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再多說,我也冇再追問。但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我不再僅僅是被束縛在那份合約裡的下屬,而是某種程度上的“同伴”,也或許……隱隱地,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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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又過了一段時間,呂總針對顧氏的攻勢果然升級。顧氏旗下的幾個重點項目因審批和資金問題被卡住,股價也出現波動。公司上下一片緊張。
顧亦寒依舊冷靜,但我能看出他比任何時候都疲憊。他幾乎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還要時刻關注媒體動向。我也跟著加班到夜深,可愈發覺得這一切背後似乎有更大的陰謀。
很快,我從一位朋友那裡得到一個驚人的線索:呂總或許掌握顧家當年一段“非法融資”的證據,據說那時顧家一夜翻身,全靠那筆來路不明的資金!如果此事曝光,顧氏企業肯定要承受巨大的後果,甚至顧亦寒也會受到嚴重牽連。
當我把這條資訊告訴顧亦寒時,他並冇有過度驚慌,隻是臉色鐵青:“果然如此。”
他吩咐我繼續收集證據,關鍵時刻,他要揭穿呂總的真實目的。可就在這關鍵時刻,董事會卻有人建議顧亦寒“主動和呂總談判,尋求和解”。
顧亦寒當場拒絕,“絕不可能。”
董事們紛紛勸說,讓他先示弱保住企業,而我也陷入兩難。如果呂總真在背後操縱媒體,隨時可能拋出那個“非法融資”的猛料。那可是顧家最致命的一環,一旦曝光,後果不可想象。
那天晚上,董事們聯名逼宮,甚至揚言如果顧亦寒不肯讓步,就要罷免他的總裁職位,另選合適人選。
我都快替他捏把汗,但他依然麵不改色,隻是讓我幫他聯絡一些合作媒體,“必要時,我們要先發製人。”
我擔心他身體會撐不住。果然,幾天後,他終於在公司會議室裡突然暈倒。我嚇得心急如焚,立刻叫了救護車,把他送到醫院。
在醫院急診室外等了兩個小時,醫生告訴我說隻是過度疲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