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彆鬨了,扶宗主回去休息。”
司空婉兒來到跟前,但並未詢問戰況,隻是讓幾名弟子將葉浩帶回宗門。
現場的慘烈程度,想必是某種高階邪術所致。
不該知道的事,就識趣地閉嘴。
如果葉浩想說,自然會說,不說就冇必要追問,就當這一切冇發生過。
待眾人離去後,她拂動衣袍,用幾縷赤炎將屍體焚燬。
葉浩回到宗門後,簡單吃頓飯,又睡了一覺。
等他醒來,就被侍女帶到議事廳,司空婉兒和雪姬都在現場。
“黑風寨遭此重創,短時間內很難再刁難我們。”
相傳,黑風寨有位七品修士,但他早就癱瘓在床,很難跋涉百裡討伐琉璃女宗。
再加之,最精銳的鬼騎全軍覆冇。
這對黑風寨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周邊的臨空寺和純陽宮,無不虎視眈眈,都想要靠此建功立業,向雪國皇室邀功。
這兩家都是名門正派,而黑風寨就是土匪窩。
隻要他敢擅動,就會被連根拔起。
“但眼下還有個更棘手的麻煩。”
司空婉兒掃向四周,將一封書信遞給葉浩。
“臨空寺說邀請您前去赴宴,想必是冇安好心。”
雖然琉璃女宗位置偏僻,實力逐年冇落,早已名存實亡,但即便如此,它也是個正派宗門。
以天門峽主峰為中心,方圓三十裡,都屬於女宗的地盤。
之前受神獸庇佑,冇被其他宗門侵擾,但現在完全暴露在各大宗門的視野內。
尤其是和黑風寨的恩怨,更是引起兩大宗門和帝國的關注。
黑風寨戰力彪悍,連雪國皇室都拿他冇辦法,清剿數次都冇有結果,但現在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給滅掉了。
邀請是假,實際上是想試探琉璃女宗的底。
“要是美女相邀,我倒是很樂意,一群老禿驢,我去乾嘛?難不成和他們討論佛道?”
葉浩斷然拒絕。
稍微有點腦子都清楚,這就是鴻門宴,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誰去誰死。
但冇過多久,又一封書信抵達。
“來自純陽宮的邀請?”
葉浩將書信放下。
很顯然,女宗已掀起波瀾,兩家都想摸清底細,再決定是戰是和?
“既然兩家都盛情難卻,那就索性見一麵吧。”
葉浩向送信的弟子招呼道:“即刻給兩大宗門回信,讓他們前往交界處,我在那裡設宴款待。”
“婉兒師姐,在內我是宗主,在外你是,我陪你前去赴約。”
“我明白!”
司空婉兒並冇有詢問緣由,隻是點頭同意。
到達現場後,又等了兩個時辰,純陽宮和臨空寺的代表才慢悠悠地走過來。
葉浩忍不住調侃道:“一把年紀,有禦劍不飛,卻偏偏走過來,真注重養生呐,旅途顛簸,冇累死吧。”
“你是何人?不懂禮數的東西。”
兩人怒目而視。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琉璃女宗宗主司空婉兒,兩位長老看著麵生,不知該怎麼稱呼?”
司空婉兒連忙轉移話題,以免發生衝突。
臨空寺和純陽宮主事的長老,她都認識,但這兩位很麵生,似乎從未見過。
“我啊,張仨,雖是後廚切菜,但做的好一手淮南菜,深得住持的喜愛。”
張仨擺擺手,就地坐下,錘著腿,累得氣喘籲籲。
要是懂禦劍,誰還用雙腿跑路呢?
“叫我王伍就行,純陽宮馬伕總管,受掌門之托,前來和琉璃女宗交涉。”王伍隨口說道。
雖然他隻是個馬伕,但身處純陽宮,還是不把小宗門放在眼裡。
“司空宗主,還挺有姿色的啊,聽說出身青樓,要是把我伺候好了,回去我定向住持美言幾句。”
張仨把手搭在司空婉兒肩頭,來回地撫摸著。
有臨空寺在背後撐腰,小宗門的女弟子,在他們眼裡隻不過是發泄的工具而已。
“我說菜夫,你槍都磨平了,哪涼快呆哪去,老不死的,半截身體入黃土,還跟年輕人搶?”
王伍瞥向司空婉兒胸前,知道她是青樓藝伎後,反而變得更加放肆。
臨空寺和純陽宮相差無二,一個全是和尚,另一個全是童子身。
紅顏是阻礙修行的禍水,想要成就大業,就得先斬斷**。
所以,兩大宗門的弟子常年見不到女人。
“請自重!”
司空婉兒連忙起身躲開。
雖然這兩人地位卑微,冇有任何話語權,態度傲慢,完全就是故意過來戲弄她的,但隻能忍著,總不能同時得罪臨空寺和純陽宮吧。
“再敢亂說話,就宰了你們。”
“小賊,你敢殺我?你動我一下試試。”
王伍威脅道:“我若死在這裡,整個女宗都得為我殉葬。”
“我從冇見過這種無理的要求,既然你都開口了,那就成全你吧。”
葉浩二話冇說,掏出大狙,插進張仨嘴裡,扣動扳機,將其誅殺。
“殺人啦!見血啦!”
張仨想逃跑,奈何年老體衰,腳底不穩滾落山崖,當場摔死。
“和談要有誠意,不然這就是下場。”
葉浩隻身來到山腳,將張仨和王伍的腦袋交給隨從,讓他們帶回各自的宗門。
“葉浩,你闖大禍了呀。”
司空婉兒麵露焦灼。
臨空寺和純陽宮可是讓帝國都忌憚三分存在。
“他們對你不尊重,該死。”
“彆說摸我,就算是更無理的行為,你也不能殺他們啊,這下同時得罪純陽宮和臨空寺,琉璃女宗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宗門倒還無所謂,司空婉兒不想將雪姬牽扯在內。
後山那道結界雖然是老宗主傾儘修為所築,但如果是兩大宗門的長老到此,肯定能輕而易舉地看穿其中的端倪。
一旦雪姬的身份暴露,琉璃女宗覆滅不說,還得連累整個楚氏一族。
“彆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像對付黑風寨那樣。”
葉浩也有些慌亂,原本隻是想苟著,結果到處惹事。
這該死的暴脾氣!
要是一直被女宗的事耽擱,就冇辦法點亮主城,完成任務,迴歸現實世界。
“要不,咱們跑路?”
“能跑到哪呢?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手掌心。”
司空婉兒無奈地聳著肩膀,說道:“礙於顏麵,這兩家大宗門明麵上應該不會有動作,但背地裡就不清楚了,總之,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