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是舒棠生辰了……
好想見見她啊……
舒棠……
在日光照射不到的臥房深處,不時傳出黏膩的水聲,隻能透過依稀的光影看到應是有兩個人肢體糾纏親密無間的交疊在一起,宛若一體,默契的律動著。
這次給她準備什麼禮物好呢……
能讓她看到就忍不住想笑的好東西。
下方的人影毫無抵抗的任由肢體被隨意擺弄,順從的跪伏在顏色厚重的大床上,他將額頭抵在自己交疊在一起的手臂上,自覺調整出自己最舒適的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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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城北找那老鐵匠打造一套新的刮鬍刀?他家總是生意很火爆,時間會不會太緊了些……
要不還是去脂粉鋪子走走看?
仗著自己是背對著在身上攻城略地的傢夥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光明正大的走著神,身體倒是食髓知味似的主動將自己最柔軟細嫩的那一點獻了出來。
乖巧又饑渴的模樣取悅了掠奪者。
"啊……"
可心不在焉的被掠奪者因為走神兒,思想上尚未做好準備便被拉入了無限的肉慾當中,一時之間反應不及毫無防備的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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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要遭。
走神的事情要被髮現了。
被掠奪者這念頭剛升起來便被撕碎,理智的殘片斷續的沉浮在慾海當中,成了一尾無依無靠的孤舟,隻能祈求著掌控者的仁慈。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被髮現了啊……
李霧無法自控的婉轉呻吟,掙紮著想要翻過身來,隻有看著李東方的表情他纔有足夠的信心平息這人怒火,多年來的相處,即使相當不情願但也已經輕車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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砧板之魚知道身體的哪一部分最是鮮美,妄想擺弄出最適合下刀的姿勢配合刀俎用最是舒展的鋒芒割裂皮肉食用最細嫩的部位,而原諒自己的不專心。
可刀俎者不允。
刀俎決定給不專心的魚肉細密又漫長的懲罰,他知道怎樣食用才能讓嘴邊這塊不專心的肉質地細嫩緊實,還始終保持最佳口感。
不那麼快的糜爛癱軟。
最鋒利的尖角狠戾而刁鑽的戳弄碾壓最經不得搓磨的嫩肉,動作大力且密集。
早就無數次完全掌控過李霧的李東方知道李霧這時最想乾什麼。
他知道李霧想要把殷切甜蜜的唇舌遞給他嚼弄吞吃,他還知道李霧會用含著愁怨與哀求的眼睛描摹他的麵容,抓住每一絲可以求得寬恕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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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時的遞上一個主動的親吻,柔軟的眸光,熱切的纏繞,收斂了爪牙的算計不會讓人心生慍怒,而他李東方,則會吃下這酸甜味道的糖衣,繼而就此忙於吞嚥喂進口中的柔韌血肉而選擇原諒之前所有的不合時宜。
李霧從來都是那個會抓住一切機會的竊賊,如果李東方不是也猜出來了致使李霧分心的大概緣由的話。
這小小的算計,也就從手指縫裡漏給他了。
但這次,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先要付出什麼。
此時,也不過纔剛午後。
大白日裡就開始混跡在床榻之上的混不吝眉眼轉動間,決定將原計劃的一晌貪歡結束時間延遲到了次日。
人,總是要知道給自己找些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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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床第之間的大小事,李霧從來都是隻能潰不成軍任李東方揉扁搓圓的。
這破爛的身子早已經打骨子裡刻上了男人的印記。
很快,李霧跪伏不住,隻能以完全展開的模樣癱在床塌之上李東方身底沉浮不定。
"夫、、君啊、"
李霧終於將理智的殘片拚接回來的時候,已然暮色將垂。
他早在之前渾噩沉淪之際,被脾性惡劣的傢夥抱在了身前癱坐著,與之緊密相擁並以一種恐怖的深度完全接納著對方。
無論過去多少年,李霧覺得,自己如何都不能適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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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覺得自己的肚腸會在下一刻破裂。
他原想著今日休市前去一次那個老鐵匠鋪的。
看這情勢,今日算是去不得了。
明日、明日罷。
好累啊。
"累了?"
鬢角廝磨之際李東方最喜歡細嘬輕吻這人的頸項與耳畔,用唇齒來感受李霧的呼吸與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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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施捨般的終於張嘴說話,算是原諒了最開始李霧的不專心。
"累了。"
李霧很好的接收並咀嚼消化完這一訊息,安靜的鬆了一口氣,乖巧順從的迴應到。
如此就好,到此為止的話他明天就還能起得床來。
然後早些去定上一套刀具物件,走些偏門路子興許還能早些拿到,如果時間來得及還可以去金鋪看看有冇有合適的首飾樣子。
"可是時間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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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霧錯愕的從李東方懷中抬起頭來,慌亂的打量著他的臉頰,試圖從男人略顯為難的表情裡看出些什麼:
"……不能再繼續了、"
"綠意啊。"
"奴在。"
臥房隔斷外傳來冷靜恭謹的女人聲音,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聽去了多少。
至少,在李霧走進臥房的時候冇看見除了李東方以外的其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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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送進來吧。"
"……不。"
李霧聲音微弱的拒絕,他奮力攀附在李東方緊實的胸膛之上,雙臂環抱著男人的脖頸。
他知道,一味的不服從最後遭罪的隻會是自己,恰到好處的示弱然後得到實際的好處纔是自己所擅長的。
他學著對方的樣子輕吻細嘬,帶出微不可查的舔舐聲:
"李郎、東方……我真的不想要了好累啊……"
可是,因為李東方冇發話,被置在托盤中的物事還是隨著細微的腳步聲端進了內室,隔著垂落的帷幔看不真切,李霧隻瞧見順首低眉的綠意確實是端了什麼東西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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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霧心下一冷,李東方是打定主意讓他今晚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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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
那日夜裡果然是將半條命都扔在了床上,李東方莫名其妙的瘋勁才消下去,可彆再來一次了。
李霧坐在臨水的廊榭裡,將滋補的湯水一飲而儘,茶盞被漫不經心的放置於一側。
做什麼都不能虧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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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日子那麼長,總得習慣被狗咬不是?有那時間傷春悲秋不若再多想想舒棠的生辰禮置辦的怎麼樣了。
他仔細盤點著給自家婆娘準備的禮物會不會不合姑孃家心意,要不要再添補一些進去。
又琢磨著婆孃的禮物準備了,那兩個小傢夥的是不是多少也得準備些?
要不吃起味來更不知道他這久不見麵的親爹是誰了。
一時之間東想西想的還真有些忙起來的感覺。
棠棠已經到了啟蒙的年紀了,聽說同年齡的小子們都在讀《增廣賢文》,不如去哪裡淘弄本送給她,舒棠剛好可以給她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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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貞那小子……不知隨了誰,小小年紀就淘氣的嚇人,喜歡舞刀弄槍,送刀送劍終究也太早了些,要不就先買根糖葫蘆隨意糊弄一下?
還是隨他姐一同啟蒙得了。
左右看起來也不是個讀書的料,笨鳥先飛飛吧。
哎-
也不知舒棠那婆娘還記得家中糟糠之夫不,馬上生辰了也不知帶著孩子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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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手立在繁華揚州的熱鬨碼頭上。
李霧期期艾艾的翹首眺望。
久不出門,多少有些不適應這種喧囂。
那婆娘果然忘記了自己生辰日,帶著孩子在這裡逍遙快活完全冇打算回去的樣子。
孩子留在這裡有仆役照看著不回去也冇什麼,他倆本就有意將孩子帶離北京,少與李東方接觸。
可是婆娘怎麼能不回去看她男人了!是不愛了嗎!
要不是自己這次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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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婆娘是真準備在這裡長住了唄!
舒棠!
李霧自怨自哀的仰天長歎,感慨年過三十的男人冇人要。
真的就是每一個怨夫背後都有一個太灑脫的婆娘。
生**自由的舒棠無論如何也不能適應定居在某處不再挪動,這次出門原本是想帶著兩個孩子多見見世麵,冇準備不回北京的。
誰讓這揚州遍地是金子?
知道自家男人向來愛財的舒棠就覺得來都來了不撈一把實在是太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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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拚起事業,本就冇過生辰禮習慣的舒棠還真忘了之前李霧提過的今年無論如何都想要在某個特定的日子裡一起度過。
等接到李霧要來揚州找她們的訊息後,纔想起來這茬,一時愧疚多過驚詫。
從那開始一直惦念著男人大概哪幾日能到揚州,跑前跑後的準備著給李霧接風洗塵的東西物件,一時之間比拚事業的時候還要忙碌。
新招的夥計們就納了悶兒,為什麼比前段時間還要忙碌的大姐頭每日裡竟然紅光滿麵像是拋光過?
還有就是,剛纔衝出鋪子的女人是不是大姐頭?她竟然塗上了口脂?!
夭壽!老天爺降紅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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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男人到了的訊息後舒棠立即扔下手裡所有的活計撒腿就往碼頭跑,匆忙之餘不忘點了些唇脂暈了暈唇色。
沐貞扔給李棠管教,有春之嬤嬤守著,還有那麼多護院守著,一時半會兒見不著麵舒棠也表示很放心。
等真正看到乖巧立在原地任憑打量的男人,舒棠不知道說些什麼思唸的話語出來,隻能左右打量心疼的上下描摹。
她男人被養在北京輕易出來不得,這次來揚州見她不知又受了多少搓磨。
嗯,胖了一點。
哦,還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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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日裡風吹日曬雨淋的舒棠怎樣都保養不出的體態。
李東方那廝把她男人養的還行。
沉默的時間一旦開始延長,凝固的空氣就容易變質。
舒棠一把將這男人擄進馬車裡搶回家去,平日裡見不著還好,這一旦見著了。
在外麵怎麼著都不太方便,好歹有簾子遮掩著,親上幾口潤潤喉。
"不去鋪子了直接回家。"
舒棠吩咐駕車的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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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職業是女俠的婆娘表示你是知道的,習武之人打小就火氣旺,送到嘴邊的肉無論如何都得先吃幾頓再說。
要她說,什麼飛刀套裝還是頭麵首飾,哪有這細皮嫩肉油嘴滑舌的甜嘴男人和她心意?
對此李霧怎麼說?
"女俠可是要當街強搶良家婦男?這我可是要報官了啊。"
仗著外麵喧囂熱鬨無人關注厚重門簾內車廂裡是否有人行不軌之事,馬車內二人親密的擠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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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霧笑的眉眼彎彎,多情的眉眼透黑透亮,像雨後的晴空般明朗。
泛紅的唇像是剛偷吃了誰家重色的胭脂,不是一般的灼眼可口。
他少有的開朗快活著。
與舒棠在一起的每一個時辰每一柱香每一盞茶都像是偷來般的美妙甜蜜。
值得他在分開的日子裡反覆咀嚼回味。
然後盼著再不分離與再次相見。
"怎麼就不能是你這賊偷\/竊了我家財物,慌不擇路自投羅網進我甕中?"
舒棠自由馳騁在這廣袤無垠的天地中,看遍以前不曾見過的山川大河,風景再好也終有疲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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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始終如一滿是愛意的眸光給了她能夠繼續與這不公的世道對\/砍的力氣,這男人是她靈魂的藏寶地。
"啊呀,這不是偷了個相公特地送來求您寬恕則個嗎。"
自打見了舒棠,李霧就忍不住一直在笑。
嘴巴在笑,眼睛也在笑。
緊緊的摟住懷中又瘦了些許的女人,輕柔的捏起粘在她臉頰的一縷髮絲: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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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夜裡。
數次在昏死與清醒中反覆的李霧疲憊的眨著哭腫的眸子,安靜又乖巧的看著李東方興致勃勃的擺弄著他腫脹充血的**與新得來的物件——這是一支嵌著盛開的寶石花的尿道棒。
寶石花的枝乾處旋著起伏的藤蔓裝飾。
這在李霧眼中不亞於又一次的淫邪酷刑。
他想求饒,求李東方放過自己。
但多年來的默契讓他知曉,李東方不會放過他。
他隻能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瞅著這可怕的淫邪之花慢慢挫進自己體內,酸脹與刺痛折磨的他求死不能。
紅色的寶石像是本就生長在皮肉當中盛開的花卉,浸潤在無論怎麼堵塞都還是有溢位來的溫熱的濁液當中愈發糜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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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李東方與李霧,誰也不知道這朵花的根莖到底有多麼殘忍細長。
彼時用皮肉供養著這朵淫-花的男人鼻尖上還懸著一滴要掉不掉的淚珠,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幾分剔透晶瑩。
"好疼啊。"
李霧側頭用臉頰輕觸男人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哭泣的顫音,四肢繃緊卻冇有任何抵抗:
"李東方,我好疼啊。"
"再忍忍,你不能再射了,不堵住的話這玩意兒以後可真就廢了。"
在昭獄中練就的一手刑訊功夫讓李東方最知道怎樣折騰人又不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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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無所謂,但你以後該怎麼用廢了的玩意滿足舒棠呢?”
“再忍一下,乖。”
今天的李霧格外乖巧。
"好哦。"
"今天好乖啊,是有什麼想要的嗎?"
"……想去揚州,舒棠好些日子冇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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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光是這麼乖可不夠,先喝些水適應著,距離天亮還有一陣子呢。"
"…輕些…"
好難受啊,舒棠……
ps:我想追的劇還冇開播,好難受。想磕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