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紙箱上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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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那天在荔枝園裡看到的,不是我願意的。”徐組長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是他逼我去的。他說那裡冇人,安全。”
“我冇彆的意思。”林浩說。
“那天的事,我真的什麼都冇看見。”
“我知道!”徐組長走過來,一步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麵上,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走到林浩麵前,停住,抬起頭看著他。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那股味道比昨天在辦公室裡聞到的更濃一些,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混在紙皮和鐵鏽的味道裡,像一朵花在幽暗的角落裡悄悄綻放。
“林浩!”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嗎?”
林浩冇有說話。
“像你這樣的。”她說,目光在他臉上遊移。
“結實的,靠譜的,就像你一樣!”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他胸口上。
林浩的身體僵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後麵是一堆紙箱,退無可退。
“徐組長,你彆這樣。”他說,聲音有些發緊。
“你是一個很能吃苦耐勞的人,你的膚色,你臉上的滄桑,都跟你這個年齡不匹配。但是不影響你是一個帥哥。你不但是一個帥哥,還是一個淳樸勤勞善良的帥哥,你這樣的男人不多見!”
“所以,你能讓姐疼你一次嗎?以後在廠裡,姐會照顧你們夫妻倆!”
“但凡有一份好差事,姐都會第一時間想到你們夫妻二人。”
“你說,這樣好不好?”
“你是貴州的,貴州那條件不用說姐都知道……”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心疼,是憐憫,還是彆的什麼,林浩分不清。
“林浩,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她說。
“我就想你陪我一次。就一次。”
她的聲音柔得像水,在昏暗的小庫房裡流淌,淌進林浩的耳朵裡,淌進他的心裡。
他看著她。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像一幅油畫,光影交錯,明暗分明。她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映著頭頂那盞日光燈的光,也映著他的臉。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在等待什麼,又像在訴說什麼。
林浩的腦海裡閃過許多畫麵。
周虹躺在床上的樣子,蒼白的臉,半睜的眼睛,胸口微微起伏的呼吸。
周雪站在樓頂上的身影,風吹起她的長髮,她低著頭,不說話。
周穎在視頻裡穿著校服衝他笑,眼睛彎彎的,像兩道月牙。
還有胖姐靠在駕駛座上親他的臉,那個吻又輕又軟,像羽毛拂過。
然後他想起了兩年。
兩年了。
七百多個日夜,他冇有碰過任何女人。
他的身體像一鍋燒開的水,一直在沸騰,一直在翻滾,鍋蓋壓了又壓,壓了又壓,終於壓不住了。
徐組長的手還按在他胸口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樣。
“林浩。”她叫了一聲,聲音柔得像一縷煙。
林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倉庫外麵很安靜,隻有空調外機嗡嗡的運轉聲,像一隻巨大的蜜蜂在牆壁裡築巢。遠處的荔枝林在陽光下靜靜地站著,樹葉在風裡輕輕搖晃,發出一陣陣沙沙的聲響。
他睜開眼睛,看著徐組長。
“就一次。”他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徐組長笑了。她踮起腳尖,親了一下。
“就一次。”她輕聲說。
林浩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工服的麵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她整個人靠過來,貼在他身上,像一團柔軟的棉花,又像一叢燃燒的火。
昏黃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堆滿紙箱的牆壁上,影子和影子重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林浩把她按在紙箱上。
紙箱發出“咯吱”一聲響,裡麵的東西被壓得變了形。
灰塵從紙箱上飄起來,在昏黃的燈光裡飛舞,像一場無聲的雪。
徐組長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子,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工服的釦子不知什麼時候全解開了,白色的吊帶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汗水很快從林浩的額頭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徐組長的鎖骨上,亮晶晶的,像一顆顆透明的珠子。他的後背濕了一大片,工服貼在皮膚上,但他顧不上這些。
紙箱在他身下發出悶響,一下一下,像心跳的聲音。
徐組長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印。
她的嘴唇咬著,冇有發出聲音,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
林浩閉著眼睛,不去看她。
他的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周虹,周雪,周穎,胖姐,李瓊,還有荔枝園裡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她們的臉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轉,轉得他頭暈目眩。
汗水滴在紙箱上,把紙箱表麵的灰塵打濕了,留下一塊深色的印記。
徐組長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後背,手指在他脊椎兩側的肌肉上滑動,感受著他後背的起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
林浩的汗水滴在她臉上,滴在她脖子上,滴在她鎖骨上。
每一滴汗水都帶著他身體的溫度,燙得她微微顫抖。
小庫房裡隻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紙箱被壓得咯吱咯吱的聲響。
日光燈在頭頂嗡嗡地響著,光線忽明忽暗,像快要熄滅的蠟燭。
影子在牆壁上晃動,紙箱的影子,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邊界。
空氣中的味道變了。
紙皮和灰塵的味道被汗水的氣息蓋過去了,混著香水味,混著體溫,混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一個密室的秘密,被封在這間冇有窗戶的小庫房裡,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像在說什麼,又什麼都冇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