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
他正在解開喜服腰帶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搖曳的燭光,將他的影子長長地投在牆上,明明滅滅,顯得有些詭異。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喜怒。
許久,他才用一種極其古怪的,彷彿從喉嚨深處碾磨出來的語調,緩緩開口。
“公主……”“是誰告訴你,臣是女子的?”
06“噗嗤。”
我控製不住地笑了出來,伸手在他胸前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嗔怪道。
“阿確,在我麵前,你就彆裝了!”
“我都已經知道了!
你女扮男裝,科考入仕,不就是為了查清你爹孃當年的冤案嗎?”
“沒關係,以後我幫你查!
誰敢攔著,我讓他腦袋開花!”
“還有,你每個月那幾天,是不是肚子都特彆疼?
我看你臉色總是不好。”
“我給你送的那些紅糖阿膠,你有冇有按時喝啊?”
“對了對了,我還讓宮女偷偷給你送過月事帶呢,你收到了嗎?
尺寸合不合適?
好不好用?”
我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數著我為他做過的“好事”。
越說越覺得自己簡直是“中國好閨蜜”的典範,感動得都快哭了。
可為什麼,沈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張俊美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複雜得像一團打結的亂麻,裡麵有震驚,有羞憤,還有一絲……殺氣?
終於,他忍無可忍地打斷了我,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殿下,你弄錯了。”
“臣,是男人。”
我愣住了,酒醒了大半。
他還在騙我?
難道他根本冇把我當成可以交付後背、坦誠相待的姐妹?
一陣難以言喻的恐慌和委屈湧上心頭。
酒意上頭,我腦子一熱,做出了一個我自己都覺得無比大膽的決定。
我必須證明,我們是“一樣”的!
我伸出雙手,不管不顧地就在沈確胸前摸索起來,嘴裡還嘟囔著:“怎麼可能?
我們這裡明明都是軟的,你的怎麼……”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他死死扣住,力道大得驚人。
他拉著我的手,緩緩向下,貼上他平坦結實的小腹,然後是壁壘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一般,用儘全身力氣抽回了手。
完了。
我好像……玩脫了。
更要命的是,那些平日裡嘰嘰喳喳、無所不知的彈幕,在這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