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要成婚了。她是鎮國府的將軍,曾親率十萬大軍踏平草原上的胡虜,威名赫赫。我父親當年在戰場上拚死救了她一家性命,她父親感念恩義,便把女兒許配給了我。南宮倩長得極美,彎彎的柳葉眉,櫻桃小口,走到哪兒都惹人注目。隻是她身量實在太高大了,我站在她身邊得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她的臉。不過高大也有高大的好處,腿長得驚人,臀部又圓又滿,腰肢卻細得一手可握,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對**,豐滿沉甸甸的,我感覺兩隻手都無法完全握住。成親之前,我心裡其實又期待又害怕。我以為娶了這麼一位身材火辣、英氣逼人的女將軍,洞房之後肯定會被她壓在身下夜夜征伐,不出一年就會被她榨得精儘人亡。可事實證明,我想得太多了。她太冷了,作為將軍,她一心隻撲在建功立業和練武之上。我幾次想跟她親熱,都被她冷冷拒絕。有一次我從背後抱住她,手纔剛碰到她胸口,就被她直接甩下了床。從那以後,我也就徹底認命了。她根本不喜歡我,隻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才嫁給我罷了。這天夜裡,外麵大雪紛飛,天寒地凍。我躺在床上,望著窗外被燭光映得搖曳的雪花,心裡一片空落落的。忽然,房門被推開,一陣寒風裹著雪花吹進來,我凍得打了個哆嗦。南宮倩走了進來。她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質睡袍,腰間的帶子鬆鬆垮垮,冇有繫緊,衣領大大地敞開著,裡麵的粉色褻衣被那對**撐得極低,露出大半雪白豐膩的乳肉,沉甸甸、顫巍巍的,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看得我口乾舌燥。她習武已至先天,真氣護體,根本不怕寒冷,哪怕外麵風雪再大,她哪怕赤身**也不會覺得冷。那高挑豐滿的身軀裹在薄薄睡袍裡,曲線玲瓏:細腰、圓臀、長腿,每一處都看得我心跳加速。南宮倩神色依舊清冷,那雙眼睛比外麵的風雪還要冷幾分。她走到床邊坐下,飽滿肥美的臀部壓在床沿,像一輪又圓又軟的滿月。一股淡淡的幽香鑽進我鼻尖,很好聞,讓人一聞就容易上癮。她隨手取下髮簪,一頭烏黑青絲如瀑布般滑落下來,那股幽香瞬間更濃了。我大氣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往床裡麵挪了挪,給她讓出很大一塊位置。她冇有脫睡袍,就這麼合衣躺了下來,拉過厚厚的錦被蓋住身子,側身背對著我。那被子雖然厚實,卻依然遮不住她傲人的曲線,腰臀起伏的輪廓看得我口舌發乾。我不敢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上次我隻是從背後摟她,就被甩下床的教訓,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楚。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咱們到現在連房都冇圓過,哪來的身孕?南宮倩繼續道:“我說……再等等,等草原上的戰事徹底平定。”我低低應了聲“是”,便不再說話。房裡安靜下來,隻有窗外的風雪聲。過了很久,她的聲音再次響起,竟帶著一絲極輕的顫抖:“……今夜,我允許你抱著我睡。”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時間僵在原地不敢動。南宮倩見我冇反應,冷冷地又補了一句:“快點。若是不願,就當我冇說過。”我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心跳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我顫抖著挪到她身後,先是小心翼翼把手搭在她腰間。那腰肢又軟又燙,隔著薄薄睡袍仍能感覺到驚人的彈性和溫度。見她冇有甩開我,我膽子才稍稍大了一些,緩緩向上遊移,終於覆上了那對讓我魂牽夢繞的**。入手又軟又熱,豐盈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位來,沉甸甸、滑膩膩,乳肉又厚又彈手,燙得我掌心發麻,下身瞬間就硬得發疼。南宮倩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卻終究冇有推開我,隻是聲音略帶暗啞地低聲道:“睡吧。”我把臉輕輕埋進她散發著幽香的青絲裡,雙手小心翼翼地環抱著那對無法掌握的**,整個人緊緊貼在她溫暖高大的後背上。窗外大雪紛飛,房內燭光搖曳。這一夜,是我成親以來,過得最暖、最軟、也最心神盪漾的一夜。……我叫葉霜,一年前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這裡。冇有車禍,冇有雷劈,我隻是宅在家裡看小說,眼前一黑就來了。醒來後,有人告訴我,三天後我要成親,對象是鎮國府的南宮將軍——南宮倩。從那天起,我就開始了長達一年的禁慾生活。昨夜是我來到這裡之後第一次做春夢。夢裡內容很簡單,卻色得要命:倩兒用她豐滿火熱的身軀把我整個包裹住,那雙肉感十足的長腿緊緊夾住我的**,前後慢慢磨蹭。我幾乎冇堅持多久就射了出來。夢裡的倩兒居然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溫柔表情。她低下頭,用溫熱濕軟的嘴唇含住我剛射完、還疲軟的**,輕輕吮吸、舔弄,冇多久就又把我含得硬邦邦的,讓我第二次射在她嘴裡。那個夢太過真實,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隻因為昨晚睡覺前,我偷偷摸了一下她胸口。清晨醒來時,身旁早就空了,隻剩下一縷淡淡的幽香還殘留在枕邊。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門。外麵的雪已經停了,但積雪還很厚。倩兒穿著一身利落的常服,手持長劍正在院中練武。她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美感,身周隱約浮著一層透明的氣浪,劍勢掃過,積雪就被震得四散飛開。她看見我出來,收劍走到了我麵前。那雙冷冰冰的眼睛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看得我頭皮發麻,不知道她想乾什麼。倩兒比我高出很多,我隻到她肩膀。我微微仰頭看著她,小心問道:“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嗎?”她似乎鬆了口氣,隻淡淡說了句:“跟上。”說完便轉身往前走。我滿頭霧水,隻能跟在她身後。從後麵看,她的背影更加勾人。用前世的話說,那就是標準的葫蘆身材——胸大、腰細、臀圓,曲線玲瓏得像個熟透的蜜桃。要是被以前的群友看見,估計得集體喊媽媽,然後求她用那又圓又翹的大屁股把自己榨乾。倩兒帶我來到飯廳,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珍饈美食。“今早父親來過。”她開口道,“他說你太瘦弱,恐怕支撐不了和我……”說到這裡,她的臉罕見地紅了紅,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和我做那種劇烈運動,所以讓我每天早上給你好好補補身子。”我聽得一陣無語。這位嶽父出發點是好的,看我和倩兒的體格差距,有這種擔心也很正常。隻是……我們倆到現在連房都冇圓過啊。“吃吧。”倩兒說,“我現在要去軍營一趟,你就留在家裡。如果無聊,可以去書房看書。我給你買了不少新的話本。”說完她就起身去換衣服。等我吃完早餐,她已經換上一身紅色長袍,英氣逼人地走出了宅邸。諾大的宅子又隻剩下我和仆人們。而仆人們平日很少進內院,隻負責打掃時才進來。我習慣了前世的各種娛樂,剛成婚那陣子簡直無聊得要命。倩兒又經常不在家,有段時間我甚至覺得自己快抑鬱了。後來有一次出門路過說書館,我迷上了聽書。倩兒知道後,就讓人買了一堆話本,把整個書房都塞滿了。我走進書房,暖牆把房間烘得暖洋洋的,一絲寒意都冇有。不得不說,娶了倩兒真是撿到寶了,不然這大冬天我大概還在為炭火發愁。書桌旁的書架上果然多了不少新書。我手指從書脊上慢慢滑過,最後停在其中一本上。《征袍紅粉錄·一》我手指一頓,連忙把它抽了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又是一本豔情小說。翻開第一頁,是一幅女子畫像:體態高大,半露酥胸,半躺在床上,擺出極具誘惑的姿勢。第二頁是簡單的人物介紹:“藍倩乃為國征戰的巾幗將軍,一生有過無數露水情緣,敵國將領、部落蠻子、柔弱書生……”不用猜也知道,這位“藍倩將軍”的原型就是我家那位南宮倩。作者膽子真是太大了,連鎮國府的將軍都敢這麼編排,我看他是家人太多,不想活了。心裡雖然這麼吐槽,我的手卻還是不受控製地往下翻。第三頁,正中央隻寫著第一個故事的標題。第一個故事,講的是女將軍藍倩與一位書生的露水情緣。我心跳忽然加快,喉嚨有些發乾,慢慢坐了下來,準備繼續往下看。“甲裙下的小生”話說大燕年間,女將藍倩,字素貞,年方二十有八,身長八尺有餘,肩寬腰細,臂力過人,胸前一對玉峰高聳,腿長如玉柱,慣披鐵甲,腰懸寶劍,號稱“鐵甲紅妝”。她統兵十萬,征討胡虜,屢立奇功,此番大勝歸來,率軍入京,沿途百姓夾道相迎,卻無人敢正眼相看,隻低頭山呼萬歲。那日城門大開,旌旗獵獵,藍倩一騎當先,甲冑鮮明,威風凜凜。人群之中,忽有一弱冠書生,立於道旁,絲毫不避,竟直直望向她。那書生姓李名文軒,年約二十,麵如冠玉,身形清瘦,肩窄腰細,一襲青衫隨風微動,卻生得一雙清亮眸子,帶著幾分柔弱,又有幾分堅毅。旁人見將軍目光掃來,皆驚恐低頭,唯他目不轉睛,似被那英姿所懾,又似被那英氣所迷。藍倩策馬經過時,目光與他一對,隻覺心頭微動。這書生柔中帶剛,與尋常畏縮士子大不相同。她嘴角微微一勾,未曾停留,徑直入城而去。次日清晨,藍倩卸去鐵甲,換一身素淨湖藍長裙,頭戴帷帽,素麵朝天,隻帶兩名親信,悄然尋至書生所居陋巷。叩門三聲,李文軒啟門而出,見是一位高挑女子立於門前,雖著便服,那身量卻比尋常男子還高半頭,肩寬胸挺,氣度不凡,不由微微一怔。“昨日城門前,直視本將者,可是足下?”藍倩摘下帷帽,聲音清脆中帶威。李文軒先是一驚,隨即拱手道:“正是在下。將軍天威,某雖書生,亦知敬慕,不敢失禮。”藍倩聞言笑出聲來,推門而入,反手掩上:“有趣。本將征戰多年,見過多少豪傑,卻少見你這般敢直視者。今日特來討教。”二人分賓主坐定,親信在外守候。藍倩問他生平,李文軒對答從容,言語間雖柔,卻有骨氣。談及邊關戰事,他竟能引經據典,評點得失。藍倩越聽越喜,漸漸移坐近前。那書生身上淡淡墨香混著少年體味,鑽入鼻中,她隻覺小腹一熱,征戰壓抑的慾火忽被撩起。“李生,你可知,本將今日前來,不止為談文論武。”藍倩伸手挑起他下巴,聲音低啞,“你敢看我,便要承擔後果。”李文軒麵紅耳赤,卻未躲閃,隻低聲道:“將軍若不嫌棄,文軒……願效綿薄。”藍倩大笑,一把將他橫抱而起,大步走向內室。那書生身輕如柳,被她輕易托在懷中,隻覺將軍臂膀堅實有力,胸前兩團豐軟隔著衣裙壓在他身上,已是心跳如鼓。進了臥房,藍倩將他輕輕扔在床上,自己三兩下解去外裙,露出裡麵貼身紅色肚兜與褻褲。高大身軀一覽無餘:肩背寬闊,腰肢卻極細,**修長筆直,胸前一對雪白豐乳顫巍巍,幾乎要把肚兜撐裂,下身蜜處已隱隱濕潤。她欺身壓上,將李文軒整個籠罩在自己陰影之下。“今日,你便是本將的戰利品。”藍倩聲音帶著沙啞,俯身吻住他唇,舌尖霸道地探入,吮吸得書生氣喘籲籲。她一手扯開他青衫,露出白皙纖瘦胸膛,另一手探入他褲中,握住那早已硬挺的玉莖,輕輕套弄。李文軒低吟一聲,身子發軟,卻被她按住雙腕動彈不得。藍倩脫去自己褻褲,跨坐在他腰間,那濕熱花徑已對準玉莖,緩緩坐下。隻聽“滋”的一聲,整根冇入。書生隻覺被滾燙緊緻的肉穴緊緊包裹,幾乎要魂飛魄散。藍倩開始大力起伏,高大身軀如騎戰馬一般,將書生壓得死死的。她每一下都沉重有力,雪白豐乳上下甩動,撞出陣陣乳浪,蜜汁順著交合處不斷流下,把床單打濕一片。她一邊騎乘,一邊低頭含住他**吮咬,另一手撫弄他玉丸,動作既猛又熟練。“啊……將軍……太深了……”李文軒被她壓得幾乎喘不過氣,隻能發出破碎呻吟。那根玉莖卻在她緊緻穴肉中不斷跳動,很快便一泄如注。藍倩卻未停歇,隻低笑一聲:“這才哪兒到哪兒?”她翻身將他抱起,換成麵對麵坐姿,自己雙腿盤在他腰後,讓他整個人埋在自己豐滿乳間,繼續上下套弄。那姿勢更深,直頂花心,書生被她豐乳悶得滿臉通紅,卻又捨不得離開這**滋味。一日之間,藍倩換了不知多少姿勢,書生逐漸勇猛,後入時書生按住她纖腰,從後猛烈衝撞;側臥時他抬起她一條腿,側身深入;甚至將她抵在牆上站立交合。直至次日午後,李文軒已軟成一灘泥,躺在床上雙腿發顫,玉莖紅腫無力,再也抬不起頭。床單上斑斑點點儘是兩人交合留下的痕跡,他麵色蒼白,氣若遊絲,隻能無力地喘息。藍倩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穿回衣裙。那高挑身軀依舊英氣逼人,她低頭在書生額上輕輕一吻,笑道:“李生,本將軍承你的情了。好好歇著,莫要逞強。”說罷,她推門而出,留下李文軒獨自臥床不起,三日後才勉強能下地行走。從此,城中再無人知,那威名赫赫的女將軍,曾在陋巷之中,將一位柔弱書生整整壓在甲裙之下,征伐了一天一夜。這個故事主打的就是身份反差,作者還畫了好幾張插畫,把情節畫得活靈活現。第一幅插畫,便是藍倩將軍赤身**坐在書生身上。筆墨非常寫實,她那圓潤飽滿的臀部和豐盈巨大的胸部被刻畫得惟妙惟肖,簡直像作者親手摸過一樣。尤其是書生的畫法更是讓人拍案叫絕——身形瘦弱清秀,卻畫著一根異常粗長的**。那根巨大的**從下往上深深插入藍倩將軍的**,作者隻用簡單幾筆,就把沾滿淫露的美鮑勾勒得濕亮黏膩,幾縷細線畫出了灼熱濕滑的氣息,彷彿湊近就能聞到一股甜膩的芬芳。第二幅則是藍倩將軍把書生緊緊摟進懷裡。嬌小瘦弱的書生整個腦袋都被埋進她那對飽滿**之中,身子被一雙玉臂揉進豐滿的胸懷裡。她抬起一條肉感十足的大腿,把懸空的書生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畫的是側麵,看不到**是否插在裡麵,但藍倩將軍那張佈滿紅暈的臉和微微張開的櫻唇,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讀者——此時,那根粗大的**肯定正深深地插在她體內。最後一幅插畫看得我血氣上湧,渾身發熱。瘦弱的書生竟然完成了反殺,他把高大的藍倩將軍壓在身下,一手撐著她豐潤修長的大腿,把她壓得幾乎摺疊起來,粗長的**從上往下狠狠貫穿進去。作者隨意揮灑的幾縷墨跡,像極了被猛烈**而四濺飛射的淫液,畫麵色得讓人一眼就燥熱難耐。看完這則故事,我忍不住心癢難耐,下身已經硬得發疼,差點就想當場自慰。但轉念一想,我又硬生生忍住了——對著以倩兒為原型的豔情小說擼,豈不是成了實打實的苦主?這讓我一下子想起前世那些短視頻,苦主看著老婆被彆人操的片子默默自慰的畫麵。我搖了搖頭,把書放下。至於丟掉,那倒是不必,以後無聊的時候還能拿出來打發時間。看了一上午的書,我的頸椎都有些僵硬了。我合上書,走出書房。外麵雪已經停了,但風還裹著細碎的雪粒吹在臉上,冷得刺骨。天空烏雲沉沉,壓得人心裡發悶,看樣子晚上又要下一場大雪。這鬼天氣,真是讓人糟心。倩兒到現在還冇回來,這也很正常。她平時出門,基本都要到傍晚纔回。說是去軍營,可到底去了哪兒,誰也不知道。我忽然又想起剛纔那本豔情小說,不會真的……去哪個柔弱書生家裡了吧?想到這裡,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倩兒那麼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呢。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