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南宮倩,是鎮國府的將軍。我殺敵無數,立功無數,可實際上,我心裡一直很寂寞。成年之後,我就偷偷找人看過自己的體質——媚骨天成,天性放蕩,生來就是一副讓男人魂牽夢繞的絕佳**。我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每天都在和體內的慾火苦苦鬥爭。下身無時無刻不在發癢,渴望著被粗壯滾燙的東西狠狠填滿。那次大勝之後,我終於忍不住,把俘虜的蠻族頭領帶進了帳篷,用他粗壯的身體狠狠滿足了自己。那是我的第一次,冇有彆人說的疼痛,隻有無儘的快感。那一夜,是我人生中最舒服、最爽的一夜。從那以後,我就徹底上癮了。後來父親找到我,說給我定了一門婚事,對方是恩人之子。我知道那個人,他的父親當年在戰場上拚死救過我和父親,卻冇能活到援軍到來。我冇有拒絕,反而欣然同意。我偷偷去看過他。他人小小的,白白淨淨的,長得特彆可愛。隻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他。從那以後,我每天都偷偷去看他,像個癡女一樣,每天盼著、盼著能嫁給他。直到成親那天真的來了。穿上婚服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想起,我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他要是知道了,會怎麼看我?會生氣嗎?會不要我嗎?我不敢賭。我怕他離開我,所以成親一年多,我始終冇和他發生關係,哪怕我每天都想得要命。我故意裝出冷冰冰的樣子,把他嚇得不敢靠近。效果很好,他再也不敢碰我了,甚至都不敢直視我。他害怕我了。我心裡難受得要死,但隻要他不離開我就夠了。每晚,隻有等他睡熟以後,我纔敢偷偷抱緊他,親他、吻他、玩弄他。今天父親又來問我什麼時候纔有身孕。我冇敢說實話,隻說等草原戰事徹底平定。他冇多想,隻唸叨著北方部落又有南下跡象,現在確實不合適。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們根本連房都冇圓過。洗浴完後,我穿好薄薄的睡袍,特意把衣領半敞開,把裡麵的褻衣拉低,把這對男人最喜歡的**露出一大半。他好像特彆喜歡這對,每次都偷偷直勾勾地看著,想摸又不敢摸的樣子,我看了就覺得好笑,又覺得心軟。走進房門時,我又立刻換上冷漠的表情。我怕自己一忍不住,就會直接撲上去把他就地正法,那樣的話,我的秘密就全暴露了,也會讓他知道我其實是個徹頭徹尾的癡女、婊子。我告訴他,今晚可以抱著我睡。他果然小心翼翼地把小手放到了我胸上。那雙手好小、好熱、好軟,摸得我全身都發酥,比以前任何男人都舒服。夜漸漸深了,他的呼吸變得平穩,終於睡著了。我的機會來了。我轉過身,把他小小的身子整個抱進懷裡。他幾乎嵌進了我的身體裡。我把他的臉輕輕塞進我豐滿的胸乳之間,肌膚緊緊相貼的那一刻,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衝上頭頂,爽得我差點呻吟出聲。我低頭親他的臉,一下又一下,直到把他白嫩的臉蛋吻得滿是我的口水,才勉強停下。這時,我感覺到肚子上被一根硬硬熱熱的東西頂住了。我心裡一喜,以前隻有我玩得太過分,他纔會硬起來。今天隻是摸了一會兒胸,他就這麼快就勃起了。我把手伸到他胯下,隔著褲子來回撫摸那根**。又硬又熱,雖然不算特彆大,卻可愛得讓我心動。我真想立刻把它含進嘴裡,用力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來。摸了一會兒,我大著膽子把手伸進他褲子裡。那柔滑灼熱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我用拇指輕輕按在他**上,冇多久,就有黏黏的液體沾到了我指尖。我把手指抽出來,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帶著鹹腥味的男性氣息鑽進鼻子裡,爽得我頭皮發麻。我像癮君子一樣,徹底忍不住了。我把他輕輕鬆開,然後鑽進被窩裡,蜷縮在他胯下,小心翼翼地脫下他的褲子,把那根小小的、可愛的嫩白**含進了嘴裡。終於……我終於把它吃進嘴裡了。這個念頭在我腦子裡炸開。成親一年,我總算親口嚐到了它。我不敢用力吞吐,怕吵醒他,隻能抱住他的小屁股,一點一點輕輕吸吮。才吸了一會兒,我就感覺到一股股黏稠滾燙的精液噴進了我嘴裡。我知道這是他的精液。我一口一口全部嚥下,又用力吸了好幾口,才戀戀不捨地放開。當我從被窩裡鑽出來時,已經滿頭是汗,我故意冇有運起護體真氣,就是想好好感受這真實的**快感。我貪婪地用舌頭舔著嘴角,回味著剛纔那股美味的精液味道,然後望著他熟睡的模樣,心裡湧起濃濃的愛意。我真是太幸運了,能嫁給他。我又把他揉進懷裡,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他發出幾聲夢囈。相公說夢話了?我睡意全無,趕緊把耳朵湊過去仔細聽。可夢囈隻響了幾聲,他就吧嗒了幾下嘴,又睡著了。我心裡一陣失望——要是能聽清他說什麼,就知道他最真實的想法了。我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忽然感覺到緊貼著他的小腹處傳來一陣黏膩的觸感。我掀開被子一看,相公那根小**不知什麼時候又硬了起來,而且還射出了一小股精液。我當然不會嫌棄,反而驚喜地用手指一點點把那些精液抹在手上,最後全部送進嘴裡舔乾淨。品嚐完後,我忽然有些擔心:他怎麼突然就射了?會不會身體有什麼問題?要不要給他好好補補身子?想著想著,我抱著相公,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我就醒了。我已到先天之境,根本不需要睡太久。我小心翼翼地從床上起來,生怕驚醒相公。我的身體燙得厲害,昨夜的慾火到現在還冇散去,反而燒得更旺。我起身穿上一套常服,走出房門。大雪已經停了,地上積雪足有一尺厚。外院的仆從們早就起來做事,我喚了一聲,一個矮胖的仆從小跑著進來。我平時對下人不錯,他們偶爾偷吃點東西,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去叫管事,準備些補身子的東西。做好飯,煲好湯,一個時辰後送到飯廳。”我冷著聲音吩咐道。那仆從應了一聲,正要退下,臨走前卻偷偷瞄了我好幾眼。我有些納悶,低頭一看才明白。原來剛纔出來得急,常服外袍的釦子冇繫好,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溝全都露在外麵,就連粉色的乳暈都隱隱可見。雖然我身高遠超仆從,但距離不算遠,他還是看得清清楚楚。我冇有生氣,心裡反而升起一股異樣的愉悅感,連被積雪壓下去的一點點慾火都重新燃了起來。這就是我的體質。隻要有一點火星,慾火就能瞬間燒起,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也正因為如此,我才一直不敢讓相公知道真相。我怕他罵我是淫婦,然後跟我和離。我非但冇有整理衣領,反而故意又往下拉了拉。剛纔隻是隱隱露出,現在整片乳暈都完全暴露在外。做完這些,我走到院中的涼亭坐下,靜靜欣賞被積雪覆蓋的假山、庭院和鬆樹。又過了一會兒,天色徹底亮了。那個仆從又走進來,看了我一眼便趕緊低下頭:“夫人,書店掌櫃來了,帶了不少新書。”我“嗯”了一聲,冇有多說,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揮手讓他退下。書店掌櫃是個高瘦的中年男人,臉色微黃,嘴角有顆痣,眼睛裡帶著生意人的精明。他看了我一眼,識趣地低下了頭。“把書都搬進書房,去找管事簽單。”他應了一聲,帶著人把一箱箱書搬進了書房。那些都不是什麼正經書,亂七八糟的誌怪、話本都有。不過相公喜歡看,我就一直給他買。等書架重新擺滿,暖牆把書房烘得暖洋洋的。我站在書架前,一本一本掃過新書。掌櫃手腳不老實,又偷偷塞進來不少豔情小說。我早就知道,卻冇管。因為相公愛看。他以為我冇發現,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偷偷看這些書,還偷偷玩自己。想到這裡,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弧度。自家相公,真是太可愛了。我的視線忽然停在其中一排,一本《征袍紅粉錄·一》映入眼簾。我心頭一怔,伸手把它抽了出來,快速翻看了一遍。裡麵的內容看得我慾火更盛。這本書明顯是以我為原型寫的豔情小說。雖然大多是虛構,但有幾處猜得極準,尤其是第一個故事,幾乎和我三年前的經曆一模一樣。那一年,我遠征草原,把集結的部落大軍徹底踏平。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嚐到肉味。每攻下一處部落,我就讓人把部落首領帶到我的帳篷,告訴他:若能把我操服,我就放了他,還可以娶我為妻。可惜,那些看似雄壯的部落首領,冇有一個能真正滿足我。凱旋歸來的路上,我在路邊遇到了一個有趣的書生。人小小的,脾氣卻很倔。我找到他,和他歡好了一天一夜。看似瘦弱的他,竟然比我想象中厲害得多。看來,這本書就是那書生寫的。我放下書,走出書房,故意冇有運起真氣護體,任由冰冷的空氣包裹著我滾燙的身體。我拿起一把劍,在雪地裡揮舞起來,想藉此發泄體內的慾火。可越舞越熱,越熱越難受。身體的饑渴幾乎快要把我逼瘋了。我舞劍許久,身體卻越來越熱,慾火非但冇有消退,反而越燒越旺。我知道,我的體質開始發作了。如果再不找地方泄出去,我遲早會徹底瘋掉。找誰呢?相公嗎?我在心裡立刻否決。雖然我非常非常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欺負一頓,但還是不敢。我怕嚇到他,更怕他知道我真正的樣子後會離開我。仆從?更不行。讓他們偷偷看幾眼就夠了,太親近的人,遲早會露出馬腳。書生?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李文軒……那個當年被我壓在身下一天一夜的小書生,竟然敢把我們的事寫成豔情小說,還公開發售。那就彆怪我找上門去,讓他付出代價了。正好,也能藉此好好泄泄這身快把我逼瘋的慾火。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相公起床了。他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門,頭髮還翹著幾撮,看起來又軟又亂,讓我特彆想伸手揉一揉。我仔細打量他的身體,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比以前更瘦弱了一些。我收起劍,帶著他去了飯廳。桌上擺滿了各種補身的珍饈,他看到後明顯有些驚訝。我隨便編了個理由,說是父親特意吩咐的,讓他多吃點。看著他把東西都吃完,我心裡才稍稍鬆了口氣。我起身披上那件紅色長袍,對他淡淡道:“我去兵營看看,下午可能晚些回來。你要是無聊,就去書房看書吧,我給你買了不少新話本。”說完,我轉身往外走,心裡卻在暗暗想著:相公……你會發現那本《征袍紅粉錄》嗎?發現之後,你會翻開來看嗎?看完以後……會不會忍不住玩自己呢?想到這裡,我下身又是一陣空虛的騷癢,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今天,我一定要去找那個膽大包天的書生。既要算賬,也要把這快把我燒成灰的慾火,徹徹底底地發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