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期待?
他看著挽劍純粹是為了“安全”著想的目光,壓下心中的悸動,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說:“你說的……有道理。
這或許是個權宜之計。”
於是,兩人商量了一番。
第二天,顧言就對外宣佈,自己與“表妹”挽劍情投意合,決定近日簡單辦個儀式,正式成親。
訊息傳開,村民們雖然覺得有點突然,但聯想到之前“英雄救美”和“美救書生”的橋段,也都覺得理所應當,紛紛送上祝福。
殺手組織那邊探聽到訊息,幽泉果然疑惑了。
“血影”真的要嫁給一個窮書生?
難道她真的叛變了?
他決定按兵不動,再觀察一下,或許可以在他們最鬆懈的時候——洞房花燭夜動手。
幾天後,挽劍的傷好了七八成。
顧言簡單佈置了一下屋子,貼了個紅喜字,買了一對紅燭,準備了一壺合巹酒。
冇有賓客,冇有儀式,隻有天地為證。
晚上,兩人穿著顧言買來的普通新衣,喝了交杯酒。
紅燭搖曳,映著兩人的臉,都帶著紅暈,不知是酒意還是羞意。
“挽劍姑娘……委屈你了。”
顧言有些侷促。
“不委屈。”
挽劍看著跳動的燭火,覺得心裡很踏實,“這樣很好。”
氣氛正好,兩人卻都不知道接下來該乾什麼。
假成親的劇本裡,可冇寫洞房這一段啊!
最後還是挽劍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指了指床:“那……睡覺?
你受傷剛好,需要休息。”
她記得郎中說的“靜養”。
顧言:“……”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他吹熄了紅燭,隻在桌上留了一盞小油燈。
黑暗中,兩人並排躺在鋪著大紅被褥的床上,身體僵硬,都能聽到彼此如擂鼓的心跳聲。
挽劍是覺得任務完成,可以安心睡覺了。
但顧言卻心潮澎湃,怎麼也睡不著。
身邊躺著的是他名義上的“娘子”,是他撿回來的寶貝疙瘩煞神,是他……心動的姑娘。
他偷偷側過身,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挽劍安靜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投下陰影,平日裡銳利的眼神被遮住,顯得乖巧又無害。
他想起她為自己拚命的樣子,為自己學繡花、學做飯搞得雞飛狗跳的樣子,還有現在毫無防備睡在身邊的樣子……一種難以言喻的柔情和衝動湧上心頭。
他鬼使神差地,慢慢低下頭,極其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