糧營賬目清晰,管理規範,林助理功不可冇。我回去之後,定會將此處的情況如實稟報主公,相信主公也會十分滿意。”
陳默大喜,連忙道:“多謝蘇姑娘美言!往後糧營定會繼續按規矩辦事,絕不辜負主公的信任。”
蘇輕湄又和陳默寒暄了幾句,目光再次落在林野身上,輕聲道:“林助理,此次覈查,辛苦你了。你整理賬目的方法十分新穎,日後若是有機會,我倒想再和你請教一二。”
林野心頭一喜,連忙道:“姑娘客氣了,若是姑娘不嫌棄,小的隨時願意為姑娘分憂。”他知道,這是拉近和蘇輕湄關係的好機會,也是獲得曹操認可的重要契機。
太好了!輕湄居然主動要和我請教,這說明她認可我的能力,以後說不定能有更多接觸的機會!看來我這社畜的職場能力,在三國不僅能整頓糧營,還能撩到美人,簡直血賺!林野在心裡暗自狂喜,表麵卻依舊保持著恭敬的模樣。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蘇輕湄認可,觸發“人脈積累”吐槽,解鎖獎勵:體質 0.5(當前體質4.5)、蘇輕湄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15)、曹府通行令牌(臨時),已生效!
係統提示音響起,林野隻覺身體又輕快了幾分,更讓他驚喜的是蘇輕湄的好感度提升,還有臨時通行令牌——有了這個令牌,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去曹府見蘇輕湄了!
蘇輕湄又停留了片刻,便起身告辭:“陳糧官、林助理,賬目覈查完畢,我便先回府覆命了。日後若是糧營有什麼需要,可隨時派人前往曹府找我。”
陳默和林野連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糧營門口。看著蘇輕湄乘坐的馬車漸漸遠去,林野才收回目光,心裡滿是期待。他知道,此次蘇輕湄的認可,是他逆襲之路的又一個重要節點,而他與蘇輕湄的羈絆,也在這一刻,悄然加深。
回到賬房,陳默拍著林野的肩膀,臉上滿是讚許:“阿野,你做得很好!蘇姑娘是主公身邊的紅人,能得到她的認可,對你日後的發展,大有裨益。看來我果然冇看錯你!”
林野躬身道:“全靠陳糧官的栽培,小的纔能有今日的機會。”
陳默擺了擺手,笑著道:“你不必過謙,這都是你的本事。主公得知賬目覈查無誤,定會十分高興,說不定還會親自嘉獎你。你繼續好好做事,好好打理糧營的賬目和倉儲,日後必有出頭之日。”
“是,小的定當儘心竭力,絕不辜負陳糧官的期望!”林野鄭重地躬身道。
陽光透過賬房的小窗,灑在整齊的賬冊上,也灑在林野的身上。他拿起那枚臨時曹府通行令牌,指尖輕輕摩挲著,心裡默默想著:輕湄,謝謝你的認可,我一定會繼續努力,早日在這三國站穩腳跟,既能護得自己,也能護得你。下次去曹府見你,我一定會給你帶來更好的訊息!
糧營的蟄伏之路,因蘇輕湄的到來,多了幾分暖意,也多了幾分希望。林野知道,曹操的嘉獎或許很快就會到來,而他的逆襲之路,也將迎來新的篇章。但他也清楚,這隻是開始,往後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他必須穩步前行,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和吐槽係統,在這三國亂世,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