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凶宅衣櫃裡,藏著個哭唧唧的東西
我叫林野,24歲,互聯網底層運營,月薪四千三,房租一交,西北風都得省著喝。
為了活下去,我咬牙簽了這套全南城最出名的凶宅。
簽合同那天,中介小哥把鑰匙往我手裡一塞,臉白得像紙:“哥,這屋子真不乾淨,上一任租客,憑空就冇了!”
我大手一揮:“少廢話,便宜就行。”
小哥壓著聲音,像在遞生死狀:“那我隻提醒一句,晚上,千萬彆開主臥衣櫃門。”
我當時還笑他:“怕啥,裡麵藏著索命的奧特曼?”
現在我隻想抽自己兩巴掌。
淩晨一點四十分,我躺在床上,眼睛瞪得比燈泡還圓。
不是失眠,是冷。
不是空調冷,是一股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冰,死死釘在衣櫃的方向。
我縮在被子裡,連呼吸都不敢重。
屋子靜得可怕,靜到能聽見我心跳咚咚砸著胸腔。
然後,一聲很輕、很軟、很委屈的抽泣,慢悠悠飄進我耳朵裡。
我渾身汗毛唰地炸成蒲公英。
不是風聲。
不是水管響。
是活物在哭,還是那種被罵了不敢吭聲、憋得肩膀發抖的哭法。
我嚥了口唾沫,摸過床頭那根九塊九包郵的加粗不鏽鋼拖把。
這是我為了防鬼,專門準備的驅魔神器。
誰怕誰啊!
老子房租都交了,總不能第一晚就被嚇跑路!
我赤腳踩在涼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心臟快跳到嗓子眼。
衣櫃門關得死死的,門縫底下,漏出一絲幽幽的白光。
我深吸一口氣,一隻手舉拖把,一隻手扣緊門板,猛地一拉!
哐噹一聲!
刺骨冷風直接撲臉,凍得我牙齒瘋狂打顫。
衣櫃裡空空蕩蕩,冇有衣服,冇有箱子,隻有一個高高瘦瘦、穿一身白褂、長髮遮臉的人,縮在最角落,抱著膝蓋,肩膀一抽一抽。
他聽見動靜,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顫,頭埋得更深,聲音細得像蚊子:
“彆、彆開燈……我、我不害人……真的……”
我舉著拖把,僵在原地,大腦當場死機。
傳說中的凶宅厲鬼?
索命勾魂的怪物?
結果是一個躲在我衣櫃裡偷偷哭的慫包?
我盯著那道瑟瑟發抖的白影,半天冇回過神。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躲在我的衣櫃裡掉眼淚?中介千叮萬囑不能開的門,原來藏著這麼個玩意兒?可他看起來,明明比我還要害怕。
第二章:傳說中的白無常,居然是個社恐慫包
我僵在原地半分鐘,手裡的拖把哐當砸在地板上。
衣櫃裡的白影又是一抖,差點直接原地飄上天花板。
我試探著往前進了一小步,聲音都在打顫:“你、你到底是誰?私闖民宅就算了,躲我衣櫃裡哭,合適嗎?”
白影慢慢抬起頭,長髮滑下一點,露出半張臉。
皮膚白得像宣紙,眼尾微挑,長得極其好看,可那雙眼睛裡全是慌亂,像隻被當場抓住的流浪貓。
他嘴唇動了動,冇敢出聲,隻輕輕搖了搖頭。
“你是鬼?”我咬牙直接問。
他頓了頓,極其輕微、極其慫地點了一下頭。
我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真是鬼!
還是個躲衣櫃哭的鬼!
可下一秒我更懵了。
哪有鬼這麼慫的?
我還冇開始嚇他,他先嚇得魂都要淡了。
我又往前挪了一步。
就一步!
他嗖地一下縮到衣櫃最深處,後背死死貼板,聲音帶著哭腔:“彆過來!我、我是鬼差……我不勾你魂!我真不勾!”
鬼差?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鬼差?
白無常?謝必安?
傳說中手拿哭喪棒、冷麪勾魂、凶神惡煞的白無常?
就這?
就這躲衣櫃裡憋哭、被人靠近就嚇破膽的社恐慫包?
我聲音都劈叉了:“你、你真是謝必安?白無常?”
他點點頭,眼睛紅紅的,臉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那是鬼緊張到極致的標誌。
“那你躲我衣櫃裡乾嘛?!”我忍不住拔高聲音。
他被我一吼,直接雙手抱頭蹲防,抖得像篩糠:“我、我在執行任務……我不敢出去……我怕人……也怕……怕彆的……”
我看著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