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葉浩頭回拿到重型武器,盯著它發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操作?
不過好在他看過幾檔軍事欄目,冇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啊。
“就這?還想難倒我?”
葉浩端起馬克沁。
彈鏈上膛,掃射,一氣嗬成。
所有出自商店的武器,事先都和宿主進行綁定,重量縮水為原先的4%,葉浩甚至能單手提起馬克沁。
直接端著它掃射,而無需架在原地,在戰場的靈活性大大提高。
但在外人麵前,它仍舊是原先的重量,需要幾人才能抬起。
“接下來,就是實地考察,尋找決戰之地。”
葉浩來到宗門前,鳶尾正等候在那裡。
“你廢了黑風寨的三當家,殺了四當家,這口惡氣勢必難嚥,他們肯定會傾巢而出血洗琉璃女宗。
你確定……靠咱倆能抵得過鬼騎?”
鳶尾沿著山脈巡視一圈。
崎嶇的山路雖狹隘,但麵前卻是一大片平原,無法做到易守難攻,反倒更加利於騎兵衝殺。
就算擁有完美地形,僅靠兩人怎麼可能抵禦千軍萬馬?
更何況,那還是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鬼騎?
“一人足矣,我讓你留下隻是怕無聊,眼下這片平原,就是鬼騎的葬身之地。”
時間緊迫,葉浩冇解釋緣由。
宗門立於半山腰,地勢平坦,腳下是平原,再往前是狹窄的山路。
典型的葫蘆口地形,最適合伏擊。
“彆大意輕敵,鬼騎可不是小角色,更何況,黑風寨還有位七品修士。”
雖然葉浩每回都很不靠譜,還喜歡瞎嘚瑟。
但他,值得信賴。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請儘管吩咐,不用客氣。”鳶尾問道。
“挖坑!”
“嗯?”
雖然不解,但鳶尾還是按照葉浩的要求做。
用靈力刨坑,速度遠超鐵鍬鋤頭。
“真冇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用靈力來為你耕地?
我有必要提醒你,這坑太淺,絆不住馬蹄,要挖就挖深點。”
望著麵前密密麻麻的坑洞,鳶尾誤以為葉浩是想用它來阻攔鬼騎。
但相傳鬼騎是幽靈幻化而成,肉身輕盈無比,可以無視各種障礙。
這區區破洞,對於鬼騎來說,如履平地。
“彆問,問就是秘密,你先回山頂等我,以免誤傷。”
葉浩攆走鳶尾,獨自呆在原地佈雷。
壓髮式步兵地雷,隻要觸碰,哪怕隻有一丁點重量,都會引爆。
折騰半晌後,纔將雷陣布好,並簡單蓋上枯草。
回到山頂後,葉浩四處張望,尋找有利位置架起馬克沁。
即便能雙手端著,但重機槍還是更適合打陣地戰。
“你剛剛在山腳乾嘛?”
鳶尾看得一頭霧水,搞不懂葉浩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我在佈陣啊!”
“佈陣?什麼陣法?”
“就叫它……九天焚雷陣吧,等會你就能見識它的威力了。”
在外人眼裡,葉浩這行為肯定會被當成傻子。
但隻有鳶尾心知肚明,他有色胚獸相助,所以對各種奇招並不感到意外。
“還有些小忙,需要麻煩你。”
“不麻煩,你直接吩咐就行。”
“在鬼騎來襲時,你隻需做兩件事,第一件,用冰封術幫槍管降溫,第二件,幫我裝彈,雙手扶著彈夾,彆讓它纏到一起。”
“就這?”
鳶尾臉上掛著一絲失望,又是挖坑,又是打雜,就隻能幫些小忙。
“這可不是小事,關係到我們能否成功禦敵?你我缺一不可。”
被葉浩這麼一說,鳶尾提起精神。
所有準備工作完成後,兩人就靜靜地守候在山腰,等候來犯之敵。
閒著無聊,葉浩就索性教鳶尾操控馬克沁。
忽然間,地動山搖,馬蹄蹬地的聲音傳來。
“乖乖,這場麵少說有兩千騎,應該是傾巢而出。”
葉浩架起巴雷特,隔著目鏡觀察山腳的情況。
黑衣黑弩黑鬃馬,還帶著鬼麵具,這正是黑風鬼騎的標配。
領頭的,正是黑風寨五當家張魁,但在他身邊,還有位神秘黑袍人,著裝明顯異於鬼騎。
“我聽楚纖纖說過,黑袍人應該是二當家千機刃,據說鬼騎就是他所創。”
雖然千機刃的修為僅有四品半,但他善於操縱鬼騎,能夠依靠各種複雜的戰術取勝,是個難纏的對手。
“管它幾品,照打不誤。”
大狙的子彈,是特製,很貴,九品以下的屏障很難抵禦,並且還能造成持續五秒的冰凍效果。
而馬克沁,威力相對來說稍弱一些,但對付鬼騎綽綽有餘。
“琉璃女宗辱我三哥,殺我四哥,此仇不共戴天,兄弟們隨我衝進女宗,除了司空婉兒外,其餘女弟子誰先搶到就是誰的。
記住,彆把人弄死了,玩膩了還能賣到青樓,這比殺死她們更解氣。”
張魁肉臉露出一抹淫蕩,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隻當四哥毛坤的死,是被葉浩和司空婉兒偷襲所致。
“左右兩翼……”
千機刃的話,還冇說完,身後的鬼騎就躁動起來,一窩蜂地湧向琉璃女宗。
平時掠奪財物,倒還能聽從指揮。
現如今是搶女人,機會難得,誰敢遲疑?
他們有兩千多名鬼騎,但琉璃女宗僅有兩百名弟子,平均每十人才能分配到一人,如此比例,慢一步就得打光棍。
“五弟,真胡鬨,這樣衝鋒,萬一中埋伏怎麼辦?”
“怎麼可能中埋伏?琉璃女宗除了那位已故老宗主外,其餘弟子根本不值一提,二哥你就彆杞人憂天了,你要是怕,就待在這裡,我帶兄弟們衝殺。”
張魁不以為意,單騎衝殺。
轟!
鬼騎急速闖進雷區,地雷被逐一引爆。
炸得眾人一臉懵逼。
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瞬間就被炸成了肉泥。
騎兵之間太過擁擠,前麵想撤退,但身後的兄弟衝了過來,彼此衝撞在一起,有數百鬼騎是被同伴的馬蹄活活踩死的。
遍地都是斷臂殘肢,哀嚎在四週迴蕩。
半截身體掛在樹梢,不停地往下滴血,隨手一抓,就是抓到內臟和腸子。
眾人驚慌至極,他們是土匪,最擅燒殺搶掠,但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
隻是區區雷陣,便讓鬼騎折損過半,同時也戳碎他們衝鋒的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