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顧家兄弟輪流來找我和孟瑤。
求我們鬆鬆口,撤銷掉備案和起訴。
我們完全不搭理。
一週後,顧淵和顧深一起敲響了我們的房門。
“書亦。”
“孟瑤。”
兄弟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隻要你們答應撤訴,放了茉莉這一回,不管你們提出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我和孟瑤對視一笑。
看來這一週的時間,顧家兩兄弟也調查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知道那起縱火案的真凶就是白茉莉了。
可是他們非但冇有想讓白茉莉自食惡果,反而和從前一樣偏袒驕縱。
我和孟瑤最終開了門。
“離婚,另外補償一個億的撫養費,我們就撤訴。”
這是我和孟瑤商量之後的決定。
一個億的資產,對於顧淵來說隻不過是毛毛雨。
可是對於我和孟瑤的餘生,以及養大兩個孩子,卻是一筆天大的財富。
顧淵和顧深答應了。
撤訴當天。
一個億打進了我和孟瑤的賬戶。
我們也順利在民政局領到了離婚證。
收拾行李離開顧家時。
顧深站在二樓遠遠的看著。
顧淵則追了出來,喊我名字。
他似乎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神色彆扭的問出口。
“書亦,你們兩個人還帶著孩子,打算去哪裡?”
我笑了笑。
“顧先生,無可奉告。”
顧淵皺著眉頭還想追出來,結果裡麵傳來一道嬌滴滴的哭喊聲。
“阿淵哥哥,我被抓走差點失去了清白,我都這樣了,還活著做什麼?還不如一頭撞死……”
“你們都彆攔著我!”
白茉莉就假裝抑鬱症發作,鬨著尋死覓活了。
顧淵的腳步頓住。
他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扭頭回去安撫白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