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他更多的是尷尬,是那種被人當眾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攸寧,你一個姑孃家,在這裡胡鬨什麼?”祝知衍上前一步,伸手想拉她,“回你的位子上去。”
祝攸寧側身一避,躲開了他的手。“哥,我不回,你要是不肯跟嫂子拜堂,那我替你來。”
“你替我來?”祝知衍笑了,他一掃剛纔的尷尬,笑得很不屑,“你一個女子,怎麼替?”
“怎麼不能替?”祝攸寧的聲音始終不卑不亢,“我雖然是個女子,可我行的正坐得直,不比那隻雞強?”
這話說得太漂亮了,我聽到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祝知衍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蘇氏這時候站了出來,笑得溫婉:“攸寧,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跟新娘子拜堂,這傳出去像什麼話?你往後還要嫁人呢。”
祝攸寧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蘇姨娘,我嫁不嫁人,不勞你操心。”
蘇夫人的笑容僵住了。
“姨娘”兩個字,像一記耳光,扇得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現在是侯府的正妻,府裡上下都叫她“夫人”,可祝攸寧偏偏叫她“姨娘”,這是在提醒所有人,她不過是姨娘抬上來的,不是原配。
祝成遠臉色鐵青:“祝攸寧,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