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你問這些做什麼呢?
我就想知道而已,馬上就要離開了,我…
賓…
我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以前吧,老想著畢業趕緊回去,可是現在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我卻突然有些捨不得了…
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今天去學院辦手續,看著前麵那麼多的同學,一個個地蓋章,辦完一個個離校手續,你知道我心裡什麼滋味嗎?真的,從來冇那麼落寞過!
賓,我懂的!其實想到你們要離開,隻剩我自己,我也很難過…
賓捱得我更緊了,他甚至開始吻我的臉!
勇哥,我心裡好害怕,我感覺自己有點喜歡你了,怎麼辦?
賓…你…
阿賓突然麵色一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身體忙從我身旁移開,剛剛點起來的火種瞬間偃旗息鼓了!
算了,我們還是做兄弟吧!萬一我真喜歡上你就麻煩了!
賓,不管發生什麼,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
嗯!不過說好的一輩子,可不許賴!
你放心吧,除非你變了,我是永遠不會變的!
怎麼?你覺得我會變?
這很難說,有時候愛情都熬不過時間和距離,何況是友情呢!
你就對我這麼冇信心嗎?
不是!我隻是對自己冇信心罷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在我看來,珍貴的友情比愛情更難得!
真的?
你再這麼說,那我真的是和你白做這麼多年兄弟了!
好了!我的錯!隻不過你可得記得今天說過的話!
你也得記得!
嗯!
阿賓換了個姿勢,將雙手盤到頭底下,歎了一口氣,若有所思地說道:
話說,大學這幾年,你真冇暗戀過我麼?
我纔不告訴你!
嗬嗬,那就是有嘍!我就知道!
有又能怎麼樣,冇有又能怎麼樣?
當然不一樣啊!
有啥不一樣?
有的話那就表示我也很有魅力啊,男女通殺耶!
我不禁一下子被他逗樂了,這渾小子,說了半天,原來隻是為了刷這點存在感啊!
你笑啥!
哥,咱能不能矜持點!
嘿嘿,勇哥,你就自己悶騷吧,像你這樣,是找不到男盆友的!
去你大爺的!
哈哈哈!反正現在你也空虛寂寞,倒不如先讓小爺我爽一把!
說著,阿賓又作勢將身體靠了過來,笑道:
怎麼樣,小美人?陪小爺玩玩?
玩你妹啊玩!逛窯子啊你!
哈哈哈!是啊,來,把小爺伺候爽了,小爺把你娶回去當老婆!
越說越美得你!再這樣胡說八道,哥把你閹了!
閹了?好啊!用嘴閹了我吧!哈哈!
說著這渾貨居然真的把下麵的傢夥露出來了!都說直男正經起來比廟裡的塑像還要紳士,但是不正經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剛剛還說著做兄弟,這會精蟲上腦,竟什麼也不顧了!
阿賓將漲硬的下體從褲管底下露出來,紅彤彤的好粗的一根!我半推半就地用手握住了它,感覺好燙好燙,像根燒紅的鐵棒!
我靠!這麼硬!
是啊!好幾天冇射了!勇哥你幫我弄出來吧?
前兩天不是你女朋友過來嗎?你們冇有?
冇,她來例假了!
哦!那你陪她都乾啥了!
啥也冇乾成啊!你冇女朋友是不會懂的!
那你自己不會擼啊!
昨天不是差點擼了嘛!然後你和你哥進來了,差點嚇得我陽痿好嗎!
我去,怪我嘍!
是啊!必須得怪你!
我啞然失笑,手輕輕幫著撫摸著他的雄根,卻不敢太用力。瞧他這興奮的模樣,擔心稍微一用力他就忍不住了!
阿賓躺在床上,咬著牙屏著氣息緩緩呻吟著,估計也是擔心興奮過頭了。我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哈哈,還行不行啊!
必須行啊!你慢點!
哈哈哈!
我依然不緊不慢地捋著他堅挺的淫根,隻見它那通紅的馬眼口,晶瑩絲滑的前列腺液,不住地往外湧動!我根據自己擼管的經驗,一邊擼著它的根部,一邊用掌心去按壓它的**頂部,儘可能地減緩它射精的閥值,延長它的興奮時間。阿賓也一直在配合著自我抑製,憋著氣,臉色漲得通紅。
房間裡慢慢涼了下來,可是賓卻興奮得有些出汗了!他索性將最後的大褲衩也脫去,健康結實的身體一時展露無疑!
賓的尺寸雖不及哥的粗大,此刻卻也雄壯堅挺異於常人!畢竟,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山東小夥,器大活好幾乎是標配!最近許是常打籃球的關係,他下半身的肌肉,明顯結實了很多,尤其是兩條毛腿,著實粗壯了不少!
我的手輕輕地從賓的膝蓋滑向他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到我撫摸到了他那兩顆圓鼓鼓的睾丸。這兩顆毛茸茸的肉球,長期在過量雄性激素的滋潤下,顯得特彆圓潤飽滿,就像兩顆剛剛成熟的果實,如果含在口中想必一定特彆地滋潤可口……
你傻看啥呢?
賓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撤回了貪婪的目光,笑道:
冇有啊!
你剛色迷迷的樣子,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呃……哪有!
嘿嘿!
哎,最近你好像變壯了不少!
你是說我的**變大了嗎?哈哈!
我去,我說的是你的腿!
呃…腿…當然啊!最近一直跑步健身,還是有點效果的。
賓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雄壯**,畫風一轉,有些得意地笑道:
哎,我**有冇有比之前粗點?
呃……有嗎?
有啊!感覺最近加強鍛鍊之後,全身特彆有勁,感覺**也變硬了!
我看你是發春吧!
哈哈,把褲子脫了吧,看看你的!
我冇硬…
冇硬嗎?
賓開始拉扯我的褲子,我抵不過他手的力氣,褲子底褲很快就被他一下子脫掉了!
我靠,還說冇硬呢,水都流出來了!
賓試探性地抓了抓我的**,擼了幾下又道:
你**其實也不小啊!得好好利用起來!
怎麼利用?
找個洞操啊!
我靠,一邊去!
哈哈!我忘了,你是個饑渴的騷受!!喜歡被操的騷受!
無語中……
賓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
勇哥,這幾年,你一定偷偷約過不少炮吧!像你這麼白淨的男生,我是同誌的話我也喜歡操你!
我不置可否,賓轉而笑道:
你看你的手,多嫩,不像我,皮糙肉厚的,打飛機都覺得刮手!
你是飛機打多了,手都磨出繭了好嗎!
哈哈,難道你冇經常打嗎?
冇!
扯淡吧!你看你的**,顏色可不會比我的淺啊,肯定是約炮約多了!平時看你一本正經的,真的很好奇,你被男人操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嗯…我想肯定淫蕩極了!
淫蕩你妹夫!
哈哈!勇哥你默認了!
我抓了抓他硬挺流水的**,岔開話題道:
你有完冇完!趕緊射了!
不要,我還冇爽夠好吧!
我看你這樣子,10分鐘最多了!
我靠,我和女票每次都30分鐘以上的!
你就吹吧!我纔不信!
不信?要試試嗎?
怎麼試?
嘿嘿,你說呢?
呃……我纔不試,你又想占我便宜!
哈哈,我們都這樣了,我還能占你多少便宜啊?
賓晃悠著他的硬**,興奮得猶如一隻健壯發情的成年藏獒,他慢慢解開我的領口,小聲道:
上衣也脫了吧!反正褲子都脫了!
身體的渴望讓我順從地抬起了雙臂,任由賓脫去我的襯衫。他壓在我身上,濕滑的**緊緊貼著我的**,輕輕磨蹭道:
舒服麼?
我並冇有答話,他卻將兩條紅色硬挺的男根貼得更緊了!頭對著頭,口對著口,相互摩擦著,親密自由地交換著彼此馬眼口湧出來的淫液……
賓越發地意亂情迷,他把我扶了起來,刻意地將我的頭朝他的下身按去,企圖尋求更大的滿足!
我知道他的意圖,順從地俯身過去,用手扶住了他的**,鼻子蹭上去,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肉騷味。他將紫色的大**在我嘴角來回蹭了蹭,眼巴巴地望著我,像是在懇求又像是在命令,道:
吸啊!
我又冇說要給你吸…
我靠,**都伸到嘴邊了
那又如何,我隻是過來看看而已!
我靠!**你啊!
我笑著,慢慢地用嘴唇包住了他的紫黑色**,舌尖輕輕地吮吸著他馬眼流出來的前列腺液,鹹鹹的帶著點淡淡生青草的味道。賓啊的一聲,爽得有些猝不及防,**立馬得意起來。
嗯…好爽!吸深一點…整根含進去……
賓小心地使喚著,眼神卻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他看著我溫潤濕滑的嘴唇,慢慢地將他粗硬的**一寸一寸地包進去,臉上露出一種既驚訝又酸爽的表情。
啊…我靠……
賓的大腿突然一陣顫抖,我忙吐出口中的大**,道:
擦,要射了?
呃…冇,吸那麼深,好爽耶!
行不行啊!可彆突然射我嘴裡!
嘿嘿!我知道!不過你吸**的功夫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開毛眼界啊,又不是第一次給你吸了?
前幾次是晚上看不見啊,現在大白天的,親眼看著你一個大男人給我吸**,感覺好辣眼睛!哈哈!
呃……
賓將**輕輕蹭著我的嘴唇,示意我重新含進去。我扶住他的大腿,將頭再次埋在他的胯下,深一口淺一口地,用嘴幫他做活塞運動。
嘶…呃…賓他輕聲呻吟著,這樣一個山東直男,此刻隻管著舒服和享受,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直男了。而這根騷水直流的大**,此刻也是紅得發紫,硬得發燙,肉柱上暴起的青色血管,在我口中一顫一顫的搏動著,我幾乎能感覺到,裡麵新鮮翻騰的血液不斷興奮地湧進來。
又幫他口了有五六分鐘,嘴巴都酸了,可是這小子居然還冇有繳械投降的意思!我再次吐出口中大**,它明明已經興奮得徘徊在噴射的邊緣,可是就是隻流前列腺液不射精,精關把控得很緊,看來真是小瞧他了!
哎……
哈哈,怎麼?
好累!嘴巴都酸了!
那你歇會吧?待會再來吃!
啊?還要啊!
要啊!誰叫你吃**的功夫那麼溜!好爽耶!
暈死!
哎……要不你讓我操你後麵?
什麼?
呃…我想試試你後麵……可以麼?
呃……
我心裡暗暗吃了一驚!自從賓他無意發現我是同誌以後,作為直男的他,冇有心存偏見和牴觸已是讓我大感意外了,相反地,他反而對我同誌的傾向出奇地感興趣!尤其是這段時間,在**的驅使下,我們已經越過了單純同學關係,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承認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想抗拒他,甚至心存僥倖地想得到他,畢竟,對於任何一個同誌,直男天生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可是,賓他想要的似乎越來越多,感覺自己有些刹不住車了,怎麼辦!
可以麼?賓又小聲問道。
賓…我……
其實我就想試試插後麵的感覺,就一次,好不好?
其實你想試後麵可以和你女朋友啊?
她怕疼,不願意我弄她後麵……
哦!好尷尬!
讓我試一次吧,反正,我以後也不可能找彆人……
賓,我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彆想那麼多嘛,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呢!
他看我還在猶豫,突然一把將我扶起,自己一個俯身,嘴巴朝我的**吻過來。
我大吃一驚,忙阻止道:
你乾嘛!
我也幫你吸啊!隻要你願意……
你彆!
沒關係啊!我…我可以的……
彆難為自己了,你這樣我會鄙視你的!
啊?
算了,你不用幫我,讓你插就是了…
真的?
嗯……
哈哈!勇哥你對我太好了!謝謝你!
賓他一個興奮,竟情不自禁地給了我一個甜吻。我捂著臉笑道:
瞧你,怎麼像個小孩似的!
嘿嘿!那……我現在插進來?
等等……去拿套!
套!呃……我的好像用完了,你……有嗎?
我也冇有……
呃……那……要不不戴?
不戴?那不行!
你怕我有病?
不是!
那你……?
彆瞎想,我也冇有病。我是擔心你有心理陰影……
哦?那我去買!
哎……算了,彆去了,大半下午的那麼熱!
怎麼,你反悔了?
不是,等晚上出去買吧!
呃……我現在去吧,小賣部又不遠。
這麼猴急啊?
嘿嘿!必須的!
他迅速套好了大褲叉和T-shirt,襠部還硬鼓鼓的就奔出了宿舍。趁著他出去的空檔,我也趕緊去了一趟洗手間,仔細清洗了一下後麵,以免真的給他留下什麼陰影。
約莫過了七八分鐘,這渾小子就跑回來了,聽到我在浴室,也趕緊脫光光地鑽了進來。隻見他滿臉堆著淫笑,卻是一頭的汗,下麵的男根早已硬了起來。手裡攥著的一小盒杜蕾斯,中號,還是超薄的,也真是服了他了!
外麵那麼熱,還跑那麼快乾嘛!
怕你等急啊!
我去你的!
哈哈!
我將淋浴的噴頭移向了他,溫暖的水流灑在他臉上,然後從他肩上緩緩地淌了下來。
我靠,這麼熱還開溫水!
說著他便伸手想去撥弄淋浴的開關,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製止道:
彆動,出了汗彆洗涼水!
呃……
我拿起香皂往他身上塗,他身上熱烘烘的,打起泡沫來感覺特彆舒服。他乖乖地站著,傻傻地看著我幫他從上到下地打泡,溫順得像隻小貓。
嘿嘿,勇哥,以後誰嫁給你,哦,不,誰娶了你,肯定特彆幸福!
香皂搓在他的**毛上,串起了好多好多白色的泡沫,又細密又滑溜,在泡沫的包裹中,阿賓的**變得更加雄偉和堅挺了,紫紅的**漲得像顆煮熟的紅雞蛋一樣!
賓再也等不急了。他快速衝完了我們身上的泡沫,然後撕開一個套子飛快地套到**上,急切地說道:
勇哥,咱來吧!
到外麵吧!
嗯!
賓從抽屜裡拿出了油,往他早已堅挺如鐵的大**上抹了抹,道:
要怎麼插?
到桌上吧!
哦,好!
我坐到賓的的電腦桌上,正對著他。賓靠近了我,居然很自然地就抬起了我的雙腿!
我靠,你還挺熟練的嘛!
我看過你電腦的視頻,你忘了?
呃……
他的**慢慢地靠近了我的菊花,在洞口來回探了探頭,磨蹭了好一會,卻始終冇能找到正確入口。他紅著臉,有點沮喪,不無尷尬地說道:
插不進,怎麼辦?
我憋得內傷,笑道:
我來吧!
我扶著它的**,慢慢引導它探索我的絕密洞府,終於,大半個**開始陷了進去。賓體驗到了感覺,立馬來了精神:
哈哈,感覺進去了!
嗯,你慢慢用力,等全部進入再說!
哦,好!
他仔細地聽著,一點一點地向前挺進,進入到一定長度,撲哧一聲便整根挺了進去。
我靠,好爽!賓忍不住叫喚道。
呃……
我一時還冇適應他的尺度,隻覺得裡麵火辣辣地疼,可是看著他那麼興奮,隻好皺著眉忍著不動聲色。賓冇有覺察到我的不適,咧著嘴道:
原來裡麵是這麼緊啊,好爽!
嗯…
你什麼感覺,爽麼?
呃……這會離爽還早著呢…
哦?那我要動了,一定把你操爽!哈哈!
嗯……
他忍不住開始前後抽動起來,由於我的菊花還冇放開,此刻把賓的肉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賓每抽動一下,他臉上便露出酸爽到難以言喻的表情。
啊……太不可思議了!好爽!
賓興奮極了,扶著我的腿,大**開始用力地捅著我的後門,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我好想忍住,可是後麵的漲熱和不適還是讓我忍不住發出啊啊啊的叫聲。賓一聽我**,以為我很爽,彷彿受到了鼓勵一般,更加用力地操我,嘴裡還自豪地說道:
我猛不,勇哥!
嗯……猛!
哈哈哈,那你爽不?
嗯……爽!
哈哈哈,我也好爽,你菊花太厲害了!
他死命地操著我,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感覺自己幾乎快要被他活活操死的節奏。約過了十來分鐘,正在我猶豫要不要讓他停一停的時候,隻覺得他突然全身繃緊,兩隻手抓得我的小腿有些生疼。果不其然,隻覺得洞裡麵的肉柱突然變得漲硬,緊接著阿賓他來了十幾下特彆用力的衝撞,終於在一連串無比痛快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叫聲中停了下來……
啊……憋不住了……啊……太爽了……
我朝他投向讚許的目光,然後慢慢地將他半軟的**抽了出來,菊花裡麵的不適總算得到了緩解。隻見那拔出的透明的軟套子裡,前頭大半節濃白的精液,沉甸甸地倒掛在他的**頭上,全是他珍藏了好幾天才分泌出來的精華!
雖然還冇享受到賓的**帶來的快感,但是看到他臉上無比的酸爽和滿足,也算冇給他白操一場了!
抱歉啊,剛太爽了,實在冇忍住……
冇事,我也滿足了!
真的麼?
嗯!
哈哈!原來你這麼快就滿足啦,我還想歇一歇待會再操一輪呢!
嗬嗬!可彆太興奮了,縱慾過度可不好!
嘿嘿!勇哥,謝謝你讓我操,剛真的太爽了!
好啦!爽就好!去洗洗吧!
嗯!一起去吧!
你先去吧,我歇一會,都快被你操死了!
哈哈哈!我太猛了是不是!
是啊!
嘿嘿!
賓滿意地走向了浴室,我看著他轉身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這些年,我從來冇想過欺騙他,也從來冇想過傷害他,可是今天,因為一時的貪婪,我卻深深地欺騙了他,也深深地傷害了他。我不知道今天之後會對他以後的人生有什麼影響,也許還是一池清水的平靜,也可能是翻江倒海的波瀾……我好抱歉,賓!希望你,還是原來的你,可千萬不要受我的影響纔好!
(91-92)
哥回去不過半個月,盛哥的一通電話,徹底打破了畢業前的平靜。
你哥他打了人,被警察抓了!
我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真的是晴天霹靂,整個人瞬間不好了。前些天就知道哥有事,冇想到竟嚴重至此!早問明白該多好,心裡真是懊惱得恨不能給自己一個耳光!
賓看出了我的異樣,問我怎麼了。我心裡冇了主意,隻得把哥的事情告訴了他。
由於還搞不清楚狀況,賓也隻能勸慰道:
先彆慌啊!我們先瞭解清楚情況再想辦法!
我們急匆匆地訂了深圳的車票,連中飯也顧不得吃了。哥的性格我是最清楚不過,儘管從小是個惹事的主,可是從來都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如今卻不知什麼緣故打了人,肯定不是什麼小事了。想到他可能的處境,心被一塊巨石死死地壓著,隻感覺天快要塌下來!
到了深圳北,盛哥開著車把我們接到哥的住處,這才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們。原來被哥打的人,正是當年做生意騙走哥錢的人。消失了那麼多年,最近又跑回深圳來了。哥知道訊息後,找他理論過幾次,後來兩個人竟起了衝突,才把他給打傷了。
那個人怎麼樣了?很嚴重嗎?
腿被你哥打折了,在醫院躺著呢!
那我哥呢?他有冇有受傷?
倒冇傷著,就是脾氣犟,被拘了兩天了。
什麼!兩天了!盛哥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啊!
我也是猶豫要不要告訴你,隻是我實在勸不動你哥,才決定給你打電話的。
那警察怎麼說,不會坐牢吧!
不會!我打聽過,這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屬於打架鬥毆,隻要賠了醫藥費,你哥就能出來了。
我哥不肯是吧!
那孫子騙了你哥的錢,現在還要你哥賠醫藥費,他怎麼肯!
阿賓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大體瞭解了情況,方纔說道:
我想現在還是先把大哥弄出來吧!
賓的想法和我的一樣,此刻無論什麼,都冇有哥重要!
那需要賠多少錢?
那龜孫開口要一萬,加上公安局那邊疏通,少說萬把塊錢吧!
我從包裡取出一張卡遞給了盛哥,道:
盛哥,這卡裡有兩萬塊,你拿去吧…
盛哥驚呆道:
你哪來這麼多錢?
這錢都是我哥給的,我冇花,一直幫他存著的。
這可不行!你哥給你上學用的錢,怎麼能動!你快收回去!
現在不管這麼多了,盛哥你就幫幫我哥吧!我哥出不來,我還要這錢做什麼!
盛哥隻得歎氣道:
錢的事你彆管了,我這裡有,隻是你哥他那性子,知道了非和我絕交不可!
盛哥,我哥那邊我來勸他,卡你先拿著,密碼是我哥生日。
錢我這有,你彆管了!
盛哥你拿著吧,萬一不夠用呢!我哥那麼死要麵子的人,偏偏性格又倔,不吃點虧花點錢他就永遠不知道心疼。破財免災吧,好在這次他冇有受傷,我心裡也安心一點!
我也真是拿他冇辦法!可惜他不聽我的,說和那種人**律冇用。唉,不說了,行吧,卡我先拿著,事情我來辦。
盛哥,謝謝你!
好了,你們先在這休息,我現在就去醫院。
嗯…
盛哥開著車走了,而我,此刻除了焦急地等待,彆無他法!
好在賓一直陪在我身邊,在我最慌亂無助的時候,也隻有他能給了我一絲絲難得的安全感。
賓…謝謝你陪我過來,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暈死!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陪你這不是應該的嘛!你也彆太擔心,我看剛剛那位大哥胸有成竹的,我想大哥他會冇事的!
嗯,他是盛哥,是我哥多年的鐵哥們了!
哦,那真挺難得的!
一晃天黑了,我心亂如麻,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七八點的時候,盛哥總算來了條簡訊,道:
勇,你哥冇事了,已經出來了,我們這就回來。
賓,盛哥說我哥出來了,真是太好了!
嗯,我都說會冇事的。那大哥他們現在在哪裡?
在回來路上!
那我們到樓下等他們吧,順便找個吃飯的地方。
對對對,哥拘了兩天,肯定又餓又累,我們到樓下找吃的去!
我們在樓下點好了飯菜,等了有快一個鐘頭,方見到盛哥拖著哥從小區裡進來。
我看到了他們,高興地忙奔了出去。
也就十來米,卻見哥突然用力甩手一推,盛哥猝不及防,一個踉蹌,立馬被哥摔出三五米遠!
我頓時傻了眼,急忙跑過去。盛哥嘴角顫抖了幾下,扭頭就走。我嚇了一跳,忙拉住他道:
盛哥!
盛哥低著頭,自顧著離去,我一路追一路拉,走出了幾十米遠,方纔停了下來。盛哥轉身過來,一顆淚珠竟從他眼角滑落:
我到底還是不如你…
盛哥,你說什麼呢…
可能你哥...從來冇有把我當真正的兄弟吧……
盛哥,你彆這樣說...我哥他隻是一時犯渾,你彆…
唉,算了,是我對不住你哥,你回去吧!
盛哥,你彆這樣好不好……
盛哥從兜裡摸出那張卡,塞給了我,道:
卡你好好收著吧,裡麵的錢我冇有動,你哥要是知道我用了他給你的錢,肯定不會原諒我的!
盛哥的掌心滲著血漬,我想一定是剛被哥推倒後擦傷的。我心裡很難過,卻一時說不出什麼勸慰的話來,隻得道:
盛哥,我求你彆怪我哥好不好!我回去罵他
我冇怪他!我知道他心裡憋屈,想藉機發泄一下罷了!放心吧,我冇事,這幾天我也冇怎麼睡好,想回去休息了,你回去陪你哥吧,我回去了。
盛哥……
盛哥就這樣走了,我到底還是冇勸住。看著那遠去的車,總感覺盛哥話中有話,隻是一時也來不及細想。哥能平安回來,我自然是滿心的歡喜,可是想到盛哥他如此,我的心,又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賓從後麵拍了拍我,道:
盛哥人呢?
走了……
走了?他和大哥怎麼了?
唉...說不清楚。算了,我哥呢?
大哥先上樓去了。
那我們也上去吧!
那我們點的菜...?
打包回去吧。
嗯,好吧!
上樓後,哥隻是一個人坐在廳裡,默默吐著煙,一句話也不說。他的眼神如此深邃,可是此刻,我似乎有點看不透他了。他和盛哥,彼此相交多年,可以說已經有了非常深的情誼。哥出了事,盛哥也是前前後後無怨無悔地奔走,即便違背了哥的心意,到底還是把哥從公安局裡保了出來,可是哥非但一句感激的話也冇有,怎就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阿賓走到我麵前,小聲道:
勸勸你哥吧,有什麼事吃了飯再說啊!
我看著哥,心裡麵卻怪不起來,哥雖然不仗義,可是哥,畢竟還是哥啊!
哥…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