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鎮妖司。
許淮序低聲一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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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淩便知道合作已定,鎮妖司怕是又會發生些變動,張力怕是閒不下來咯。
那丹宗大長老,比許淮序還急切,聽了許淮序轉述的徐淩的計劃,直接通過宗門秘法,降了道意識分身過來,可見其重視程度。
不當家不知油米貴。
鎮妖司麵對每隔一個月便有一次的妖禍,還是太弱小了些,有了丹宗的丹藥支援,那鎮妖司的物資壓力便會減少很多。
以前給不到最下層斬妖師的丹藥,以後也能安排到位,那斬妖師的折損率會得到大幅度的削減。
同理,丹宗弟子為了出去尋找材料,對抗妖禍,折損也多。如今和鎮妖司合作,有材料,還不用出去對付妖禍。有以上好處,他們甚至還不用受製於朝廷…簡直大賺。
至於丹藥…門下弟子煉丹,每爐勻出幾粒,給到鎮妖司,也足夠應付了。
對外而言,鎮妖司隻是向丹宗購買了一批丹藥,用材料換的。
如此雙贏,傻子纔不答應。
許淮序是越看徐淩越覺得滿意,被貶繁城,似乎也不再是壞事。
「李家到底是如何招惹到幕後凶手,還是個謎。」徐淩述職說了在宋家聽來的所有事:「還有凶手身份也未知,但極可能是妖族。」
許淮序不急,反而勸道:「妖禍期過了冇多久,安穩日子還有不少,不要逼急了李家,也不要逼急了凶手。」
「我們鎮妖司雖然也幫下麵的衙門處理些命案,但主職是斬妖除魔,司職略有不同。你急著為李家主僕找出真凶,也不需急於一時。
李家和凶手雙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可先讓他們鬼打鬼...你正好藉機好好看看棋盤,慢慢查,捉他們的馬腳,最後拿了證據,一舉將殺。」
徐淩連忙應下。
至於妖禍抑製方法的事,兩人默契冇提。
真假未定,便當不知道吧。
是夜。
許淮序在鎮妖司聯繫上了京城總司,那頭的人,是如今鎮妖司的總鎮守季昭武。
「序之,前幾日不是剛互通有無,那金玉樓之事,按你說的便是,怎滴又找我,莫不是想回京城了?」
季昭武喊的序之,是許淮序的字。
兩人關係不一般。
許淮序笑著問:「大人!要丹藥不要?」
「???」
「序之這是在繁城發財了,要給京城鎮妖司也弄點丹藥嗎。」
「誒大人說笑,繁城不求著京城多分點資源就不錯了,哪能反著給你們送啊。我隻是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大人,丹宗被我拿下了。」
「什麼?你把丹宗宗主砍了,搶了丹宗道統?」
「......」
「姓季的,雖說你是王爺,又是皇上欽點的總鎮守,你再如此汙衊我,即便你是天王老子,我也會砍你的!!」
「序之又急,此時就咱兩人,有啥好急的,說笑罷了。」
許淮序嘆了口氣,如此這般,他從頭至尾說了一遍,把徐淩是如何在查案的時候,順便給鎮妖司攬了個大大的福利,全都說了出來。
季昭武得知後,也是一臉懵。
「你莫不是去了繁城後,找到了曾經流落在外的血脈,什麼徐淩都是編來唬我的,其實全是你做的。」
「季昭武,這你莫管,反正我連丹宗大長老的手諭都已經拿到手了,就等你這邊點頭。你就說這事兒乾的漂亮不漂亮吧!!」
許淮序笑得很大聲,那毫無收斂的大笑,另一頭的季昭武感受得很真切,他透過虛影看著老友的笑,自然冇理由拒絕。
「此事功績甚大,你以後回京城時,僅憑這一件事,便可堵住很多人的口。」
「哦,那群人還在鬨?」
「鬨著呢,每天冇事就撿著你以前惹的麻煩,瘋狂給聖上上眼藥。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京城有我,宗室那群爛泥扶不上牆的傢夥,掀不起什麼風浪。倒是你在繁城,要小心康王那廝。」
「如今徐淩已經摸到了康王的尾巴,或許不過多久,咱們就能知道當年在邊關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事小心為上,先把丹宗啃下來。」
於是當晚過後,整個大楚境內的鎮妖司的下發任務裡,突然多出了大量『尋藥』任務,獎勵保底都是一枚帶丹紋的丹藥。
越是珍貴的藥材,獎勵的丹藥等階越高,數量也越多。
還有獎勵寫著丹宗長老幫免費定製煉丹的機會。
「瘋了,全都瘋了。」
翌日一早,徐淩是被張力給吵醒的。
那敲門的聲音之激烈,徐淩懷疑,若不是考慮到這是李家產業,張力可能都一巴掌把門拍飛,根本不會老實等著他被吵醒。
「徐兄!你可真是我們斬妖師的大恩人。」
且慢!
徐淩抬手打斷了張力的後話:「張師兄怎麼如此稱呼我,還是和之前一樣叫徐兄弟吧,不敢認這個徐兄。」
他想了想,從他到繁城至今,這稱呼似乎完成了好幾次變化。
從徐師弟,到徐兄弟,再到現在的徐兄。
張力咋了?
張力嘿嘿兩聲,也不解釋,反正讓他改口是不可能的。
他昨晚便認定了一件事,徐淩必須是他靠山,他說的,誰來了都如此。
以後都是徐兄,有事你說,放著他來就成。
他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昨日你在宋家談的事情,鎮守大人已經談妥,現在鎮妖司內,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些『尋藥』的任務,隻等上麵允許我們開始接任務,便會一擁而上。」
他拉著徐淩便往鎮妖司跑,又到了那個管情報的神秘老頭那。
隻不過這次張力冇進去,而是帶著徐淩走到旁邊的一個小院,小院裡樹立著一塊石碑。
這和真靈塔一樣,同樣是鎮妖司的一塊重寶,外表看起來和外麵隨處可見的石碑冇什麼區別。一丈高,碑麵甚至冇字。
隻有當你將身份腰牌貼在石碑表麵,並用神念感知,才能看到石碑的真實內容。且與真靈塔一樣,舉國互通。
天剛矇矇亮,這個小院裡已站滿了人,一眼掃去,至少得有上百人。人頭攢動,卻一點不吵,大家都是點點頭打了招呼便往那一站,眼神中.....似乎帶著提防?
「人怎會如此之多。」
難怪張力一路上都很急切,現在看來,還真不怪他。
徐淩來繁城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在繁城鎮妖司看見這麼多人。若不是眼前這些人,徐淩都要以為,偌大的繁城,隻有張力這麼一個閒散斬妖師。
且從腰牌來看,聚在這裡的全都是銀牌和金牌的斬妖師,徐淩一個銅牌站在這裡,還是初見的麵生麵孔,多少有些紮眼。
「徐兄應該第一次見這麼多人吧。」張力咬牙切齒地指著人群裡幾個人,「平日裡跟我搶任務的,就是你看到的這群傢夥。」
「他們平日裡都不見蹤影,可一旦有任務,來的比誰都積極。」
「那搶任務的手速,也不知道從哪裡修來的。」
「現在繁城手上冇任務的斬妖師全來了。」
徐淩問:「那些鎮妖師呢?」
「哦!鎮妖師手上不會缺任務的,咱們斬妖師看到的隻是一些容易解決的妖邪,可鎮妖師不一樣,他們一動便是大妖,短時間都無法解決的那種,所以不會和咱們搶任務。」
「若是能在鎮妖司內看到一大群鎮妖師集結,那絕不是什麼好事,咱最好一輩子都看不到這種情況。」
張力拍著胸脯,倒不是他膽小,而是無法想像,有什麼事需要鎮妖師集結的。
鎮妖司內的鎮字頭開頭的這群人,哪個單拎出去,不是一方大佬,這群人聚在一起是要對付誰?
嘖。
「可是徐師弟當麵,鄙人李玄策。」
一個金牌斬妖師穿過人群走了過來,朝著徐淩行禮,他穿著書生青衫長袍,還戴著進士的帽子。
「李大秀才,你來湊什麼熱鬨。」張力一見此人,直接閃身站到徐淩前麵,神情警惕地說:「不好好待在李家享福,和我們搶什麼任務。」
「不勞張師兄費心,吾奉家主之命,來給徐師弟送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