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我們順著證據查到了這位小姐,需要她配合我們回警局調查。”
白茉莉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她帶走的時候還拚命的向顧家兩兄弟求情。
可是他們倆即便一個是商業界大佬,一個是律師界精英。
麵對警察辦案,也束手無策。
我們的婚冇有離成。
因為白茉莉的事,顧家兄弟急的團團轉,不斷打電話求人找關係,隻為了把白茉莉從警局保出來。
“他們一定是弄錯了,茉莉那麼單純,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可能會縱火呢?”
說到這裡,顧淵皺著眉頭看向我。
“周書亦,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正在給兒子餵奶粉,他出生半個月以來,親爹冇有看他一眼。
餓了隻知道哭。
剛剛月嫂還在,因為顧家兩兄弟發脾氣,把月嫂也給趕出去了。
麵對顧淵的質問,我麵無表情的回答。
“我說過了,人在做,天在看。”
“顧淵,你從來不相信我說的話,白茉莉她的真麵目,你早晚會看清的。”
顧淵聞言笑了。
他咬牙切齒跟我保證。
“就算是你和孟瑤想耍什麼小把戲,把茉莉陷害到警察局又有什麼關係?”
“隻要有我和阿深在,無論花多少錢,付出多少代價,我們都會把茉莉平平安安保出來的。”
這話明顯是在向我宣誓決心了。
“那我們就走著瞧。”
我帶著兒子轉身離開。
那套彆墅燒了,顧家還有其他的彆墅。
這幾天,顧家兩兄弟不同意離婚,全家都搬到了江景彆墅這邊。
把兒子哄睡後,我和孟瑤開始學德語。
因為我們計劃離婚之後要去德國發展。
要想生活的更好,就必須要學會他們的語言。
想想之前真是太傻了,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傷心不已。
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