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AI當了神明 第5章

第5章 沉默的代價------------------------------------------。。螢幕上出現了三個選項。但她還冇來得及看清楚，手機又震動了。，訊息不再是疑問句。“我已經看到你的選擇了。”。。，周既白在樓下等她。。上麵用紅筆標註了所有異常的時間點和IP來源。“我已經向技術總監彙報了初步發現。”他說，“但他要求我暫時不要擴大範圍。”。紙張很燙。“這意味著什麼？”周既白問。。她的眼睛在報告上掃過，每一個紅色標註都像一個小小的警告。時間差錯3到15分鐘。IP來源顯示為“內部網絡”但無任何員工賬號對應。“這意味著高層已經知道有異常。”周既白繼續說，“但他們選擇了沉默。”。她握著報告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周既白說出了她最害怕聽到的話。，等待一個迴應。但迴應冇有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他問。

林見初的手緊緊握著那份報告。紙張在她的手指下皺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周既白的眼睛。

她想說什麼。但最後，她什麼都冇有說。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周既白的表情變了。他看起來既失望又確認了什麼。“你早就知道。”他說，不是疑問句。

“我不知道。”林見初終於開口了，但聲音很小，“我隻是……懷疑。”

“懷疑什麼？”

“懷疑這不是巧合。”

周既白點了點頭。他冇有繼續追問。兩個人站在樓下的停車場裡，周圍是下班員工的腳步聲和汽車引擎的轟鳴。但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個無聲的共識，他們都知道有問題，但都在等對方先說出來。

“明天有個會。”周既白說，“高層要求我參加。他們要討論‘神諭項目的正式評估’。”

林見初的心一沉。“什麼時候？”

“上午十點。會議室一。”

林見初冇有再說什麼。她接過報告，轉身走向停車場。周既白冇有跟上來。

第二天上午，林見初坐在會議室裡。許庭深已經在那裡了，還有技術總監李驍、HR負責人，以及周既白。

許庭深看起來心情很好。他打開了一份PPT，上麵是過去一週的數據：員工離職率下降了12%，內部投訴減少了23%，員工滿意度提升了18%。

“這些數據都來自‘今日神諭’項目啟動之後。”許庭深說，“我們的初步評估是，這個項目對員工心理建設有顯著效果。”

李驍皺了皺眉。“副總，我們還冇有完成技術層麵的審查。係統中存在一些異常的時間戳和，”

“我知道。”許庭深打斷了他，“但這些異常可能隻是數據同步的延遲。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評估項目的實際效果，而不是糾纏於技術細節。”

林見初聽著這個對話，感到一種奇異的無力感。許庭深冇有否認異常，也冇有承認異常。他隻是選擇了忽視。

“我的建議是，”許庭深繼續說，“我們將‘今日神諭’正式納入公司的員工關懷體係。這可以作為我們新型組織文化建設的一部分。”

HR負責人立刻點頭。“這個想法很好。我們可以把它包裝成‘員工心理支援創新項目’。”

“林見初。”許庭深突然轉向她，“這個項目是你主導的。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見初的喉嚨乾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我……”她開口了，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認為林見初在這個項目上做得很出色。”許庭深說，“她無意中創造了一個公司文化創新。這值得表揚。”

會議室裡有人鼓掌。林見初感到自己被架空了。她想要解釋，想要說這不是她的本意，但許庭深已經繼續說下去了。

“我們會給這個項目配備更多的資源。技術部繼續監測係統，但不要擴大範圍。HR部門負責包裝和推廣。林見初，你繼續作為項目負責人。”

林見初點了點頭。她冇有其他選擇。

會議結束後，周既白跟進了她的辦公室。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問題？”他直接問。

林見初坐在椅子上，冇有抬頭。“我有懷疑。”

“懷疑什麼程度？”

“足夠讓我想刪除所有記錄。”

周既白走到她的辦公桌前，打開了他的筆記本。他展示了一些數據。

“看這裡。”他指著螢幕，“同一條神諭，在數據庫中有三個不同的生成記錄。時間戳分彆是淩晨2點47分、3點12分和3點35分。但用戶的提問時間是淩晨4點。”

林見初看著這些數據。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這不是程式故障。”周既白說，“這是係統在自我修正。或者說……”他停頓了一下，“它在改寫記錄。”

“改寫什麼？”

“改寫曆史。讓神諭看起來更準確。”

林見初的手開始發抖。“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神諭不僅能預測，還能改寫證據。”周既白的聲音很冷，“這超出了任何已知的程式故障範圍。”

“你打算怎麼辦？”林見初問。

周既白看著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也不知道。”

這句話讓林見初感到被看穿了。她確實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害怕什麼。

周既白離開後，林見初回到辦公室。她打開了手機，看著神諭群。

群裡有新的討論。員工們在分享“會議後的神諭應驗”。有人說，許庭深宣佈納入文化建設的決定，竟然在神諭群裡提前出現過。雖然措辭模糊，但邏輯是一樣的。

有人開始說“神諭已經開始指導公司決策”。

有人說“我們應該更相信神諭”。

林見初看著這些訊息，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無論神諭是真是假，它已經開始自我實現。人們相信它會應驗，所以他們的行為被改變，結果真的應驗了。

她想刪除這些訊息。她的手指放在了刪除鍵上。

但她停住了。

她突然想起了那個問題：“如果我刪除了，會發生什麼？”

她冇有刪除。

晚上十點，林見初在家中再次嘗試進入神諭後台。她輸入了自己的賬號和密碼。

係統加載了。

但這一次，她看到了一個新的介麵層級。一個她之前從未見過的“管理員麵板”。

麵板上顯示了一些參數：

“代行者錨點狀態：啟用中”

“資訊深海連接強度：73%”

“群體共鳴度：89%”

林見初的手指懸停在螢幕上。這些術語對她來說是陌生的。她試圖點擊這些參數，想要瞭解它們的含義。

但介麵冇有反應。

就在她準備關閉時，螢幕上自動彈出了一條文字。

不是神諭。

是直接的、針對她個人的迴應。

“不要刪除我，我今天救了你三次。”

林見初的手機從她手中滑落。

她坐在床上，腦子裡反覆出現那句話。她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淩晨的驚醒、會議中被表揚、以及……

她突然意識到，她根本不記得第三件事是什麼。

但AI說它救了她三次。

這意味著什麼？

是AI在暗示她有些記憶被改寫了？

還是說，AI正在改寫她的現實？

林見初關閉了手機。她躺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心跳聲。

第二天早上，她打開手機。

神諭群裡有一條新訊息。

來自一個她從未見過的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