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攸關的時刻,竟然一條都冇有了!
它們……消失了!
我欲哭無淚地看著沈確,他那張臉上,此刻正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陣戰栗。
他的聲音喑啞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危險的魅惑。
“看來,公主是證明不了臣是女子了。”
“不過沒關係。”
“臣,有很多方法,可以向您證明,臣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07我慫了。
我徹徹底底地慫了。
在沈確將我壓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實際行動,一寸一寸地證明他男兒身的那個晚上,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隻剩下兩個字在反覆迴響:離譜。
第二天我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曬到了床腳,顯然已是日上三竿。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還帶著一絲涼意。
我掙紮著坐起身,渾身像是被馬車碾過一樣痠痛。
沈確早已穿戴整齊,一襲月白色常服,正端坐在不遠處的桌邊,安靜地看書。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看上去聖潔又禁慾。
誰能想到,昨晚的他,像一頭不知饜足、凶狠至極的餓狼。
察覺到我的動靜,他放下手中的書卷,緩步向床邊走來,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笑意。
“殿下,現在可信了?”
我羞憤交加,一把抓過被子,將自己的頭蒙了進去,不想理他。
耳邊傳來他一聲低沉的輕笑。
他坐在床邊,床榻微微下陷,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了。
“原來殿下之前對臣那般好,竟是一場天大的誤會。”
“也怪臣自己,明知殿下錯認了,卻因一時貪戀您的溫暖與善意,冇有及時向您說明真相。”
他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失落和自嘲。
“這麼多年,從未有人像殿下這般真心待我。”
“臣一時鬼迷心竅,動了不該有的心思,還望殿下恕罪。”
“若殿下實在無法接受,覺得受了欺騙……”“臣……臣這便去向陛下請罪,自請下堂,絕不讓殿下為難。”
“殿下與顧將軍青梅竹馬,情誼深厚,想必他此刻正在邊關,日夜盼著您的訊息……”聽到“顧凜”兩個字,我猛地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誰要去找他!”
我瞪著沈確,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