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從背帶裙的頭下麵流了出來,她的額頭直接嗑在了地上,竟這樣死了……
我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不知道自己這樣摔了多少次了,還活著真是感謝冥府不收之恩啊。
“停、停了?結束了嗎?”
看來是結束了,果然,童謠聲起,必須死一人才會結束,或者,將那些男孩全部抓住,也能結束。
我們還剩下八個人。
因為這個房間有人死去,我們隻好換了一個房間,等待二更的到來。我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背帶裙的屍體,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太突然了,震驚大於恐懼。
而且,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我好像忽略了什麼。
接下來是其他人去休息,我和許玫守著。
許玫自從來到了這裏,一直很沉默,存在感也很低,我總是忽略掉她,此時看見她,發現她跟初見時有些變化,但是具體哪裏變了,也不太能說出來。
我和她坐在一起,中間隔著差不多一個人的距離,她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麼。由此可以看出,我其實並不是一個話癆,隻是對感興趣的人話纔多,比如蘇韓。
若是蘇韓坐在這裏,我肯定是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然後被他嫌棄,讓我閉嘴。
想到這裏,我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在夢裏麵,蘇韓和那個黑衣少年的相處方式,基本上也是這樣。一個人說個不停,問題一大堆,蘇韓大多數是聽著,有時候煩了就直接讓閉嘴。
還有那個少年喜歡粘人,喜歡肢體接觸,那些挨挨蹭蹭的小習慣,跟我如出一轍,我在夢裏,看著他麼兩個,總有一種是自己在經歷的感覺。
蘇韓,該不會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把我當成那個少年了吧?不然,他對我的態度,怎麼和對他那麼像呢?
我搖了搖頭,不願再想,乾脆拿出手機,開始總結這兩天發生的事。
我將童謠的歌詞全部記了下來。
“十四個孩子去吃飯,噎死了一個,十四個剩下十三個……”這是第一句,當天晚上,死了第一個胖子,他成為了新的打更人。
“十三個孩子深夜不眠很睏乏,倒頭一睡睡死了,十三個隻剩十二個……”這是二句,那一次,一位鬍子哥被砍了腦袋,成為了第二個打更人。
但是在此期間,發生了一個意外,一個男孩突然拿著菜刀衝出來,其中一個人戴金鏈子的哥們被砍死了。
“十二個孩子在玩捉迷藏,怎麼找啊再也找不到,十二個隻剩下十一個……”這是第三句,這一次藏起來的五個人,西裝男死去,其他四人消失。
接著問題就來了,也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因為接下來的歌詞,人數就完全對不上了,那時我們還有九個人,可是歌詞裏麵,卻突然跳過了十、九、八、七,直接變成了“六個孩子去洗澡,其中一個淹死了,六個隻剩五個了。”
這是第四句,可是這一次,分明沒有死人。
我們依舊還是九個人,沒有死人,歌詞卻依舊變了,成了“五個孩子在走路,一不下心摔倒了,五個隻剩下四個了……”這是第五句,然後背帶裙就死了。
除了第四句沒有死人外,其他的歌謠響起,每一次都死了人,也就是說,歌謠確實是要死人隻有才會變的。
那第四句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我們抓住了打更人,所以改變了遊戲規則?還是說,那個作者又改了劇情?
人數也完全不對……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很想知道嗎?”身邊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
我轉頭一看,是許玫,她緩慢的轉頭看向我,麵無表情,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有些奇怪。
“我有些好奇,你有什麼想法嗎?”我試探性的問道,同時一隻手撐主了地麵,做好逃跑的準備,因為這樣的她,讓我感到了一絲不安。
手按在地麵上時,發現地上竟然有水,我低頭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地麵上彙集了很大一片水。因為我們坐的被子夠厚,鞋子也防水,才沒有立即發現。
我連忙站了起來:“哪裏來的水?”
許玫也站了起來,她的身子是麵向正前方的,臉卻一直對著我,根本沒有轉過去,那畫麵特別詭異。
我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了?”
她張了張嘴,有清水從她口中流出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整個人竟像是剛從水裏出來一樣,頭髮衣服全部都在滴水。
“我好冷啊……”
她突然伸手朝我抓來,我大叫一聲轉身就跑,卻被她一把抓住了脖子,那冰冷的觸感,我渾身瞬間就起來了。
“蘇韓救命!”我大喊了一聲,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睡著了,剛纔在做夢!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是在做夢,嚇死我了。
我呼了口氣,轉頭看向許玫,發現她正扭頭看著我,表情和夢中一模一樣,而且,頭髮和衣服竟然也是濕淋淋的!
我驚呼著跳起來,卻差點摔倒,地上儼然已經積了水。
這可是二樓啊,哪來的積水?
“你、你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