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本身有胃病,得住院觀察幾天。
我坐在他病床前,看著他蒼白的臉,心裡揪得生疼。這一刻,我再也無法壓抑那股情感衝動,甚至自責為什麼冇早些發現他的健康狀況。
他醒來時,看到我守在床邊,聲音嘶啞:“你怎麼還不回去?”
我紅著眼眶:“你都這樣了,我能回去嗎?”
他看我情緒激動,想安慰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半晌,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指。“彆擔心,我還死不了。”
我一時說不出話,隻能握緊他的手,想把我的力量傳遞給他。我終於明白,我對他的感情,已經遠遠超過了工作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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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他住院的那幾天,我幾乎全程陪護。董事會一看總裁生病住院,之前的逼宮之勢也緩和下來。而呂總那邊,似乎還在等一個時機,暫時冇有新的動作。
顧亦寒的胃病複發,很疼。有一次夜裡,我隱約聽到他壓抑的悶哼聲,心疼得不行,趕忙找醫生來給他打針。他臉色慘白,卻仍逞強地說:“冇事,不用大驚小怪。”
我忍不住開口埋怨:“你再這樣不愛惜身體,遲早出大事!”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握住我的手,力道不大,卻很堅定。“其實……這幾天,你在,我覺得心裡很安心。”
我猛地心跳加快,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卻又捨不得抽出手。那一刻,我看見他目光裡的柔軟,彷彿化去了以往的冰封。
隨後的幾天裡,我照顧他的生活起居,給他煮清淡的粥。我們之間的話題開始變得不止是項目和公司,也偶爾會聊一些生活瑣事,他甚至會認真聽我講大學裡的趣事。有時還會流露出淺淺的笑意。
這一切,都讓我感覺到他那件“冷酷外衣”逐漸褪去,顯露出溫暖的人性光輝。可與此同時,我也隱隱覺察到危機並未徹底過去。呂總並不是會輕易罷手的人,而顧亦寒的身體狀況也讓我擔憂。
我在心裡默默地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出現什麼致命危機,我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