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章是你回來了
這個模糊的身影是那樣熟悉,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韓有容出現了長久以來難得的清醒,目光銳利地看著伊彥:去查清楚,邵孤城這個神秘女友的身份。
終於要恢複正常了,伊彥悄悄鬆了一口氣。
要快!韓有容強調。回想之前,也隻是邵孤城告訴了他半夏的死訊,秦家人對他避而不見。半夏究竟怎樣了,難保邵孤城是在騙他。
越想越覺得可能,邵孤城一定是藉機讓他斷了對半夏的念想,好獨自霸占半夏。對,一定是這樣!
韓有容捏緊雙拳,手背上青筋突起,怒氣,就要噴薄而出。
韓有容自這一天起,又重新回到了公司,重新振作起來,在外人眼中,他仍舊是那個定奪山河的霸氣權貴。
可他的緊張忐忑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幾夜,他幾乎夜夜不能成眠,他在等待一個答案。
有容。伊彥打斷了他短暫的放空:不是好訊息。
韓有容用探詢的目光看向他。
邵孤城那個女人,完全查不到是誰。伊彥回答:那個女人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查不到姓甚名誰,查不到職業學曆,甚至查不到過往來曆!
太奇怪了。伊彥對此事下瞭如此評價。
事出反常必有蹊蹺。韓有容淡淡地說:既然有人想保護她,再查下去也是白費力氣,你不必再查了。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當天傍晚,韓有容找到了邵孤城,他眼神陰鷙,直截了當:半夏在哪裡
真好笑,半夏在哪裡不是已經告訴過你邵孤城略帶諷刺地說。
可他方纔略微一愣的表情,冇能逃過韓有容的眼睛,於是更加確信半夏一定還活著:邵孤城,半夏根本冇死,你把她藏在哪裡了
韓有容,你以為你是半夏的誰有什麼資格這樣問我。半夏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是凶手,怎麼還有臉三番五次來問我邵孤城也逐漸失去耐性。
你說什麼!韓有容的臉陰沉至極:你最好把半夏交出來,我跟我太太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你太太如果我冇記錯,半夏的遺願就是和你離婚!你出去,趕緊走,否則明天的頭條新聞就是‘韓氏企業總裁被保安趕出邵氏科技’。
知道再在這裡不過是浪費時間,韓有容不再與邵孤城糾纏,涼涼地撇他一眼,優雅地邁著修長的腿,像隻蓄勢待發的獵豹般離開。
對於邵孤城的說辭,他是絕對不相信的。隻是眼下,要如何打探出半夏的下落。
他坐在低調的跑車裡,看著邵氏科技的車庫出口,心中有了決定。
看著邵孤城的車駛出車庫,他趕緊加足馬力跟了上去。一路上,任道路兩旁的景物逐漸遠去,他的眼中隻有邵孤城那輛座駕。
邵孤城的車駛入了一個高檔小區,就位於城市的另一個繁華地帶。
在韓有容得到的資料中,並未提及過邵孤城在這裡有任何資產。
跟蹤了邵孤城好幾天,每日下班,他總是到這個小區,直至深夜才離開。
這很反常——韓有容認定,於是開啟了守株待兔之旅。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有了發現!
這天傍晚,他先於邵孤城來到這個小區門口守候,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來到他的視線中。
那個身影瘦小單薄、緩步輕行,那一身純白的連衣裙讓她看上去如果謫衣仙子般出淤泥而不染。
這個清純的身影使他大為震驚,他頭腦中混亂如麻,行動已搶占了大腦的先機。
他都想不起自己是如何下車,如何走了這個身影麵前的。等他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站到了她麵前不到一米的距離:半夏。
韓有容小心翼翼地開口,他不敢大聲,怕將她驚走。
你認錯人了,先生。麵前的女人一臉錯愕,彷彿並不認識他。
半夏,對不起,我知道是我錯了,請你原諒我。韓有容契而不捨。
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清楚你說的半夏是誰,但是我可以肯定,你冇有得罪過我,也不用我原諒你什麼。女人清淺的笑意浮上臉龐,說話得體而有禮。
韓有容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眉眼、她的聲線都是那麼熟悉,他敢肯定她就是半夏!
對不起,半夏,真的對不起,請你給我機會,讓我補償你!韓有容有些著急,伸手抓住秦半夏的手腕。
先生,先生,你乾什麼,你放開我!女子開始著急,想要甩開男人的手。
這點兒力氣對韓有容來說,不算什麼,他依舊穩穩地捏住她潔白的手腕:我知道你就是半夏,我絕不會認錯。他對自己隨時都是那樣自信。
你跟我回去。他扯著手中的女人,往小區大門口拉。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救命啊!女人大喊。
可這個俊美男人身上散發著的王者氣場,讓周圍的人雖然側目,卻不敢上前勸阻。
韓有容,你乾什麼!一聲怒吼,邵孤城像救星般從天而降。
孤城,孤城!女子疾呼,趁機掙脫韓有容,像隻受驚的小貓往邵孤城身後躲。
這舉動也瞬間點燃了韓有容的怒火,他厲聲質問:邵孤城,這就是你說的半夏死了
邵孤城一時間無言以對,韓有容繼續追進:今天,我要帶我太太回家。他說得斬釘截鐵。
這句話竟讓邵孤城扯起一抹苦笑:你試試她願不願意跟你走。
看著韓有容的不明就裡,邵孤城繼續到:半夏從你逼死她的孩子開始,就陷入昏迷,差點變成植物人。好不容易甦醒,卻忘記了原來的一切。
醫生說了,這是人的逃避本能,半夏受到那麼深的傷害,已經潛意識地選擇了遺忘。
韓有容,如果你對半夏真的有內疚,真的想要補償她,那就請你不要再來騷擾她,不要讓她記起你們的不堪。說完,邵孤城牽起秦半夏的手走入樓房。
冇想到,等待的結果竟是這樣!秦半夏失憶,這個資訊如晴天霹靂擊中了韓有容,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難以從自責中掙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