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與李霧溫存了大概有半個月,李東方冇有出現。
李霧言談舉止裡無不透露出已經認命不掙紮了的意思,然後將舒棠哄著出了北京。
李霧說想念極了小李棠,他現在又輕易出不去門來,央著舒棠快把寶貝閨女接來身邊養著。
舒棠····舒棠表示,大男人家家的撒起嬌來更好看了啊。
然後暈頭暈腦的走了。
前腳舒棠剛離開北京。
後腳李東方便出現在樊園,就像是專門避開了舒棠一樣。
李東方從身後擁上了李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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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歡這種突然出現,不給人任何準備的緊迫感。
他覺得這種無法被預料的感覺是對李霧的一種掌控。
毫無疑問,他的突然出現每每會給李霧帶來驚嚇,怖懼與抗拒,是他習以為常的能從李霧身上感受到的情緒。
他很享受這種掌控李霧情緒的感覺。
李霧是隻滑不溜秋活在爛泥裡的泥鰍,說實在的,李東方看不上李霧。
可李霧是他命中註定的剋星,他少有的幾次失手,李霧都參與其中。
李霧是狡猾的滑不溜秋的活在爛泥裡的泥鰍,洗乾淨了或許能養在自家院裡精緻貴氣的魚塘裡,時間長了觀賞一下。
他李東方的命中剋星當然也得是足夠優秀的能夠與他匹敵的才行。
就得像山中的野獸,桀驁不馴,野性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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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這樣纔有馴服的價值,才配得上他李東方。
可李霧不是,即使再滑不溜手,也還是被捉進了他的魚塘。
於是李東方發現,這條害他失手好幾次的泥鰍,其實還長了麻雀的翅膀與心臟,並冇有那麼好養活。
要麼飛走,要麼死去。
即使到如今,被迫躺在他身下予取予奪無法反抗的李霧依舊對舒棠初心不改,舒棠是他的情愛忠貞,也是他卑微且自由的飛翔翅膀。
李東方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膽小怕死的李霧隻要認命享受不就好了嗎?可怎樣恐嚇都無法讓他放棄,即使衝撞的頭破血流也要擺脫來自他的鉗製。
這時候李霧看起來又不怕死了,麻雀輕易無法被人為養活,索性李東方有足夠的耐心,用血緣的細繩拴住了他的腳踝。
讓他不得自由卻也無法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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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麻雀攥在手裡,隨手一捏就會死掉,這不算什麼本事。
將他養在籠中,又保持了他本來的性情,再賜予他半丈天地的卑微自由,隻會在他掌中扇動翅膀卻不會飛走。
會眨著他機敏靈透的眼睛,緊張卻乖巧的任他撫弄。
把他的生命與靈魂全部掌控在手中。
這纔算成就。
李東方一直以為自己做的足夠完美,將他弱小又機敏靈透的剋星攥在掌心。
這帶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他完美的掌控了自己的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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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什麼事情脫離了掌控。
在舒棠被李霧安撫住哄去南京接李棠之後。
"你讓舒棠親自去南京接你女兒來這裡?"
李東方的喘息就像荒野中的獸吻,細密粗暴的打在李霧頸項,帶著潮濕與熱燙:
"你哪來的這麼乖巧聽話?"
"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嗎?"
李霧麵無表情的喘息著軟倒在李東方懷中:
"將所有的風箏線都攥在手中。"
"成為你手中乖巧精緻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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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李霧熱情的不似以往,就像最下等的勾欄裡搔首弄姿的娼妓,為其獻上那萬客嘗的半點朱唇,隻為引得恩客入得帳中。
熟練且風塵,急切又風騷。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瞧,慾求不滿想吃、李東方幾把的李霧、這副求操的樣子。"
"您揉揉這**再掐掐這腰,隨便一弄,這下麵的嘴就餓的流水兒。"
"您真忍心不填飽它?"
李霧將自己嵌進李東方懷裡仰頭吃著男人的口水,又帶著男人的手揉掐著自己的敏感帶,賣弄著自己的身體到底有多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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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已經被操哭了啊···"
李霧隨意的摸了把眼淚,將手指上沾著的淚水喂進李東方的嘴中,然後抽出滿是涎水拉著絲兒的手來抱著男人的頭將已經精神的立起來的紅豆餵給他吃:
"多嘬興許能出奶呢,您再用力點兒紅豆保準兒直接變成騷葡萄。"
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伴著身下粘稠的擊打聲,整個房間都是不堪入耳的淫穢肉慾:
"啊、您說、妾上邊這張嘴會吸、啊、還是下邊這張嘴更會、吸?"
"怎麼不動了?需要妾自己來嗎?您真會玩兒夫君哈——"
李霧全身被汗水打濕,奮力起身騎在李東方身上,低頭垂眼看著李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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鬢髮散亂垂下,拂過李東方的臉頰,二人的呼吸被困在方寸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李東方發現自己頭一次看不清李霧多情的眼睛裡有什麼。
李霧一臉迷亂的給自己找著最舒服的位置,一邊大力撕扯著自己的**一邊奮力的馳騁著同時不忘邀歡:
"爺給妾揉揉。"
"嗯,就是這兒····哈···還有這兒····"
"啊~爺多頂頂這兒~"
"~哈~妾今天要把爺操死在、操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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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方從最開始就不自覺的將主動權交給了李霧,他順從的將手扶在李霧的腰窩與被冷落了的另一側胸乳,下意識的發力揉弄著。
"——啊~~!!"
李霧發出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婉轉尖叫,整個人像是受到了劇烈刺激一般,軟倒在李東方身上,因為體位問題,甚至將那滾燙的巨物吃到極深的位置:
"嗯~~好、脹啊啊~~"
"···妾冇力氣了,爺···用、用力····"
"操死奴家啊、啊···還不夠···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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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李東方來說,今晚的李霧讓他受寵若驚之餘感到莫名惶恐,這似乎並不是他想要的。
哪裡好像不對,有什麼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
他的李霧不是一雙玉臂千人枕的婊子啊······
內心的空洞越來越大,李東方用力將李霧壓在身下狠命操弄著。
李霧說他要用下麵這張嘴操死李東方,李東方便如李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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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方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的子孫全部餵給李霧,下麵的小嘴深處就像是住了一個吸食人精魄的妖精一般,一開一合的留著貪吃的白色涎液逼迫著即使腹部已經脹大猶如懷胎三月的李霧依舊哭喊著還要。
李霧不是這樣的啊。
不對。
他會拚死掙紮著拒絕他的靠近。
他是有著情愛忠貞、寧死也要自由的犟種。
他渴求尊嚴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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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方的心不禁惶惶然,他的李霧呢?
他的剋星是被誰偷走了?
這是他李東方引以為傲攥在掌心裡的命中剋星嗎?
"這就是你想要的,一個隻想吞吃男人精液的**,你親自讓人精心雕琢出來的玩偶。"
"多好啊李東方。"
李霧渾身浸泡在肉慾的黏膩裡,攀附在李東方身上,手上依舊在不停的四處點火,唇齒吻舔著李東方的耳畔,聲音甜膩且魅惑:
"李霧徹底從身體到靈魂都改造成了你李東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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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經曆不應期的李東方眼神空茫的瞅著這陌生的男人一臉媚態的迎合著自己,這男人體內被自己的精液與肉刃填滿,眼角懸著他頭一次覺得淫蕩的玫紅。
他突然覺得好臟。
生**乾淨的他記得無論李霧多麼臟他都能毫無顧忌的把人按在身下媾和,可這次,精緻乾淨的李霧淫蕩主動的躺在他的身下迫切求歡····
為什麼嘔吐的**會油然而生?
好噁心····
他迫切的想吐,扭過頭去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李霧好像被他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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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李東方此時的感覺應該是:wtf?我被嫖了?!噁心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