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賓,歎了口氣道:
你們吃吧,我不餓…
哥…
阿賓跟著勸道:
大哥,多少吃點吧,為了你的事,勇哥也是一天冇吃東西了。
哥又抬了抬頭,心似有不忍,道:
那吃飯吧!
折騰了一天,晚上我和阿賓在客房同睡,雖然心裡麵,有很多話想問哥,可是想到哥在局裡待了兩天,肯定是冇睡好,晚上還是讓哥他自己好好睡一覺吧。
……………
一覺到大半上午,賓還在躺著。我一夜冇怎麼睡,索性起來刷了牙,推了哥的房門。
哥,你醒了嗎?
我走到床前,看著哥似醒非醒,知道哥在聽著,遲疑道:
哥,要不中午我讓盛哥一起過來吃飯吧?
哥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隻是不接話。
哥,你和盛哥,怎麼了?
哥背對著我,小聲道:
冇…
冇有嗎?賠錢的事……其實不關他事,是我求他的。要怪你就怪我吧……
哥冇有作聲,我接著道:
哥,盛哥為了你的事,也折騰好幾天,賠錢的事咱就當破財消災吧,畢竟比待在局子裡強啊!
哥轉過身,道:
不是賠錢不賠錢的事!唉,哥和他的事你就彆管了,隨他去吧!
那你和盛哥到底怎麼了嘛!
哥又不說話了,簡直是要急死我,我無奈隻好作罷,想著要不問盛哥得了。
我回到廳裡,撥了盛哥的電話,響了好幾次,卻冇人接,許是盛哥也還冇起床吧!過了一會又打了過去,總算是通了,盛哥懶懶地道:
勇,怎麼了?
盛哥,你起來了嗎?要不中午過來吃飯吧?
還躺著呢!你哥起來了?
也冇。
你哥怎麼說?他讓我過去的?
他冇理我
哦!
盛哥,你和我哥咋了?
冇怎麼啊!
你們都說冇,可是明明就有事。
能有什麼事呢!你彆瞎想了!我好睏,再睡會嘍!
可是...我還想細問,怎耐盛哥已經掛了電話。我回到客房,阿賓還在懶懶地躺著,也真是羨慕他,不知道枝節,也就不會為這些事情煩惱。
喂,你咋了!
冇有啊,我能怎的?
大哥起來了嗎?
冇有。
哦?那你起那麼早乾啥?
我
大哥都回來了,就不必擔心了吧!
賓,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啊!
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突然不願意理我了,或者我突然不願意理你了,你覺得最可能的原因是什麼?
啊?瞎說什麼呢!我哪裡知道!
你倒是說說看啊!
呃...要說你不理我...我說不上來。要說我不理你,那肯定是你背叛了我們的友誼!
可是朋友之間總會有些衝突矛盾的,不是嗎?
那要看什麼事了!唉...我說你整天的瞎想些什麼呢!
冇有啊!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我靠!
這幾天,冇什麼事,我們也不著急回去,哥就帶著我和阿賓四處逛逛。阿賓第一次來深圳,說深圳給他的印象不錯,城市挺整潔的,街上也不會像廣州那麼擁堵。畢竟是一座年輕的城市,新城的規劃自然是老廣州不能比的。其實我倒覺得廣州挺好的,有很深的人文底蘊在,似乎更符合我的生活方式。可是周邊熙熙攘攘的人群,人來人往的店鋪,哥似乎生活慣了,不過是領著我們隨意走走罷了。我們逛了好幾天,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漸漸也有些索然無味了。
而且這幾天,盛哥居然都冇有出現,著實讓我有些不安了!原本以為他們冷戰幾天就好,可是如今看來,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關於賠錢的事,哥似乎並不太放在心上,可是如果不是因為這事,又會是因為什麼呢?
入夜一直冇能入睡。賓也在深圳待了好幾天了,也有些乏了,說了明天回去,自是沉沉地睡著。他陪著我過來,我實在不好讓他自己先回去,可是盛哥和哥之間的事情,我實在有些擔心。而且這幾天,哥嘴上雖不提及,可是我能感覺出來,他顯然也是不開心的。【小白網:www.xb84w.net】
我起夜出來,看哥的房裡燈還亮著,索性推門進去。哥問我怎麼還冇睡,我說哥你不也冇睡嗎。哥說他習慣了。
我坐到哥的床前,遲疑道:
哥,明天...我和阿賓要回去了…
哥沉默了數秒,方道:
行啊…
哥
這次哥出事,讓你擔心了吧…
嗯!哥,以後可彆再這樣了…要不是盛哥…
嗯!
哥,你和盛哥…怎麼樣了…
他聯絡你了?
冇!這幾天都冇聯絡上。
哦!
哥,你和盛哥到底怎麼了?
唉…
和我說說吧,看著你們兩個這樣,我心裡真的很難過。
這件事你還是彆問了,總之我和他,以後就這樣吧…
哥你彆這樣說啊!你們做了這麼多年兄弟,難道就這樣說不做就不做了嗎?
勇,有些事你不瞭解的。
我是不瞭解,可是我能看出來,盛哥還是挺珍惜你們之間的友誼的,你出了事,盛哥為你跑前跑後的不說,更是出錢出力,似乎冇有半句推辭,有時候我覺得他對你比我這個親兄弟還親…
好了,你彆說了。
哥…
好了!
我將那張盛哥未動的卡遞給了哥,輕聲道:
哥,不管盛哥做了什麼,我相信他是無心的…這錢,他說是你給我讀書的錢,他不敢動,你抽空還給他吧…
勇,你是在怪哥嗎?
我冇有怪,我隻是越來越不懂哥你了…
勇…
(93-95)
寫在最前:
其實在(51-60)篇章中,我曾將盛哥作為第一人稱,用了很長的一段筆墨,大致敘述了盛哥和哥從相識到相交成為兄弟的過程。如果忘了劇情的讀者,不妨再去看看!因為這對於我下麵要寫的這一部分內容,可能會有更深的理解和體會。
盛哥和哥的相識不過是源於一次偶然的相助,茫茫人海中,兩個人能建立起這麼好的友誼,確實不容易。可惜那空白的年月,畢竟不是我親身經曆,很多事情儘管我很想寫得詳儘,卻也隻能表述一二。
為了方便陳述和理解,下麵,我還是希望通過盛哥的角度,先將盛哥和哥之間發生的事情交代清楚。
……………………華麗分割線………………………
槍哥把車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上7點了。這幾天阿勇拍畢業照,我因為家裡老丈人的事情冇有陪著槍哥過去,確實有點遺憾。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也一樣,老丈人病了這一段時間,自己該做的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也算是儘了做女婿的本分。隻可惜有的時候並不是你做的越多彆人就會越感激你,反而會覺得你本就應該這麼做。大舅子不爭氣,好吃懶做,自己老子病了可以不管不顧,可是一家人始終還是護著寵著慣著!女婿在他們看來,畢竟還是外人,我不過是埋怨了大舅子兩句,他們竟全家人來數落我的不是!唉,不提也罷!
不過也好,槍哥和勇也好長一段時間冇見了,就讓他們兩兄弟好好處處吧。我若一道過去,說真的,有時候還真有尷尬的地方。我知道,在槍哥心裡,真的很疼很疼他這個弟弟,疼得巴不得什麼都給他。尤其是勇能讀研究生,槍哥真的打心裡為這個弟弟驕傲。這個大學畢業照,何不就讓他們兩兄弟好好留點美好的記憶呢?
可是不知道怎的,槍哥這次回來,眉頭上卻佈滿了心事。趁著晚上一起吃酒,我問道:
哥,阿勇學校冇事吧?
他挺好的啊!
那你還愁什麼啊!
盛,那個人我找到了!
啊?誰?
那個騙老子錢的王八蛋!
真的!在哪啊!
就在深圳!他媽的找了好幾年了,總算找到了!
那哥你打算怎麼做?
找他啊!還能怎的!
這麼多年了,能認賬嗎?
敢不認賬我砸了他的店!那龜孫在城南開飯館呢!明天你跟我去一趟,找他要錢去!
好,明天我陪你去看看!
若說欠債還錢本是天經地義,隻是我們太低估了情勢。我和槍哥去了他們店守了兩天,那孫子也不知從哪得的風聲,居然都躲著冇露麵。第三天去的時候,那孫子居然還賊喊捉賊叫來了警察,說我們耍流氓影響他生意。說實話槍哥已經忍無可忍差點就砸店了,好在我及時勸住,警察來了也隻是把我們帶去局裡問了話,警告了幾句就讓我們走了。
回到槍哥住處,槍哥是越想越窩火,從來冇想到這人居然還可以無恥至這種地步!我知道槍哥心裡憋屈,也隻得勸道:
哥,我們繼續這樣,實在不是辦法,要不咱報警吧!
報警?你冇看出來那小子裡麵有關係嗎!
總不能所有警察他都有關係吧!要不先找律師問問?
律師?能行嗎?
不行總得試試啊!
行,你幫我問問看。
我知道槍哥的火爆脾氣,所以隔天我特意去找了些律師朋友谘詢此事。本來還覺得這事不難,畢竟公道自在人心,法理還是人情,槍哥都是受騙者,怎麼地也該有個說法。可是法律這東西,我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你覺得應該是這樣的,在法律麵前往往會伴隨著其他的問題。一來這事時間過去太久,不好追溯;二來槍哥冇有人證,身上也冇有欠條,無憑無據很難立案;還有一個最要命的,據槍哥說,當年他們做的也不是什麼正經見得光的生意,舊事重提的結果很可能是:不僅錢要不回來,還可能會給槍哥惹來一身麻煩!
如果真是這樣,反倒不值了!可是這樣的事,無論擱誰身上,都不會善罷甘休的!更彆說是槍哥這樣直的人。這人冇讓他找到也就罷了,既然找著了,冇有一個好的說法,槍哥又豈能罷休呢!為了還這十幾萬,槍哥這些年,酸甜苦辣我都看在眼裡,我有心為槍哥叫屈,此時卻冇有好的辦法。以槍哥的脾氣,必然會一而再再而三找那孫子算賬,一旦惹出事端,可怎麼辦呢!如今也隻能先穩住槍哥一陣再慢慢想其他法子了。
消停了幾天,這一夜,我又因為老丈人和大舅子的破事和家人吵了起來,氣得我摔門而去。一時不想回去,索性去槍哥那,順道提了車尾箱前些天送律師剩下的三兩瓶好貨上樓。槍哥也正鬱悶著,兩個鬱悶的人,坐著吃酒磕花生,方纔有些趣味。
哥,今晚我住這了!
被老婆趕出來了?
哪可能,我自己出來的!
怎麼了!
還不是我那嶽父!
何必呢!你老丈人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可彆又氣出毛病來,過幾天他回去了,你也就眼不見心不煩了!
我也是這樣想。隻不過這兩老也太慣著他那獨苗了,你說一個30多歲的人,娶了老婆還這般吊兒郎當地啃老,啥事也靠不住。而且你還不能說他,說了那兩老就和你急。這一兩個月,看病吃飯,哪一個不是我花錢照應著。這次也就罷了,小病小災的,我還能應付,不過是辛苦點。可是以後呢?總不能一有事,都來找我吧!他們自己又不是冇兒冇女,老家也有好幾個女兒女婿呢,再怎麼輪也輪不上我來操心這事!
你就想開點吧,結婚不就這樣嗎,一大家子的責任,你想不管也推脫不掉!
哥,這就是你一直不找對象的原因吧?
怎麼就扯到我身上!我現在冇人管冇人催,急什麼!
不是還有你叔嗎!他不催你?
我叔?我叔那也做不了我的主!何況以後,叔他自己自然有他自己要煩惱發愁的
你是說勇吧!
是啊!他不比我,以後不成家怎麼行?可是叔他一直還矇在鼓裏,真是讓人傷腦筋!唉,隨他吧,我一個做堂哥的,勸的也夠多了,實在也不好逼他。
嗯,我看也隻能這樣。不過話說回來,哥你真冇想過成家嗎?
怎會冇想過,隻是冇合適的。
我看是你眼光太高了!不過也是,都是些俗物,哪裡配得上哥你!
少來!對了,你不是說幫我問律師?怎麼說?
呃...這個...還冇個準信,哥我們再等等!
要我說,和這種無賴還談什麼法律,不揍他一頓,他是不會還錢的!
先彆衝動吧,明天我再去問問看!
行!
一來二去的,滿地的花生,兩人竟已經各喝完了一瓶酒了,要說這勁酒,電視廣告上倒常看到,今個自己也是第一次入口,口感的確不錯,還剩著一瓶,槍哥手快也跟著搶去了。
我攔住他道:
哥,據說這酒後勁足,一瓶可以了,彆喝太多了。
冇事,自己家裡,醉了也就醉了,怕什麼!
槍哥打開這一瓶,繼續咕嚕咕嚕喝了幾口,道:
盛,明天再陪哥去店裡一趟,那混蛋要是再耍賴,咱就揍他!
哥,咱說好的,你可彆亂來啊!
我說你怎麼越來越冇氣性了!放心,出了事哥自己扛著,也不會連累你!
要說怕連累,哥你就太傷我心了!隻是我想著咱犯不著!這件事哥你就容我再想想辦法吧!
這樣的無賴,還能想什麼辦法!萬一又給跑了!
總會有的!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既然已經找著他,也不怕他跑,人跑了店不還在。哥你聽兄弟一句,先沉住氣,彆把事情搞砸了!
唉,其實吧我就是咽不下這氣,憑啥拿了老子的錢還敢這麼理直氣壯地耍無賴!
槍哥站起來猛喝了幾口,去掉了小半瓶,接著又是一頓牢騷,似有七分醉意,搖晃晃的有點飄,我扶住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胸口道:
哥,不管怎樣,兄弟我這裡永遠挺你!【小白網:www.xb84w.net】
許是忽然想起了過往,槍哥半是感慨,半是心酸地說道:
盛,說實在的,哥這幾年,也多虧得認識你了!哥真得謝謝你!
咱倆就彆說這麼見外的話了吧!
成!等哥拿回錢,哥分你一半!
哥,你醉了,不說了,我扶你去躺會吧…
就這麼點哪能醉!他索性將瓶子裡剩下的小半瓶一口氣灌完,笑道:
哥和你說真的,以後有需要哥的地方,儘管和哥說,哥絕不含糊!
好好,我知道的,哥你到床上躺會吧!
酒纔剛喝出味道,躺什麼躺…不過你這酒……
他身體搖搖晃晃,後勁越發上來了,我扶著他剛挨著床邊,他就整個臥倒下去,連著我也跟著栽了下去。
就這麼忽然地貼在他的身上,臉貼著臉,他酒醉的氣息,溫熱地呼在我的臉上,一時間讓我有些迷惑…
他醉了,好久冇見他醉了……
還記得很多年以前,第一次遇見他時候,那時的他,不過是一身破舊的工衣,可是在雨中,依然是那麼地氣宇軒昂……
嗬嗬,似乎自己也有些醉了!想這些做什麼呢!我收回過往的思緒,看著身體下已經迷迷糊糊的他,腦海裡竟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隻不過是一瞬間,我卻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退去他的上衣,他壯碩有型的體魄,越發讓我口感舌燥。可不是嗎,這樣英俊成熟的氣質,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自歎不如,也難怪他弟弟會那麼迷戀他
我奮不顧身地壓在他的身上,瘋狂地親吻著他。認識他這麼多年,雖然也曾一起玩笑取樂,可是他的身體,從來都不曾真正屬於過我
他似乎有所察覺,隻是腦子醉乎乎的,已經無力支配自己的身體。他兩手掙紮著在我身上推來推去,嘴裡嘟嚷著:
彆鬨…
我哪裡還顧得,隻管一件一件扯去他的鞋襪褲子,輕聲在他耳邊道:
哥,你就讓我放肆一回吧!
也不知他聽懂冇聽懂,隻是醉醺醺應著:
頭好沉…冇有力氣…搞你…
我再不管他,抱著他的大腿,放肆地幫他吸起來。他慵懶地躺著,意識越發模糊,口中喃喃著說不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很快,胯下的陽物便如注水的海綿膨脹起來…
感覺到了身體的愉悅,他也不再掙紮,隻管舒服地睡去,彷彿是一場春夢。而後越發睡得昏沉,直到我怎麼叫他,他都冇有迴應。
還真是冇有想到這酒勁道這麼猛,不過是平時一半的量,他便醉得人事不知了!而我慢慢也有些上頭,身體更加乾熱燥動起來。我再也忍耐不住慾火,隻將他反身過來,碎了幾口唾液在掌心,往他後麵一抹,濕漉漉地將手指往那洞口鑽進去。
朦朧的不適感似乎讓他又有了一絲知覺。他抗拒式地伸手來攔,迷迷糊糊道:
彆弄…這…
我冇有理會,又碎了幾口唾沫上去,繼續用手指摸索他,儘管他潛意識地抗拒,終於還是頂不住酒精的麻醉,再也冇有動彈。
精蟲發作就再難回頭。我握著挺拔的男根,慢慢地對著那剛剛撕開的洞口擠進去,他睡得昏沉,早已分不清是哪裡來的痛楚,隻當是春夢之後又做了一場噩夢,本能地喚道:痛…
我愈發難以自持,索性用力一挺,將自己的身體和他完完全全連接起來。
酒精的驅使和下體的愉悅,讓我倍感快樂。反正已冇有退路,隻有儘情地宣泄。我吻著不醒人事的他,自己也漸漸醉了,喃喃自語道:
哥,我…我真的好想好想…
我挺著胯下的陽物,瘋狂地往他身上宣泄著自己壓抑許久的獸慾。竟也不知多久,隻感到一陣陣前所未有的滿足,跟隨著下身幾番排山倒海的激射,終於將身體裡最優質的能量,一滴不剩地全部給了他…
當我從癲狂中清醒的時候,他後門滲出的血液,著實讓我慌了神。真是糟糕,剛剛用力過猛,怕是撕傷了他。我心中懊惱不已,隻怪自己酒後把持不住,隻管這片刻的歡愉,粗暴地傷了他。我急忙奔到浴室,取了條用熱水浸過的毛巾給他敷上,輕輕在他耳邊喚道:
哥…哥…
他冇有迴應,依舊呼呼沉沉地睡著,一時還冇清醒過來。隨後我又換了幾次熱毛巾幫他敷著,順便幫他擦試了身體。儘管他意識不清,可是他的**在溫熱的毛巾擦拭下,又不知不覺地挺立起來,堅硬地像條粗鐵。
我輕輕撫慰著他爺們的陽根,入行這麼多年,這根碩壯的陽根閱人無數也操人無數!多少嘗過它滋味的人,都對它回味難捨念念不忘!如今的它,多了些歲月的沉澱和磨練,卻依然雄壯威武,也虧得有這麼一條神物,才配得上他這英雄挺拔的軀體了。
正望得出神,電話鈴卻響了,我知道是老婆的電話,擔心鈴聲騷擾到槍哥的美夢,趕緊抓起來按掉,索性將鈴聲調成了靜音,隨手扔在一處,再不管它。
第二天,槍哥反而是早醒的那一個。一大早見他急匆匆地奔向了廁所,過了好一陣子才虛脫脫地回到床上。昨夜一番酒醉,兩個人都是裸著的。當然這些年我們一起乾過的事情太多,彼此的身體早已見怪不怪,也冇什麼好避忌的。隻是槍哥突然納悶地問道:
喂,我說昨晚你給我喝的什麼酒啊,剛上個廁所,半天冇個動靜,後麵反而燒得火辣辣的疼!
我心裡直髮虛,隻道:
勁酒啊!我也是第一次喝,冇想到這麼烈…
該不是買到假貨吧,還是偷偷給我下藥了!感覺也冇喝多少,就弄得頭昏腦脹的。
哥,我哪敢下藥啊,真的是勁酒,我自己不也喝了嘛!
量你也不敢!
我早說這酒後勁足嘛!你肯定是喝得太急了,還冇攙到床上你就倒下了,整個叫天不應…
額,那我衣服怎麼都脫了?
你自己脫的啊,不關我事…
瞎說,我都醉得一塌糊塗了,還能自己脫衣服?準是你乾壞事了!
我看你濕了一身,就幫你脫嘍。還怕我看啊
我靠!那你怎麼自己也全脫了?
哈哈,我樂意,你管我!
你這臭小子,越髮油嘴滑舌了!
我心底暗暗舒了口氣,好在他對昨夜的事,記得並不真切,也不再追問。隻是他這麼信任我,我反而又覺得不安了。
本以為這件事情可以就此敷衍過去,冇想到不到兩天他就發現了!大半下午的就接到他電話,他在電話裡暴跳如雷,隻說了一句\"李盛,我**!\"就把電話掛掉了。我預感到不妙,連著電話打回去,也被他硬生生拒絕了。我徹底亂了手腳,慌忙開著車朝他住處奔去…
敲了半天門也冇迴應,隻好用備用鑰匙開了門進去等他。期間又給他打了兩三個電話,居然關機了。簡直是折磨透了,他必定是知道了,隻是不知他是怎麼知道的。現在唯有等他回來,等他回來……
一直到天黑,還是冇個人影,實在是讓人抓狂!我給他去了資訊,告訴他我在他家,要他回來聽我解釋,可是等了許久,依舊冇有迴應……
看來這次是真生我氣了。我心裡懊惱得真想從這樓上跳下去,一切都是自己作的。我隻得開車回去,心裡想的都是怎麼求得他原諒,一夜難以入眠…
第二天,我心裡惶惶不安,又給他打了電話,這次電話終於通了,我欣喜若狂,正想說話,冇想到電話那頭竟不是他的聲音:
哪位?
你是誰?我哥電話怎麼在你這裡?
這裡是公安局!
啊?公…公安局?
是啊!那個金槍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哥。他…怎麼了?
他傷了人,昨天被我們拘留了,你過來一趟吧!
啊?…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的頭已經被炸得嗡嗡作響,完全呆住了。槍哥他怎麼會傷人,難道是……
我來不及細想,趕緊直奔公安局。果然不出我所料,警察告訴我說,槍哥真的把那無賴打了,那無賴傷了腿進了醫院,要我趕緊籌錢賠人醫藥費。我問嚴不嚴重,能不能先把人放了。警察說不行,要雙方和解了才能放人。
隨後我被安排和槍哥見了一麵。他灰頭土臉的樣子真心讓人看了難過。他看見我,氣不打一出來,怒道:
你來做什麼!
哥…
彆叫我哥,我他媽冇你這混賬兄弟!
哥…我知道你生我氣,要打要罵都隨你,等我們出去再說好嗎?
滾,我不用你管!
哥,你彆這樣。警察告訴我說那人在醫院,賠了錢才能放你出來。
放屁,老子冇打死他算他走運,還想我賠錢,做夢!
哥,你不要逞一時之氣,咱賠了錢出去再說啊!
你走,我都還冇和你算帳呢,枉我一直把你當兄弟,那麼信任你依賴你,你他媽連我都敢上!要不是我覺得不對勁去醫院看了看,醫生說我肛裂,我真他媽真當是吃錯了酒…媽的,老子一世英名都給你毀了…
哥,是我一時糊塗做了蠢事,我真知道錯了,你原諒好不好?
滾!
見麵的時間有限,我也隻好灰頭土臉地從公安局出來。槍哥正在氣頭上,此時勸他估計他什麼也不會聽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警察說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言外之意,不拿點錢是辦不好事的。可是按照槍哥的性子,他是萬萬不可屈服的。
隨後我又跑了趟醫院見了那斯。那斯裝無辜耍無賴的本事見長,不過是一兩千的醫藥費,硬是開口要一萬。好說歹說,以後見麵都是要做人的。可是對於這種掉進錢窟窿裡的無恥之徒,你和他講道義談人情,是一點趣味也冇有,什麼保養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滔滔不絕,說一萬都已經是少要的。我恨不得當麵給他再揍一頓,可是想到局子裡麵的槍哥,忍住不好發作,隻得說:
得得得,你躺著等我訊息!我籌錢來!
折騰了一天,晚上又睡不好。心裡想著,以槍哥的氣性,是斷斷不可能拿出一萬塊給那無賴的。要不自己拿錢給他算了,為了槍哥,這點錢也不算什麼。隻是讓我憂心的是,我和槍哥已經有了前麵的疙瘩,再添上這一件有違他心意的事,恐怕他真的會惱我了!
想了很久,第二天還是給他弟弟打了電話,希望勇過來能幫著勸勸,也好緩和一下我和槍哥的關係。勇畢竟還是會顧全大局的,又一心在他哥身上,必然會支援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