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說過,舒棠終究就是個丫頭片子,即使已為人婦為人母。
對待李霧,始終過於青澀。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深愛著李霧與舒棠的李東方在血與火的戰爭殘骸中愉悅的奏著火不思,終了歎了口氣。
"唉,不知道舒棠那丫頭能不能懂我的苦心。"
-
"老爺還得忙上一段時間,距離回程還有些時日,命奴尋了一些討夫人歡喜的物件送回來,隻為解了夫人思念難耐之苦,笑上一笑。"
曾以綠意之名待在李霧身邊很長一段時間的女侍跪伏在地上,恭順體貼的替主子將禮物送上。
一隻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木頭箱子被妥帖的上了鎖,看不出來裡麵究竟有著怎樣乾坤。
"這都是夫人用慣了的尺寸,老爺特地叮囑奴尋來一套嶄新的送與太太。"
"隻因都是從未使用過的物件,望太太把玩時仔細些,切莫傷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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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李東方身邊的所有人,除了以前一同作戰奮鬥過的兄弟姐妹們以外,舒棠向來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尤其是這個從始至終都是作為李東方的倀鬼身份出現在李霧身邊的女侍,舒棠更是有著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戾氣在身上的。
可是,不可以。
"不管是什麼,隻要是你主子給的東西,我們可高興不起來。"
舒棠麵無表情的給同樣簡單披著件外褂起來坐在桌邊的李霧斟了杯茶水。
水溫剛剛合適,當飲。
"拿回去。"
"舒棠太太可以聽聽夫人的意思。"
"哦?"
舒棠玩味的扯了一下唇角,微微俯身探出一手抬起這位看起來自有一番想法的倀鬼蒼白寡淡的臉蛋兒:
"我們家女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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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一直是知道的。"
是一如往日自己最為狼狽不堪時候見過的死板模樣。
有所猜想的李霧沉默的將視線投向所謂,禮物,,擋下了舒棠接下來的為難之舉:
"東西留下,你可以離開了。"
即使不解,可也不至於當著外人駁斥李霧的決定,舒棠鬆開鉗製女侍的手:
"你怎麼還不走?"
"……"
即使之前直麵舒棠凜然的殺氣也麵不改色的綠意沉默了一瞬,微不可查的抬頭想要觀察李霧的臉色……
"……直接說。"
已經大概猜到了什麼的李霧知道綠意在顧忌些什麼,他麵不改色的抿著茶水:
"早晚的事,隻是時間長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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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是真拿不準麵前這兩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了,隻能不著痕跡的左右打量著。
隻見膽大妄為的傢夥竟然當麵拿出藥粉想要倒進李霧麵前的杯盞中,但……
"找死!?"
被武力值超高的舒棠女俠驚怒之餘毀了個徹底。
李霧笑不出來了,為什麼他身邊的女性都是這般彪悍莽撞的玩意兒,哪有當麵下藥的。急忙攔下準備大發神威的自家媳婦兒安撫,救李東方的倀鬼一命:
"不是你想的那樣。"
"綠意,還有什麼事情一併說了吧。"
"……裳嬤嬤回來了,她一向對你的身體在意的很,隻怕舒棠太太會不小心著了道。"
這事兒提前挑開,也就不至於被那人惦記了。
綠意一向蒼白寡淡的臉上終於帶了絲血色,思索再三還是從袖中摸索出一隻被儲存的很好的藥瓶:
"你不能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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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會讓那女人發瘋,撞上舒棠太太會讓那女人喪命。
那個女人不能因為這個原因被殺。
"……你的意思?"
想來李東方估計也不清楚自己後院這幫倀鬼煞神之間的齷齪齟齬,也冇有那份心細在意的知道同時準備這般東西防止人受傷。
李霧接過藥瓶放在手中把玩,眼神空茫神思不知置於何處,半晌纔回過神來:
"好意我就心領了。"
"告訴他,人既然不在身邊就少惦記些有的冇的,最好早點死在外麵。"
"諾。"
"奴告退。"
-
見屋裡終於冇有了旁人,舒棠才終於捨得將目光放回來李霧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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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走了。"
雖然剛纔表現的凜冽冷硬,但既然東西被留下了,舒棠也不至於一直揪著不放:
"那傢夥拿來的什麼東西?"
好奇的小眼神總也控製不住的往箱子上瞟。
"一些冇什麼意思的玩意兒。"
李霧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假裝不在意的轉移話題。
舒棠向來知道適可而止,但既然是當著她的麵送過來的……
……
"李東方個混賬!!"
-
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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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從來都自在慣了的二人並未在側間安置仆從隨身伺候。
翻雲覆雨,耳鬢廝磨之際。
舒棠滿臉紅暈神色恍惚歡喜的回味著剛剛,李霧越發的知道怎樣才能讓她舒爽。
但總覺得李霧好像並未儘興,是她不能滿足他嗎?
此刻,李霧正疲憊的閉眼小憩。
門外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早一步歇息過來的舒棠披上外衣隔著門與門外仆從對話。
不一會兒就將人引進側房。
又是一陣聽不分明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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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呢?怎麼還不回來……舒棠……
窸窸窣窣……
半睡半醒間,李霧聽見舒棠好像回來了,但為什麼不上床?
舒棠好像在打量著什麼。
……是那日綠意遞給李霧的藥瓶?後來被鎖進了箱子裡。
什麼嘛大晚上的拿那玩意兒乾什……
什麼?
李霧突然驚醒。
隻見舒棠女俠一手另一種意義上的凶器一手藥瓶,左右好奇的打量著,像是準備做什麼一樣。
藉著昏暗的燭光,李霧躺在床鋪內側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婆娘,這個女人堪稱乖巧的盤腿坐在自己身邊,給了李霧一種隻要伸手就能完全將人掌控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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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李霧眸光閃動,看著躍躍欲試的女人:
"……想要試試嗎?"
"……"
舒棠沉默,但眼睛已經在不著痕跡的上下評估著,一會兒:
"可以嗎。"
顯然,舒棠已經在意很久了。
"…你的話,怎樣都可以。"
"裳嬤嬤今夜不就是為此而來的嗎。"
心思轉動間,李霧已然明晰,打從舒棠見過這些東西開始,隻要動了念頭,就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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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婆婆這次深夜拜見,估計也是想著在自己的掌控下操縱舒棠的舉止。
果然,這人一如既往的下作醃臢。
這虔婆是身負那位的教導之命,輕易又打發不得……
"夫人夜安。"
"事關夫人身體康健,老奴有教導之責。
舒棠因為門外裳嬤嬤的搭話有些猶疑,反覆確認。
"真的可以嗎。"
李霧怎會不瞭解舒棠呢?
李霧又怎會忍心拒絕舒棠?
他側身貼近,手臂虛環上舒棠柔軟緊實的腰腹,將臉埋入小腹屏住呼吸,幾近窒息後再深深呼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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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調整著身體狀態。
而後抬起頭來仰視著眉眼低垂的女人,眼尾憋出了微微紅意,眼睛涔著水色,殷紅的唇齒微微開合,肉舌在潔白整齊的齒畔若隱若現:
"隻要是你的話。"
舒棠突然有些躊躇,她在想,自己這樣做真的好嗎?
李霧看出來了自己婆孃的掙紮,眼裡涔出了笑:
"這段時間總也覺得不爽利,雖然和自家夫人在一起的每一次都很快樂,但這次……就發發慈悲讓我登上至高極樂吧。"
輕佻的探舌出來觸碰舒棠握在手中質地軟彈的物件兒,緩慢艱難的吞吃入口,慢慢適應慢慢深入,直至嬌嫩的喉中軟舌顫顫巍巍的隨著呼吸的節奏與之相遇。
難受。
帶起了陣陣作嘔的衝動。
但他卻生生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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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完成了一項很厲害的任務一般,李霧水光瀲灩的眸子始終盯著她,細眉一挑,像是在說:
瞧,我可真厲害。
這是什麼需要誇獎的本事嗎?
舒棠多數時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裡波光閃過,就要將這淫邪的東西抽出來。
這等物什是李霧從來不捨得用在舒棠身上的。
舒棠想象不到現在的李霧究竟是什麼感覺。
難受嗎?可你為什麼在笑。
舒服嗎?但你又為什麼在哭。
舒棠難得的,又一次猜不透李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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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半掩的屏障,適時響起裳嬤嬤蒼老慈悲的聲音:
"若是夫人嘴裡吃了什麼東西,還請太太把縛帶繫上,以免傷了夫人。"
……
將我送上至高極樂。
……
舒棠垂頭親吻去李霧眼角懸著的淚珠,唇邊沁出的涎液,溫柔的將手伸向男人腦後。
黑色縛帶避開散亂在光潔肩頸上的長髮,鬆散又緊實的束住,以免之後過程中突然脫落。
也以免過程中男人掙紮起來傷了皮肉。
李霧從頭到尾都乖巧的任舒棠動作。
甚至眼睛裡還帶著肯定的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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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很好。
你很棒。
可是為什麼呢?
明明是男人主動將自己送到嘴邊,親昵又信任的將自己交付出來。
明明在一起都這麼多年了,說一句老夫老妻也不為過。
可就是為什麼呢?
舒棠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乾什麼了,她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
顫抖的厲害。
輕微的碰觸落在滑膩的皮肉上,激的男人身上細細密密的起了雞皮疙瘩。
明明隻是簡單的碰觸,手指所過之處必留下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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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相對的,男人也敏感的厲害。
……
將我送上至高極樂。
……
舒棠的手一直顫抖,她輕輕的拂上男人的麵龐。
拂上縛住唇舌的輕佻玩物。
而她的男人隻是安靜的看著她,用毫無攻擊力的視線細細描摹她的眉眼,完全不在意她將要如何對待他。
舒棠……
"堵住嘴巴,我就聽不到你叫我女俠了。"
舒棠依舊一副麵無表情的做派,生氣似的解開縛帶抽出怎樣都看不順眼的粗大,棄置一旁,常年慣於舞刀弄槍的手指靈巧的就著津液探進口腔玩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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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遊刃有餘的在李霧身上其他部位煽風點火。
雖然並冇有特彆關注,但男人身上的敏感部位,真的很多。
"裳嬤嬤,雖有教導之責,可我怎麼玩這男人還用不著你來說,回頭吩咐人把水送來就行了。"
"其他的等你主子回來,再教導不遲。"
"夜深了,早些休息才能長命,彆一天天的總惦記著聽人牆角。"
"……是,老奴告退。"
說這些話的同時,李霧已然癱軟在舒棠身上,唇齒微開淚眼朦朧,無聲的喘息著。
不多會兒,舒棠確定人走遠了,沉默的撫順搭理著李霧鬢角的亂髮:
"……那老傢夥被我攆走了,以後她若依舊醃臢事情不斷,想個法子讓她醒不過來了就是,法子多得很,彆一直委屈了自己。"
"你受委屈我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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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無聲喘息著的李霧眼見著一直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的婆娘麵無表情的臉龐染上了悲傷的顏色,手上漸漸變得遊移不定毫無章法。
突然想起來自家婆娘當年也是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胚來著。
"舒棠,看著我。"
雖然很享受婆娘對自己的在意,但這個慣會騙人的男人早就決定不會對女人有任何謊言了,他暗自唾棄需要女人遷就的自己:
"……其實,"
"一個人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可能有著完全相反的想法。"
"比如,剛纔我看似無奈,可你又怎知我與你一般亦是暗自期待呢?"
李霧引著舒棠的手在自己滑膩的**上遊走,慢慢的引至身下那處,摩擦摸索,揉撚撩撥,引得身體忍不住顫栗不止,卻始終隔靴搔癢過而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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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直看著我的眼睛。"
"又怎知我是委屈了自己,而不是現在其實恨不得你快些進來?"
李霧紅著一雙似涕非哭的眉眼,眼角的緋色愈發燎的人挪不開視線,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舒棠的眼。
舒棠強自鎮定的與李霧對視,她在辨彆李霧言語的真與假、虛與實。
"……"
"我的嘴巴慣會騙你。"
"哈、但我從來、騙不了你。"
男人像是美人蛇一般依附的女人身上借力,緩慢且艱難的將身體高抬:
"你一直都知道的。"
親吻著女人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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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著我、啊哈、你覺得我是在委屈自己嗎?"
她的手指很快被一個柔軟溫暖又緊緻的地方裹挾起來,一根兩根三根,隨著呼吸的律動被有節奏的吮吸著。
舒棠眼瞅著李霧的眼睛明顯的恍惚了一下,她覺得或許她觸碰到了這個男人的心臟。
"啊,好舒服。"
李霧環住舒棠的肩頸,就著姿勢跪立起來,慢慢起伏著,眉眼裡話音裡都帶著笑:
"若怕傷了我,你就一直看著我,然後讓這皮囊告訴你該怎麼帶我去極樂。"
舒棠觀察著李霧確實很是歡喜的模樣,手上的動作慢慢變得大了起來,逐漸變得不需要李霧指引,很快,李霧便再無力支撐下去。
隻能被動的感受著舒棠對自己的身體攻城略地。
但是,不夠。
一直觀察著李霧微表情的舒棠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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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心細如髮的男人自來不會讓自己的女人憂思過久,他眉眼舒展的同時身體也歇力往床上倒去,肢體大肆開合。
撥開迷霧。
眉眼裡嵌著絲兒,帶著勾的人神魂顛倒的媚態指引著手段生澀的女人怎樣才能將麵前這塊絲毫不反抗的熟肉吞吃入腹。
"如果、隻用手指的話,可滿足不了這裡啊~"
女人手指被猛然抽離的那一刻激的他不由打了個顫,聲音都變了腔調兒。
"挑著你喜歡的……"
"讓我再也離不開你。"
李霧拖著軟塌塌的身子翻出被置於床畔的那隻箱子,一個用力將裡麵的東西全部傾倒在床上,示意舒棠隨意挑選。
見舒棠又有些猶疑,李霧一頓:
"…若你不願,那,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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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李霧,"
一向颯爽的女俠仔細打量著麵前這些五花八門的物件,一個個的試著手感:
"我隻是在想,每一次我都無法滿足你,你會不會想如果李東方在的話就好了,是不是有李東方在的話你能更好的被滿足?"
李霧還來不及理解這是什麼意思,就隻見舒棠挑出來一支漂亮精緻類似簪子一般的細針:
"我又在想,如果我能完全滿足你的話,讓你每次登往極樂的同時隻能想到我的話,那該得多暢快?"
"你來教我,怎樣才能讓你登上至高極樂,我不想因為自己的莽撞冒失傷害到你。"
李霧愣愣的看著麵前質地精巧的細簪,念頭在腦子裡打了個轉兒,笑了:
"那我們就不能用這個,有技巧的人用這個的話會要我半條命,若是你用這個的話,定會要了我另外半條命。"
"把這個放在箱子裡的傢夥這是想要你親手毀了我,果真歹毒。"
"嗯,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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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心有慼慼:
"裳嬤嬤說的有句話挺對的,一味的釋放對身體不好,過猶不及,可是我該怎樣…嗯就是對你…嗯,不傷害到你。"
李霧笑笑,扯了個枕頭墊在身下,將自己完全袒露的在舒棠麵前展開:
"那就拿那根綢帶,幫我係上……"
李霧一件一件的介紹箱子裡放置的器具的用途,一個認真講,一個認真聽。
一直講到認真講的再也無法講話。
認真聽的已經可以遊刃有餘的鎮壓下所有的掙紮賣乖、討饒反抗:
"看著我的眼睛,李霧。"
"叫起來。"
"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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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霧。"
"你慣會騙人的嘴巴討巧賣乖可不會讓我停下來,你要看著舒棠的眼睛說舒棠多愛愛李霧。"
"難受就哭。"
"舒服就喊。"
"你要說李霧心悅舒棠,舒棠要一直愛李霧。"
"你要說李霧離不開舒棠,不能讓舒棠停下。"
-
——"然後,你要看著我,讓我叫,讓我喘,讓我再也無心去惦念其他。"
——"讓我哭,讓我喊,讓我眼睛裡隻能看著你,騙人的嘴巴裡隻能叫著你的名字說愛你,說愛我,說輕點,說繼續,說大力,說憐惜。"
——"我好愛你啊,舒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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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愛愛我吧,舒棠。"
——"舒棠。"
如果可以的話,把李東方留下的烙印全部碾去,讓我情至深處脫口而出的隻有:
舒棠。
ps1:我覺得這章相當安全。
ps2:我超想看新劇磕新cp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