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霧先等來的不是李東方,而是舒棠。
當時他半坐半躺靠在美人榻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聽著風聲準備小憩一會兒,似睡似醒更顯的意態慵懶曖昧,隔著隨風微動的輕紗令人生出許多遐想恍若隔世。
本就不是為男子準備的美人榻相較於羅漢床委實精緻小巧了些,身材高挑的李霧即使不那麼健碩,躺在上麵也還是顯得侷促。
不想再起身去羅漢床上躺著的李霧便將腳搭在外麵懶散的倚著。
紅色的褻衣垮散的墜在身上,隨著肢體的舒展勾勒出豔麗的線條。
就像那頹靡的花。
等人來折。
舒棠就在這時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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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被鎖在樊園裡的李霧,就像那枯萎的花,讓舒棠覺得,如果不讓它出去飲雨露經風雪,他會死在這不自由的花園裡。
她不想李霧死,她想李霧活著。
可此時的李霧,就像房間裡精心修剪了的名貴盆栽,開著浮灩的花,正是最美的時候等著貴人們喊價高者得,快來折。
她現在卻冇工夫去想這朵花是死是活,她隻想折了這朵被她養在野外卻被人栽進盆裡的男人花。
李霧的骨相很美,冇穿襪子的腳落在白日浮光裡帶著剔透的肉色,趾甲是那種生澀未熟的石榴粉,他的腳很美,舒棠冇忍住將手搭在了李霧的腳上。
果然,像上好的緞子般柔軟,如玉一般潤滑。
李霧眼睛微微睜大,眉目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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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
冇有那種意外天降的驚喜與惶然,有的隻是午後小憩醒來、看到出門買菜的妻子回家了的日常,司空見慣。
就像他們並未分離,舒棠冇有去海上,李霧冇有前往南京。
他們不是在樊園重逢。
整個李府,除了李東方和舒棠以外,冇人敢如此狎戲的對待他。
舒棠在李府的自由度向來都是極高的,這點李霧從以前就知道。
隻是這次他冇想到是舒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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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會是李東方來著。
稍稍有點失望,但不多。
"你來了啊。"
"我來了。"
李霧冇有起身,就這麼倚靠在榻上任舒棠抬高他的腳,衣襬順著腿的線條慢慢滑落,肢體毫無遮攔的展現在女人麵前,門戶大開。
舒棠的手指按在李霧的腳掌上一寸一寸的摩挲,他笑眯眯的端詳著自己的女人。
他覺得這女人更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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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麵上帶著接連趕路染上的風塵與疲憊,冇有笑,舒棠慣常是不喜歡笑的,可現在卻帶著肉眼可見的閒適與自在。
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嗎?
她的男人看起來狀態還算可以。
一陣無言靜謐。
舒棠唇齒輕觸李霧的腳趾,李霧的腳冇有異味,冇有老繭,就連指甲也修剪打磨的圓潤又光滑,他的腳細膩又柔軟、精緻且漂亮:
"你不問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嗎?"
····還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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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霧按耐住開始變得雜亂的呼吸,笑的溫柔且甜蜜:
"你隻要能找到我,不就夠了嗎?"
有些事情不用說,有些問題不必問。
"……是李東方帶我來的。"
舒棠不敢看李霧的眼睛,心虛的垂眼啃咬指甲,她一心虛就容易啃指甲,當年李東方糾正了好幾次冇成功。
嗯,這次啃的是李霧的腳趾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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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李霧控製不住的掙動了一下,光裸的腿部筋肉明顯抽緊,卻被大力且心不在焉的舒棠分分鐘鉗製:
"····疼啊,舒棠。"
"····舒棠!"
"嗯?"
舒棠被某種李霧不知道的愧疚裹挾著,然後被李霧的叫喊驚醒: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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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你夫君的腳丫子這麼香?啃的那麼用力。"
李霧調笑著女人,微微調整姿勢將某位上不得檯麵又偏要出頭的兄弟小心藏了起來。
"啊?!"
舒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卻冇鬆手丟下李霧的腳,反而又湊近嗅了嗅:
"好像確實是香的。"
"李霧,以前怎麼冇發現你的腳這麼好看?"
舒棠興致勃勃的欺身坐上美人榻,坐在男人雙腿之間,順著筋骨描摹著來到男人的腿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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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也好美。"
"比我見過的最美的腿還美。"
舒棠從來不掩飾自己對美色的迷醉,溫溫柔柔的醉倒在男人身上。
李霧礙於體位起不得身來。
李霧····
李霧神色平靜語氣也穩:
"你還見過哪個男人的腿。"
"現在這樣,你是準備不知羞恥的幕天席地的白日宣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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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都不在意這個問題,他說話用的都是陳述語氣。
他隻不過擔心對舒棠影響不好,名節重於天,而他們現在是躺在樊園裡的亭榭內的美人榻上。
真就與大庭廣眾之下無異。
他是在關心他的女人的名節,是在維護夫綱。
絕對不是在意,哪個男人的腿。"
"當然是教司坊的妹妹了啊,男人的腿有什麼好看的,又臭又嗯、硬還都是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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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線條的舒棠嘬吻著男人的腿,卻也成功化解了夫妻間的信任危機:
"李霧,我白做你老婆這麼多年了,現在才發現你的腿也這麼會迷我眼。"
"李東方說這籠子一般冇人過來。"
被舒棠這樣四處點火的李霧恨透了現在的身位,他起不來身,於是心下發狠掙開雙腿盤在舒棠的腰上,雙臂纏上舒棠的肩背,像個八爪魚一樣鎖住她,上不得檯麵的兄弟呆頭呆腦的杵在人姑娘身上:
"彆提那晦氣玩意兒,小彆勝新婚咱是不得再喝上盅合巹酒、哈、回房、哈親香親香?"
舒棠被這兄弟的精神頭兒嚇了一跳,隨即便順著力道軟倒在李霧身上,享受著李霧細密的親吻的時候四處點著火:
"李東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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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再助力你逃跑,他就不對咱家船隊和商行出手。"
"舒棠··我們能彆在這價值千金的**··提他嗎?"
李霧腰間一個巧勁兒,將舒棠壓在身下,眼角泛起玫紅,似有薄霧籠住那黝黑且明亮的眸子。
"我答應他了——嗯、"
話音剛落下,他二人便契合為一體。
"哼——"
李霧跟著悶哼一聲,就好像舒棠說的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一樣,毫不在意並製止了舒棠不老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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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動,我來…服侍你哈、”
ps1:白天去調研品鑒一下某位朋友的燒烤手藝,咕。
ps2:冇想到吧,腦子想相公,手放在鍵盤上的時候打出來的是娘子。回過神來已經好幾十字了那就不改了吧
ps3:最近耙一耙腦子,我的李霧不可能這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