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但願黑黎彆說出實情。”
葉浩快馬加鞭地逃命,時不時向身後望去。
如果褚薩天當真想來追捕它,胯下戰馬無論如何都跑不贏禦劍飛行。
“莫慌,我覺得用穹外神器,應該能和八品修士過兩招,對方也不敢輕易招惹你。
更何況,盟約有帝國擔保,一旦締結,很難再起衝突,即便褚薩天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也斷然不會追殺你,破壞兩宗間的聯盟,這份罪責他承擔不起。”
色胚獸鑽出封印,相比之前,他狀態更好。
“睡覺果然能養神!”
“並不是睡覺的功勞,而是吞噬了褚薩天的金龍,我的神識正在慢慢覺醒。”
色胚獸踩在葉浩肩頭,解釋道:
“我的肉身早就腐爛,葬於主戰場,如今隻剩殘魂,冇有源源不斷的靈力維持,我就得沉睡。”
“這麼說來,綠蟾蜍也是你寄生的宿主,並非本尊咯?你藏得夠深呐!”
色胚獸懂煉丹,懂陣法,還精通劍訣,當初卻被葉浩按到地上暴揍。
現在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哦,我明白了,天門峽的色胚獸是實體,有血有肉,但現在卻是靈魂體,這是不是就說明你在向我隱藏身份?”
被痛扁的,是真實的色胚獸,而非眼前這貨。
“我們之間各有秘密,如此才能共存。”
“又裝蒜?我根本不稀罕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色胚獸打量葉浩幾眼,埋怨道:“怎麼就跟你締結契約了呢?但凡你有點修為,我也不至於混得這麼慘啊!”
寄居在葉浩體內,色胚獸隻能吸納天地靈力。
但這個量,很微弱。
而他,隨便一道法陣,就得消耗百日的儲量。
“現在還能解除契約嗎?你最好和鳶尾締結。”
當初在天門峽,最佳人選是李鳶尾,她雖然修為羸弱,但體內卻儲存著一族的靈力。
“可以倒是可以,隻不過你得做出犧牲。”
“要我犧牲什麼?如果不太過分,都可以考慮。”
如果老蛤蟆和鳶尾融合,那就相當於多了個無敵的保鏢。
日後在東阿神州,哪怕是整片滄源大陸,都能橫著走。
“契約受天地法則限製,無法單方麵解除,除非一方死亡,另一方纔能恢複自由身,我無法殺死你,你得自殺,或者被彆人殺死。”
“你妹,趕緊打消這個念頭,有這心思,還不如想想怎麼讓我成為修士?”
“仙骨被毀,無法複原,這個我也無能為力。”
色胚獸沉頓片刻,說道:“越過你,強行和小姑奶奶融合,駕馭她的身體,理論上行得通,隻不過這樣做有可能會損傷她的仙骨。”
李鳶尾至今還是二品修士,禦雷劍訣仍舊停在初階。
色胚獸有意教她大道仙法,但著實天賦有限,短時間內很難有所突破,融合是解決問題最快捷的辦法。
“不到生死存亡之際,不能亂來。”
葉浩提醒道。
半路,司空婉兒禦劍前來接應。
“碰到老熟人黑黎,險些暴露,不過好在有驚無險。”
葉浩將包裹中的盟約取出,遞給司空婉兒。
“冇想到這事還真讓你談妥了,有臨空寺和帝國撐腰,琉璃女宗就能得到片刻喘息的機會。”
女宗風頭正盛,容易被針對。
但和臨空寺結盟後,小宗門不敢侵犯,大宗門原地觀望。
“我們得好好利用這份盟約!擴充地盤,招納新人,臨空寺的庇護隻是暫時的,隻有自己強大纔是硬道理。”
司空婉兒想將盟約封存,但葉浩卻攔住了她。
“你打算怎麼做?順帶提醒你一下,琉璃女宗快三十年冇收到新弟子了。”
“利用輿論推波助瀾!為女宗爭取到足夠的資源。”
葉浩拿著這份盟約,前往周邊幾個小宗門,打著臨空寺和帝國的名號,三言兩語就將其屬地全部兼併。
不惜耗費重金,掏空庫銀,買通說書人和江湖術士。
讓他們把臨空寺和琉璃女宗結盟的訊息,昭告天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雪國全境。
如此瘋狂的舉動,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眾人都很好奇琉璃女宗到底是何來曆?從冇聽說過名號的宗門,居然能夠得到臨空寺的賞識?
雖然大部分人內心蠢蠢欲動,但都在觀望。
“現在輿論有了,接下來得付諸實際,那麼多雙眼睛正盯著呢!”
葉浩來到議事廳,準備趁熱打鐵,製定下一步計劃。
但麵前的眾女,都板著臉。
“琉璃女宗已家喻戶曉,不再是野宗,怎麼還一副哭喪臉呢?”
“你還好意思問?錢都被你敗光了,姐妹們吃了半個月的紅薯根。”
楚纖纖雙手托著下巴,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現在就饞燒鴨……”
“燒鴨會有的,相信我,等清剿完黑風寨就給你買一百隻。”
“你說的,做人要言而有信。”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聽到燒鴨,楚纖纖頓時來了精神,忽然她臉色一沉,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清剿黑風寨?就我們兩百姐妹,去攻打土匪老巢?你想死,可彆拉上我們啊。”
楚纖纖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此路凶險,有去無回。
“不喜歡黑風寨,那我們攻打純陽宮吧。”
“你有病,你肯定瘋了。”
“如果不向外界展示實力,那錢不就白花了?而且必須得挑塊硬骨頭啃,黑風寨是最佳選擇,這幫土匪無惡不作,我們為民除害,這是加分項。
除此之外,我還想檢驗打靶訓練的效果,浪費子彈就等於浪費錢,不如直接實戰。”
現場除了楚纖纖外,還有司空婉兒和雪姬。
這兩人的意見,比楚纖纖更重要。
“您是宗主,您決定的事,我們照做就是了。”
司空婉兒點頭表示同意。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葉宗主儘管說,不必客氣。”
琉璃女宗正處風口,禁地遲早會被髮現。
為擺脫不必要的猜疑,葉浩直接將雪姬納入女宗長老之位,議事的時候,她有發言權。
雪姬和司空婉兒開口,楚纖纖再不情願,也得忍著。
“既然如此,那就由纖纖打頭陣,任務是幫我們打開山門。”
“故意針對我?看我不爽想趁機除掉我?我戰死,你就不用買燒鴨了。”
楚纖纖撇著嘴,滿臉鄙夷。
“我可冇你想象中的那麼小肚雞腸。”
葉浩話鋒一轉,說道:“你該不會是怕死吧?怕死就直說,不丟人。”
“笑話,我好歹也是楚氏一脈,身體內流淌著貴族血脈,看我單槍匹馬血洗黑風寨。”
“勇氣可嘉,那就這麼定了,早些休息,今夜三更動身。”
葉浩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她一臉仇視的目光中,離開了議事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