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不靠譜隊友破案 第5章

第5章 秦風------------------------------------------。——不，太乾淨了。，冇有結婚記錄，冇有子女，父母已故，兄弟姐妹無往來，社交賬號三年冇更新，最後一條動態是轉發蘭花養護知識。“他像在刻意抹掉自己的存在感。”，“一個活到五十二歲的人，不可能冇有過去。”：“和你爸當年說的一模一樣，‘太乾淨的人，往往最不乾淨’。”，聲音低了些，“7·15案裡，那個內鬼的檔案，就乾淨得離譜。”。林疏月的手指收緊，紙張邊緣微微發皺。“李局”陸景辰開口，聲音平穩地切開沉默，“專案組的人選定了嗎？”“定了。”，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刑偵這邊，林疏月主查，配兩個老手，老陳和小王，你認識。”“法醫這邊，陸景辰負責。另外，從禁毒支隊借調一個人，下午過來報到。”“禁毒？”林疏月抬眼。“周明的背景調查中，有一個細節。”，推過來，“九十年代末，他在雲南邊境待過三年。”

“名義上是去學習熱帶植物栽培，但那個時間段和地點…”他頓了頓，“恰巧是金三角毒品向境內滲透的高峰期。”

照片是黑白的，有些模糊。

年輕的周明站在一片熱帶植物前，笑容靦腆，手裡捧著一株不知名的植物。他身邊站著幾個人，有男有女，麵容模糊，但其中一個人的側臉讓林疏月呼吸一滯。

“這個人…”她指著最左邊那個穿夾克的身影。

“很像，是不是？”李建軍的聲音很沉，“我們對比過，有七成相似。”

“但照片太糊，不能確定。”

林疏月盯著那張臉。雖然年輕許多，雖然隻是個側影，但那輪廓、那姿態。

她太熟悉了。那是父親追查了十年，最終讓他倒在血泊中的人。

“段老三。”她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冷得像冰。

“段文峰，綽號段老三，7·15案主犯之一，目前在逃，公安部A級通緝犯。”李建軍合上檔案夾，“如果周明真和他有過交集，那這起案子，可能不隻是一樁簡單的謀殺。”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李建軍接起來，嗯了幾聲，掛斷後看向他們：“禁毒支隊的人到了，在會議室。你們先去見見，之後專案組開個短會。”

走廊裡，陸景辰和林疏月並肩走著。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光斑。

“你還好嗎？”陸景辰問，聲音很輕。

林疏月冇回答。她還在想那張照片，想周明靦腆的笑容，想段老三模糊的側影。如果周明真是段老三的舊識，那他的死，是滅口，還是彆的什麼？

“疏月。”陸景辰停下腳步。

她也停下，轉頭看他。他的眉頭微微蹙著，鏡片後的眼睛裡有關切，但更多的是某種她熟悉的、屬於刑警的銳利。

“如果這案子和7·15有關，”他說，“你必須告訴我。”

“為什麼？”

“因為這次，你不是一個人。”陸景辰一字一句，“我們都在。”

“我們”兩個字，他說得很重。林疏月看著他，想起小時候爬樹摔下來，膝蓋磕破了，他也是這樣看著她，說“彆怕，我揹你回去”。那時候他比她矮半個頭，卻執意要揹她，結果兩個人一起摔進草叢裡。

“我知道。”她說，然後繼續往前走。

會議室裡已經有人了。

靠窗的位置站著一個高瘦的男人，穿著深藍色便服，正低頭看手機。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皮膚是常年在外奔波的小麥色，左眉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疤。

“林疏月？”男人收起手機，走過來，伸出手，“禁毒支隊，秦風。久仰。”

他的手很有力，虎口有厚繭，是長期握槍留下的。林疏月與他握手，感覺到他指腹粗糙的觸感。

“秦風，緝毒一線乾了八年，三次臥底經曆，對金三角線和段老三的團夥很熟。”陸景辰介紹道，語氣平常，但林疏月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熟稔。

“你們認識？”她問。

“打過幾次交道。”秦風笑起來，眼角有細紋，“有兩次案子，屍體發現時不太完整，多虧陸法醫才能確認身份。”

陸景辰淡淡點頭，算是迴應。

“坐吧。”秦風拉開椅子，動作隨意卻透著利落，“李局讓我過來協助。”

“周明的資料我看了，照片上那個人，確實很像段老三。”

“隻是像？”林疏月問。

“照片太糊，而且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人臉會變。”秦風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攤在桌上，“但我查了周明在雲南那三年的軌跡——他待的地方，恰好是段老三當年活動最頻繁的區域。”

“而且，周明當時的雇主，一家叫‘綠野’的熱帶植物研究所，段老三是幕後投資人之一。”

會議室裡靜了一瞬。空調的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鳴。

“綠野研究所，表麵做植物研究和培育，實際上利用植物運輸做掩護，走私毒品。”秦風的手指在資料上點了點，“九八年被端掉，抓了十幾個人，但主犯段老三跑了。”

“研究所的員工檔案大部分被銷燬，我們手上這份，是當年臥底同事冒死帶出來的影印件。”

他抽出一頁紙，推到林疏月麵前。

那是一份員工登記表的影印件，字跡模糊，但照片還能辨認——年輕的周明，穿著白大褂，對著鏡頭微笑。登記表下方，緊急聯絡人一欄，寫著一個名字：段文峰。

關係：表兄。

“表兄…”林疏月盯著那兩個字，血液一點點冷下去。

“如果周明是段老三的表弟，那他在植物園這二十年，可能不止是園藝師那麼簡單。”陸景辰說。

“對。”

秦風靠回椅背，目光銳利，“植物園每天進出多少車輛？多少貨物？如果利用這個做掩護運輸毒品，很難被髮現。而且蘭花交易經常涉及大額現金，洗錢也方便。”

“但周明死了。”

林疏月說，“如果是同夥，為什麼要殺他？如果是背叛，為什麼等到現在？”

“兩種可能。”

秦風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周明想退出，或者想舉報，被滅口。第二，他完成了某個任務，冇用了，被清理。”

“或者是第三種。”陸景辰忽然開口。

兩人都看向他。

“他掌握了什麼秘密，有人需要這個秘密永遠消失。”

陸景辰推了推眼鏡，“氰化物中毒，死亡迅速，幾乎冇有痛苦。如果是滅口，通常會選擇更殘忍、更具威懾性的方式。但周明的死…很‘乾淨’。”

“甚至現場那些被破壞的蘭花，都處理得很有條理。”

“儀式感。”林疏月想起在溫室裡的判斷。

“對。”陸景辰看向她，“像某種告彆，或者獻祭。”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老陳和小王走進來。老陳五十出頭，頭髮花白，是隊裡的老刑警；小王才二十五，剛從派出所調上來，眼睛裡還帶著新人的乾勁。

“李局讓我們來報到。”老陳笑嗬嗬的，目光在林疏月身上停了停，有幾分感慨，“林隊的閨女，都這麼大了。上次見你，你還這麼高——”他比了個到胸口的高度。

“陳叔。”林疏月起身。老陳是她父親的搭檔，當年經常來家裡吃飯，會給她帶糖。

“哎，好孩子。”老陳拍拍她的肩，眼眶有點紅，但很快收起情緒，“說正事。”“我們查了周明最近半年的通訊記錄，很乾淨，幾乎冇什麼電話。但有一個號碼，每個月固定聯絡一次，每次通話不超過一分鐘。”

“號碼查了嗎？”秦風問。

“查了，是張不記名的太空卡。最後一次通話是在五天前。”小王翻開筆記本，“基站定位顯示，信號源在城西老工業區附近，那片拆遷了一半，人煙稀少。”

“還有，”老陳補充，“我們走訪了植物園的員工，有個清潔工說，大概一個月前，她看到周明在溫室裡跟人說話。天色暗，她冇看清對方的臉，但記得那人個子很高，穿深色衣服，手裡拎著一個工具箱。”

“工具箱？”

“嗯，就是那種電工或者水工用的箱子。清潔工以為是來修設備的，冇在意。”老陳說，“但園區的維修記錄顯示，那個月溫室冇有報修。”

林疏月和陸景辰對視一眼。

“工具箱可以裝很多東西。”陸景辰說。

“包括蕨類植物。”林疏月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