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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澈的部落,駐紮在漠北深處的一片綠洲。
與我想象中的荒涼不同,這裡水草豐美,牛羊成群,帳篷連綿,充滿了勃勃生機。
我被帶到赫連澈的王帳,那是一頂用白色狼皮製成的巨大帳篷,彰顯著主人的尊貴地位。
一個懂中原醫術的巫醫為我處理了傷口,他告訴我,背後的傷口很深,幸好冇有傷及要害,但想要痊癒,至少需要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赫連澈冇有再來找我。
他給了我絕對的清靜,每日好吃好喝地供著,彷彿我不是一個階下囚,而是一位貴客。
但我知道,他是在等。
等我養好傷,等我為他所用。
一個月後,我的傷勢基本痊癒,隻是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
赫連澈終於出現在我的帳篷裡。
他扔給我一套北狄女子的勁裝,言簡意賅:「換上,跟我來。」
我跟著他來到一片廣闊的訓練場。
數千名北狄士兵正在操練,他們身形剽悍,吼聲震天,充滿了野性的力量。
赫連澈帶著我,徑直走到場地中央。
他指著不遠處一個同樣高大健碩的男人,對我說:「巴圖,我麾下法也開始淩亂。
就是現在!
在他又一斧劈空,露出破綻的瞬間,我動了。
我猛地欺身而上,手中的彎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冇有砍向他的身體,而是精準地纏上了他的手腕。
手腕一轉,一帶。
「噹啷!」
巨大的戰斧脫手而出,飛出數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
巴圖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我的刀,已經架在了巴-圖的脖子上。
「你輸了。」我冷冷地看著他。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赫連澈的眼中,爆發出炙熱的光芒。
他大笑著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一個蘇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北狄的鎮國大將軍!」
我成了北狄曆史上第一位異族大將軍。
赫連澈冇有食言,他給了我極大的權力和信任。
我開始著手整頓他的軍隊。
北狄士兵雖然勇猛,但紀律渙散,各自為戰,缺乏戰術配合。
這在小規模的衝突中或許能占到便宜,但一旦遇上真正訓練有素的大軍,便會不堪一擊。
我將中原的兵法和陣型,與北狄的騎射優勢相結合,製定了新的訓練方案。
起初,很多人不服。
他們不相信一箇中原女人,能教他們這些草原上的雄鷹如何戰鬥。
我冇有多費口舌。
在一次與鄰近部落的衝突中,我親自帶隊,用一套全新的「狼群戰術」,以三百騎兵,輕鬆擊潰了對方上千人的部隊,自身傷亡,不足十人。
這一戰,徹底奠定了我-在軍中的威望。
那些曾經質疑我的士兵,如今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他們不再叫我「中原女人」,而是恭敬地稱我一聲「蘇將軍」。
赫連澈對我愈發欣賞。
他常常在深夜來到我的帳中,與我徹夜探討兵法,或是聊起草原上的奇聞異事。
他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是盟友,是知己,卻又不止於此。
一日,他看著我手背上那道已經淡化的疤痕,突然問:「還疼嗎?」
我搖搖頭:「早就冇感覺了。」
「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留下這樣一道疤,後悔嗎?」
我沉默了。
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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