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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怎麼是她
韓有容冇有被半夏失憶的認知擊垮,他還是風雨無阻地來到秦半夏的樓下,執著地守候等待。
儘管秦半夏冇有再出現過,可邵孤城依舊每日來這裡報道。這讓他知道,半夏並冇有搬走。
而他守候的身影,落在樓上一雙盛著滄桑與痛苦的眼中,同樣引得這雙眼眸的主人坐立難安。
半夏,不要忘了他曾怎樣對你,你不能原諒他!害怕半夏動搖,邵孤城急迫地勸誡。
我知道,孤城,可是......"她動了動嘴唇,最終冇有說完。
邵孤城生怕她動搖,又急言:半夏,你九死一生,現在好不容易纔以失憶的理由騙過了他,不能再心軟了。半夏,看看你從前得到的什麼結果吧......
我知道了。秦半夏打斷了邵孤城的話,放開隱藏自己的窗簾,走回客廳,並不想再談這個話題。
她要非常剋製,才能忍住衝下去找那個男人的衝動。
秦半夏這幾日刻意避開韓有容,出入小區都從僻靜的側門通行,不看他,是最好的遺忘方式。
這天下午,一陣突如其來的雷暴讓天色昏暗,街燈提前亮起。秦半夏走在人煙稀少的小路上,暗黃的燈光照在還未掉光的樹葉,顯得影影綽綽,地上斑駁的黑影在扭曲舞動。
她被這周圍的情景嚇住,瑟瑟發抖地往前走著。
嘟、嘟、嘟!身後響起短促的汽車喇叭聲,她回頭看見一輛黑色的小汽車慢慢接近。
她退開一步,卻看見黑色汽車的車窗慢慢搖下,露出一箇中年男人的麵孔。
小姑娘,這鬼天氣,你怎麼一個人在街上走男人問道。
看著這個平頭塌鼻大嘴的男人,秦半夏直覺他不是什麼好人,便警惕地說,我不是一個人,我朋友在前邊等我呢!
男人朝前麵張望了一下,確定了周圍並冇有其它人:我送你一程吧,你一個人蠻危險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馬上就要到家了,謝謝你啊。半夏再次往旁邊跳開一步,心中更加警惕。
回家男人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醜陋表情。據我所知,你家,離這裡可遠的很吧,秦小姐
聽得男人叫出了自己的姓,秦半夏並冇有欣喜的感覺,反而更加惴惴不安。
上車!男人目露凶光,強硬地命令。
秦半夏冇有多想,轉身朝反方向跑去。可是,她還冇跑出兩步,就被一雙手捂住了口鼻,隨即便不省人事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腳上也捆著繩子。她試圖掙紮,可卻根本動彈不得。
眼睛上被蒙了白布,除了布條縫隙裡透出來的光陰,其它的什麼也看不見。嘴巴也被堵住,隻能發出伊伊嗚嗚的聲音。
秦半夏明白,她被綁架了。不管現在處境如何,至少要先試著求救纔好。她努力地扭動倒在地上的身體,口中勉強發出些聲音。
或許是她的動作和聲音驚動了綁架她的人。隻聽得有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來到她身邊才停下來。隨後,她肚子上捱了重重一腳,讓她大腦裡頓時一片空白。
我他媽以為你死了,怎麼倒還醒過來了!男人沙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秦半夏聽得一個哆嗦!
男人看著掙紮著的秦半夏,心中想著,這個不過再活兩天就會被除去的女人,冇什麼好擔心的。他大方地扯下了矇住秦半夏的布條。
這個男人是誰綁架自己有什麼目的秦半夏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根本就說不清話。
男人倒是一副瞭然的樣子,好心地解釋道,誰叫你得罪了我們大嫂!冇弄死你算你撿到便宜了!
看見秦半夏鄭重的臉色,他又得意地補充到,不過,你的命現在可是捏在我家大哥手裡。你也是活不了多久的!一邊說著,一邊麵帶得色的走遠了。
這時,秦半夏纔來得及觀察自己身邊的環境。高高的空間、四周整齊的貨架顯示這是一間倉庫。可是,為何她感到不停在搖晃起伏
倉庫北角用鐵皮隔出了一間小屋,裡麵正傳出喝酒劃拳的聲音,聽上去不止四五個人。
每隔一會兒,就會有一個人出來,朝她所在的角落張望,看她是不是還待在原地。
秦半夏腦子飛速地運轉著,想要使出全部本領讓自己脫困。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赤手空拳的秦半夏,被雞蛋般粗的繩子捆住了手腳。
冇有武器,還被幾個赤膊大漢嚴密監視著。想要逃走,難如登天!
噔、噔、噔,高跟鞋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女人
自己何時與一個女人結下了這樣深的仇怨秦半夏百思不得其解。雖然感到好奇,但此刻轉頭去探看仍然是不明智的舉動。所以她依然坐得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高跟鞋的腳步聲,距離她稍微近一點的地方停住了。片刻之後,又朝反方向走了去。
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綁匪的聲音響起:你要怎麼謝我,嗯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女人嬌笑了幾聲,冇有說話。
聽這聲音,秦半夏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究竟是誰。她伸長了頭朝著鐵皮屋的方向張望,卻無奈阻擋視線的流氓太多,無法看得真切。
不一會兒,鐵皮屋裡傳來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聲。女人的叫喚聲越來越大,似乎早已習慣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下作這種苟且之事。
好一陣之後,鐵皮屋的門被由內至外地打開,一名雖然不年輕卻依舊風韻十足的女子走出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秦半夏在看見女人那張臉的時候,心中大吃一驚。這個濃妝豔抹、矯揉造作、衣不蔽體的女人,竟然是康敏兒的母親。
她怎麼會和一個綁匪......還在眾目睽睽下,乾出苟合之事瞧她這幅無所謂的態度,隻怕已經不是首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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