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我靠煉丹復興宗門[穿書] > 第96章

我靠煉丹復興宗門[穿書] 第96章

作者:謝朝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9:29:51

狗?

什麼狗?

總之不是好狗。

以卜真當前修為,自然打不過對麵幾個老陰陽人。不過他這番話說得太明白,一下把水雲兩宗的本質點了出來,包括方纔不少喊打喊殺的修士。

“怎麼不說話了?”卜真笑笑,“看來是捨不得。”

山、水兩宗今日拿人手短,卜真要是想討回來,當著這麼多修士的麵,明川老祖與銀華道人十之**得同意。如此一來,立馬就是修真史上奇恥大辱。

不過活得久、臉皮厚,忍忍就過去了。然而如卜真所言,他們怎能讓煮熟的鴨子,到手還飛了!

和□□到鬍子炸起,後邊明川老祖看著沒啥反應,實際已然徒手捏爆一個中品靈器。

“看來卜宗主今日是鐵了心要護下這魔修了。”銀華道人淡淡道,突又話鋒一轉,“魔修非我族類,不過與你倒是有幾分淵源。在下倒也能理解宗主。”

這話說完,所有人才後知後覺,溫行雪便是那位魔修鍊丹師。眾人一靜,再投出的眼神瞬間變。

和光捋捋鬍子,陰陽怪氣“哦”了一聲,然後道:“銀華掌門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魔修一族礙於天賦,從未出過什麼煉丹師。卜宗主,你說呢?”

哦豁,厲害。

這倆人打配合,一下又把現場節奏給帶歪了。

魔修不出煉丹師,而方纔謝檸所述中,分明有一位煉製天厄丹的魔修鍊丹師。先前四宗困惑魔修在南荒怎麼整出這人的,和光倒是給出了新方向。

“聽這意思,是覺得本座白日裏給你們人修幹活,晚上還得挑燈夜戰,遠端為那魔修嘔心瀝血。”卜真站在一眾弟子身前,揉著太陽穴笑了一聲,“本座真是勤勞,感人肺腑。”

明川老祖適時出聲:“我等可什麼都沒說。”

吃瓜群眾眼看這瓜越來越奇怪,再吃下去要餿了,這會兒都大氣不敢出一聲。謝檸在邊上聽得心煩,提氣一躍,穩穩落在神禾宗這方。岑嶺視線冷冷掃過,示意明川等人閉嘴。

北風落寞地吹著,捲起細小的紅白間雜。溫行雪緩緩地起身,有些踉蹌。

“天厄丹是我煉的,與神禾宗並無關係。”他伸手將散落的發撥開,抬眼看向了水雲宗,“我不過是利用卜真來這論道大會罷了。”

嘖,本座聽了想打人。

卜真朝溫行雪瞥去一眼,對方避開了。

岑嶺上前一步,並未有出手拿下人的意思:“人魔兩族生有嫌隙已久,我輩謹慎亦可理解。然卜宗主所言甚是,方纔我等卻有不妥。”

這話說得一板一眼,卜真聽了挑眉,是古早老劍修了。

岑嶺出手撤了明川老祖與和光道人的靈壓,又拂袖將人送到後排,橫眉掃過。和光麵上一怒,卻被明川老祖按下了手。

他又轉身,出聲問道:“你來論道大會是為何?”

溫行雪手一緊,臉上浮出蒼白笑意:“自然是為了來告訴你們,人修沒算到的東西,我父親早於百年前得到了答案。”

思緒翻飛,卜真當即明白溫行雪在說天道大難。諸位修士反應太慢,四宗倒是立刻跟上了。

溫行雪見他們個個若有所思,咬了咬唇,又想開口,隻是忽然被岑嶺打斷。

“我們去南荒之地。”他頓了頓,“作為交換,待回來後你需說出卜算內容。”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大家萬萬沒想到玄天劍宗會做出如此決定。

岑嶺對水雲宗與山陽宗所作所為十分不滿。誠然如和光所言,隻要對溫行雪搜魂,一切便可知曉。然不問青紅皂白便斬殺一條生命,後又使用殘忍手法窺視他人記憶,這實非正道所為。

銀華道人渾水摸魚了會兒,突然皺眉:“岑宗主竟相信這魔修所言?”

“岑某信任之人並非是他。”岑嶺看向卜真,淡淡道,“以卜宗主的心性,又怎能有人將他欺瞞利用?”

卜真忽然就想笑,話是好話,但聽著怎麼都是罵人的意思。也不知餘非寒平日飛玉簡回去,都胡說八道了些什麼。

“謝掌門與明川宗主意下如何?”

謝檸白了銀華一眼,笑眯眯道:“修鍊多沒意思,去那南荒之地走一遭也不錯。”

明川老祖又恢復了慈愛神色,道:“能贏魔修一次,便能有第二次。為了我輩不受飛來橫禍,這南荒之地去便去。”

這話聽著又有四宗悲天憫人、肩扛重責那味了,隻是從明川嘴裏說出來,卜真覺得太硬崩牙。

銀華道人見明川老祖陣前倒戈,顯然也有些驚訝。他暗暗看去,這回輪到對麵不回他眼神了。

將這波暗潮湧動收入眼底,卜真若有所思。

岑嶺忽是又抬袖子,打出靛青靈力,一瞬滅去琉璃盞中顏色。他朝眾人道:“事發突然,本次論道大會至此結束。關於魔修之事,待四宗於南荒返回後,會給諸位一個交代。”

滿座嘰嘰喳喳,分明都有些不想走的意思。有人是真擔心魔修,當然也有人是吃瓜不過癮。然岑嶺往那一站,老冰塊臉賊嚇人。他示意玄天劍宗的弟子過來,強行送客。

“近日便請溫小友與神禾宗在玄天劍宗住下吧。”

“岑宗主不說,本座也要去蹭一蹭的。”

卜真隨口一說,轉眼收了笑。溫行雪身份暴露,而自己門下又與他關係匪淺。他們出了這地方,外頭不知道有什麼妖魔鬼怪等著。岑嶺這番說是邀請,不如說既是看管,又是保護。

岑嶺撤下禁製,四宗幾人隨即離場。場上又忙了起來,各路修士隨著弟子們指引離開。

杜承露磕完葯調息,最先恢復過來。他見溫行雪身形羸弱,伸手將人扶住。方阮睜開眼,猛地蹦起來,滿肚子疑惑正待宣洩,結果被人搶了話。

“行雪,你對我也是利用?”

徹骨的寒風從北而來,颳起發梢,胡亂地貼在人臉上。段西涯麵容模糊,看不真切神情。

剛溫行雪與四宗對峙時,他好幾次想出聲。隻是卜真不知他會不會衝動壞事,因而向他傳音,讓人靜觀其變。

溫行雪垂落的手透過衣袖忽然用力,很快又放開。

神禾宗幾人涉世未深,哪見過這等劇情。他們也不顧上受傷,一個個瘋狂眨眼對視,最終苦於無果轉向識海傳音,詢問見多識廣的卜真。

落日壇修士陸陸續續離開,眼下還沒走光。卜真認真考慮,要不要帶著弟子先避一避,以防捲入狗血。

“咳。”他餘光看到玄天劍宗弟子過來,趕緊道,“有病的趕緊治病,落下病根耽誤幹活。”

……

無論方纔多感動宗主挺身而出,這會兒都隻覺窒息。

還是他,卜扒皮。

“那什麼,我肝不太舒服,得回去煉顆護肝丹。”

“行雪啊你肯定需要消靈丹吧,我馬上回去學。”

“這位師弟,趕緊帶路啊!”

幾人火速離開,隻剩三位玄天劍宗的小劍修立在風雨中,瑟瑟發抖。卜真拍了拍段西涯肩,讓他跟著一起過去。

“大師嫂。”小劍修意識到不太對,迅速口胡略過,“宗主讓您和師兄們,還有這位溫道友住在淩雲峰。不過因為溫道友的身份,您們不可隨意出入,周圍也有禁製阻攔。”

天色漸晚,雪夜將近。腳下掠過重重冰雪,於寒風冷意中禦劍片刻,他們很快落到一座參天之峰。卜真瞧了一眼身邊環繞的雲海,伸手穿過柔軟,忽然笑了笑。

他記得淩雲峰。

餘非寒長大的地方。

“辛苦帶路了。”卜真挨個摸了摸小劍修頭,又朝杜承露招手,“小露兒,帶小可愛們去吃點好東西。”

小劍修們齊齊抬頭,雖滿是困惑,但突然開心。這些小小輩們先前聽嘉嘉師姐等人說神禾宗之事,對這位大師嫂可是充滿了好奇與崇拜。

待人走光,場上就隻剩仨了。卜真嘆了口氣,他可真不容易,正打算自己也趕緊退散,段西涯忽然就開口了。

“你利用的人從來不是卜宗主,而是我。對麼?”

這回溫行雪開口了,他笑了兩聲,滿是澀意:“你我不過半斤八兩。段盟主,你看我就從不做自取其辱之事。”

話音落下,他徑直抬頭看向對方,眼眸並無波瀾。

段西涯一征,繼而恍然。

“你說得對。”

話音未落,他便轉身離去。

卜真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溫行雪身形一軟,當即跌落,他眼疾手快抬了袖子。

上下掃了一眼,卜真幫他壓製了體內混亂的氣息,然後將人帶進屋。揚手關上門,滿世界的風雪與悄然而至的夜色被隔開。

“卜宗主,我該吃點葯。”溫行雪捂著心口,眉間擰起。

聞言卜真笑了聲,然後袖子一擺,桌上頓時出現了滿眼大罈子。卜真撩開衣擺落座,拿起一個拔掉塞子。

“吃什麼葯。”他把酒往人眼前一遞,“你現在需要這個。”

室內飄著淡淡青梅味,溫行雪看著眼下清酒,有些怔愣,轉瞬牽出淡淡笑意。

他知道卜真對於方纔之事,定然有許多要問,隻是段西涯這個小插曲打亂了兩人。其實剛剛他有些難堪,卻不想能得如此回應。

“您果然與眾不同。”溫行雪接過酒,仰頭灌了下去。

玄天劍宗的屋子設計很有意思,與古板無趣的劍修相差甚遠。卜真瞅著頭上開出的那扇窗,他在琢磨上麵遮風擋雨的禁製是誰放的。

一手撐著思考,一手扒塞子。兩人無言,看雪喝酒,不知峰上歲月流逝。待風雪轉小,天邊微有魚肚白,溫行雪終於停了下來。

“卜宗主,您問吧。”

卜真方纔終於得出了結論。這個禁製的手法稚嫩,應當是餘非寒佈置的,而且時間應該很早。

他收回眼神,看向溫行雪:“你很聰明。”

要說服四宗解開南荒封印,這難度不亞於登天,所以溫行雪一開始想的就不是做個說客。

“從始至終你要的,都隻是把他們引去南荒之地。”

溫行雪並未回答,示以預設。

清理掉酒罈,卜真抱著手往身後床一靠:“然後呢?”

溫行雪抬頭望向窗外的天邊,許久後才緩緩出聲:“隻要他們踏上南荒,我便以父親的測算結果為脅迫,要求他們開啟封印。”

卜真嘖了一聲,他懂了。

利用天道大難作為誘餌,四宗有很大幾率上鉤。如今局麵,也證明溫行雪這步確實走對了。

“那為何一定要去南荒之地?你方纔就可以直接提出要求,岑宗主他們未必不會應下。”

“我並不知道父親的卜算結果。”

“如果論道大會上你被一劍斬殺,四宗開啟封印前往南荒,強行奪取卜卦結果。你可曾想過,魔修屆時會麵臨何等災禍?”

“我族已至絕境,放手一搏又有何妨。”

卜真忽是長嘆,無論是論道大會上的勇敢,還是帶著一知半解的卜卦威脅四宗,溫行雪從始至終貫徹落實的隻有一件事。

“我賭四宗身為化成之首,肩負守世之責。他們一定會去南荒之地。”

“在接任族長的那日,我便選好了繼承人。多年精心栽培,她早已能獨當一麵。我和她說,如果四宗來了,一定要帶著全族人努力訴說慘狀。我賭四宗中,總有人心軟善良,不忍看我族如此。”

沉默良久,卜真問他:“本座很想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賭世上最難測的人心。”

溫行雪收回視線,朝著卜真展出一個安靜的笑。

“是您。”

卜真有一瞬怔然。

“其實我還賭了兩件事。”

“我賭您會隨四宗前往南荒。當您親眼所見我族現狀,定不會袖手旁觀。”

“我無法說服四宗,但我賭神禾宗可以。”

卜真笑了一聲,揮開房門,任清風冷雪吹走滿室的壓抑。他起身站在門口,望東方既白,手上出現一罈子青梅酒。他嗅了嗅,然後抿了兩口。

清酒淌過喉嚨,淡淡的酸澀落入心腸。卜真回味了一番後來的甘甜,然後轉身看入人眼中。

“你贏了。”

不過卜真又想起來一件事,他側臉看溫行雪,忽然挑眉:“所以你先前說後半生給我乾苦力,為自己贖罪什麼的,事實上就是空頭承諾。”

溫行雪低了低頭,正欲開口。卜真一揚手,打斷道:“本座不聽道歉。所以你真不知道天道大難是什麼?”

“抱歉。”

嘖,太賊。

不過卜真也沒放心上,他又道:“那就告訴本座另一件事。這你肯定知道。”

“您問。”

卜真把酒喝光,罈子收掉,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腦袋暈暈。

“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你溫行雪不敢賭的?”

溫行雪沒想到卜真會有此一問,不知想到什麼被定在了原地。卜真看他一臉糾結,當即就明白了答案。

“段西涯。”

卜真喝多了,腦迴路開始變慢,好久他才嘀咕了一句:“我以為這種事都不願分享的。”

一縷天光透過小雪鑽了出來,溫行雪伸手接住。卜真五指微張,遮住忽現的光。

從前小叔叔寫過的那些故事裏,偶而也會有一些情愛線。那時他便滿頭霧水,那些分明兩情相悅的人,放著巫山雲雨不赴,成天沒事非得瞎折騰,整點酸不拉幾的東西。

溫行雪轉頭髮現,不知何時卜真腳邊已經落了一地酒罈子。看他眼神晃來晃去,唇邊掛著淺淡笑意,竟是醉了。

“你倆是一見鍾情吧?”

卜真有個壞毛病,他自己都不知,喝多了不僅話多,還羞人。

溫行雪麵一頓,心中宣洩之情忽然生髮。他腦海中憶起初見,匆匆落入懷中,那時對方的體溫與氣息仍記於心。

“我們並非一見鍾情。”

“嗯?”

就如他所言,段西涯和他不過雙向利用,最初誰也不比誰高明。

“他傾心段別來母親多年,自小青梅竹馬又有婚約。隻是對方並不愛他,兩人早早便已說清。段西涯將情誼藏於心中多年,即便人已故去,依舊無法忘懷。我……”溫行雪兀自笑了一聲,“我與她長得有幾分相像。”

卜真呆住,猛地一拍門框。

“替身文學!”

溫行雪被嚇到,一回頭髮現卜真醉了。他也沒多想,繼續方纔的話題:“我的出現滿足了段西涯的遺憾,他沉溺於此。”

當日段西涯的確是因為長相有了一瞬恍惚,將溫行雪帶回了散修盟。日夜相對,好似摯愛失而復得,且有機會補償過往的遺憾。

“渣男!”

“小雪我跟你講,渣男要不得。”

卜真開始掏乾坤袋,他要給溫行雪看看那些愛上渣男的人,最後都有多慘。半天想起來自己穿了,兜裡那些珍藏小說都不在了。他太氣了,竟無法阻止悲劇發生。

溫行雪見他隨手比劃的樣子,又轉頭望著門外空蕩蕩的天地,一瞬有些好笑。

“所以你為何心動?”

“因為相似。”

段西涯與他一般,都是被命運推著往前走,肩扛重任不能回頭的人。境遇的相似,最初便使他注意到了這人。往後惺惺相惜,生出憐愛與柔軟。

“我知他不對,也知自己不對。”

“我隻是覺得很累,想要歇一歇。”

他不在乎自己被如何看待,做了誰的替身。每當為段西涯輾轉反側時,他疼痛,可又耽溺於這種疼痛。因為這段心動回贈給生命的溫柔與沉迷,能讓他暫時逃離現實。

“所以其實我也在利用他。”溫行雪指尖戰慄,“這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任性。”

“既如此,為何之後又與他一副分道揚鑣的樣子?”

溫行雪笑笑:“因為我醒了。”

聽罷卜真嘆氣,突然覺得活著好難。

誠然如溫行雪所說,他是清醒了,想起了自己的使命。然而更重要的一點,他卻沒有告訴卜真。

溫行雪覺得情愛一事,若不能全心全意,那也無甚意義。他父親是個好族長、好父親,卻從不是母親的良配。

自己亦然。

他可以為魔修一族傾其所有,這便註定他心裏永遠無法隻裝下一人。

更何況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還是個沒有明天的人。無論怎樣的開頭,如果最終他將段西涯拖了下來,又以什麼作為承諾,擔負真心。

當想完這一切,溫行雪忽又覺得自己實在冷靜自持。於是後知後覺,或許他對段西涯的情意並沒有多深,因為尚無法衝破理性的禁錮。

“我不愛他,何必耽誤。”

一手撐著額頭,卜真聽得迷迷糊糊,他有些無語:“心有所動就是開始,未來的事誰知道。沒意思,本座不聽了。”

滿心情緒得以傾瀉,溫行雪現下感覺好多了。他把桌上的酒移了移,看著卜真笑道:“卜宗主,我有些意外。”

“說。”

“您在□□上竟如此遲鈍,又如此——”溫行雪想了想,應該用什麼詞來說才比較合適,“如此單純。”

“溫行雪,不會講話會可以不講。”

“餘真人看起來也不太聰明的樣子。難怪你倆好事多磨。”

卜真覺得溫行雪在內涵自己。

“不過我卻很羨慕。”

“世上羨慕本座的人浩如煙海,多你一個不多。”

溫行雪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不羨慕您。”

“那你對著本座說羨慕?”

溫行雪撐著頭看他,笑意盈盈:“我羨慕那位愛您之人。”

卜真眨眨眼,感覺迷糊。

“我羨慕餘真人如紙般的簡單人生。”

“能夠毫無顧忌地傾心於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