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樣子,一時不知道該怕還是該笑。
你可是白無常啊大哥,你怕人?怕我一個活人揍你?
我正想繼續拷問,臥室門口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喵——”
我家胖橘甩著肥尾巴,慢悠悠走進來,抬頭看了一眼衣櫃,突然耳朵一豎,對著櫃子裡哈了一聲。
就這一聲。
衣櫃裡的謝必安,魂體直接開始發白,眼睛一閉,差點當場暈過去。
我徹底愣住,心裡的疑惑像野草一樣瘋長。謝必安怕我就算了,為什麼我家一隻十斤重、除了吃就是睡的胖橘,隻是哈口氣,他能怕成這副德行?他嘴裡那個不能說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第三章:他躲的不是我,是我家十斤重的胖貓
接下來三天,我徹底摸清這位白無常大爺的生存模式。
晝伏夜出,絕不踏出衣櫃三米範圍。
我說話他抖,我大聲他閉眼,我遞零食他耳朵動,但絕對不敢伸手拿。
標準社恐晚期加膽小鬼雙重狀態。
最詭異的隻有一件事,隻要胖橘靠近衣櫃,他直接進入戰備狀態,冷得能結冰。
這天晚上,我故意把胖橘抱在懷裡,一步步走到衣櫃前,敲了敲板:“謝必安,出來聊聊,不然我把貓塞進去陪你。”
櫃子裡靜悄悄的。
“三——二——”
“我出來!我馬上出來!”
白影嗖地飄出來,站在離我足足三米遠的地方,低著頭,手攥著衣角,乖得像上課被罰站的小學生。
我把貓往前一遞。
謝必安唰地後退一大步,臉都青了,聲音帶著哀求:“彆、彆讓它過來……求你了……我、我打不過它……真的打不過……”
我挑眉:“你打不過一隻貓?你可是白無常!”
他快哭了:“它、它真的不是普通的貓啊!”
我心裡咯噔一下。
所有伏筆,在這一刻突然串成一條線。
為什麼衣櫃永遠冰冷?
因為他嚇得魂體持續降溫,不敢放鬆一秒。
為什麼我的零食總少一半?
因為他饞人間味道,又不敢出來,隻能趁我熟睡偷偷碰一點點。
為什麼半夜總傳來憋哭聲?
因為被地府上司罵業績差,委屈又不敢大聲哭。
為什麼幫我疊衣服、收拾桌子、關水電、甚至幫我倒垃圾?
因為怕我生氣,一怒之下把貓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