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就在他嘴唇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挽劍的眼睛倏地睜開了!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顧言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臉爆紅,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不是……我隻是……呃……”挽劍眨了眨眼,摸了摸被親的額頭,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溫熱柔軟的觸感。
很奇怪的感覺,不討厭,心裡還有點癢癢的。
她看著顧言慌張無措的樣子,忽然起了點捉弄的心思。
她學著話本裡看來的,故意板起臉:“夫君,你偷親我。”
顧言:“!!!”
夫君?!
這稱呼從她嘴裡叫出來,殺傷力太大了!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挽劍看著他這副呆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又趕緊忍住,繼續逗他:“按照規矩,偷親是不是要還回來?”
顧言還冇反應過來“還回來”是什麼意思,挽劍已經湊上前,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了,兩清了。”
她說完,立刻轉過身背對著他,把被子拉過頭頂,隻留下通紅的耳尖暴露在空氣中。
顧言徹底石化了。
臉頰上被親到的地方像被烙鐵燙過一樣,熱意迅速蔓延到全身。
黑暗中,兩人都一動不動,假裝睡著,但劇烈的心跳聲卻暴露了一切。
假成親……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過了好久,顧言才慢慢伸出手,試探性地,輕輕攬住了挽劍的腰。
挽劍身體微微一僵,卻冇有推開他。
顧言心中狂喜,小心翼翼地收緊手臂,將她溫軟的身體摟進懷裡。
紅燭燃儘,月光如水。
6 “酸梅”暗器假戲真做的洞房花燭夜後,小院裡的日子彷彿鍍上了一層蜜糖。
顧言走路都帶著風,嘴角總是忍不住地上揚。
挽劍雖然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但眼神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軟和依賴,尤其是在看向顧言的時候。
她依舊執著於她的“賢惠”大業,隻是顧言再也不敢讓她單獨進廚房了,而是采取了“手把手”教學的方式。
於是經常能看到,顧言從身後環著挽劍,握著她的手,教她如何控製火候,如何翻炒。
教學效果嘛……炒出來的菜味道依舊一言難儘,但至少廚房是保住了。
而且,這種教學方式,兩人都樂在其中。
殺手組織那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