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韓打理好自己走出來,依舊是那套考究筆挺的西裝,頭髮也梳的很有型,跟夢裏的古裝看著有一些區別,但是同樣的俊美。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被他拍了一下後腦勺:“去換衣服,去看看。”
我摸了摸肚子,生氣比較耗體力,此時真的有些餓了:“我還沒吃飯呢?”
“給你叫好了,到他們房間,邊吃邊聊。”
“叫的什麼啊?什麼時候叫的?你還沒我醒的早呢。”我湊上去扒他胳膊追問,剛扒上去就覺得這樣不太合適,距離太近了,於是又尷尬的鬆開。
他看了我一眼,平靜道:“昨晚就定好了,你愛吃的。”
我們剛到常青他們的房間門口,送餐的就到了。
送餐員不是我所熟知的美團和餓了麼任何一家,而是完全不認識的品牌,他們的工作服是灰色的,上麵寫著幽幽送餐,難道是蘇城的特有送餐企業?
我抱著早餐走進房間,迫不及待的開啟,心想我喜歡吃的東西,難道是肯德基?結果裏麵隻是粥和油條之類的而已。我撇了撇嘴,肯德基那麼貴,蘇韓纔不會給我買呢。
算了,粥就粥吧。
我開啟正準備吃,他拍開我的手。
“幹嘛?”那粥竟然香氣撲鼻的,聞著就想吃。
蘇韓將碗端過去,從袋子裏又拿出了一隻空碗,將粥一分為二,剩下的不足三分之一的那份給了我,又給了我半根油條,兩個乒乓球大小的包子。
蘇韓道:“你又吃不完,手倒挺快。”
我嘴硬:誰說我吃不完“……”
請我吃飯,點這麼點東西就算了,還得分走一大半,算了,他請客都不錯了。
他用湯匙慢慢的喝粥,喝幾口,就用筷子夾著油條吃一會兒,最普通的早餐都被他吃出了珍饈的感覺,動作特別優雅。
我放棄了勺子,直接端著碗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忍不住瞪大眼睛,“哇”了一聲道:“好喝哎,這是哪家的?”
米都被熬成了糊狀,根本看不出是什麼米,醇香濃鬱,入口順滑,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粥。
拿了根油條咬了一口,酥酥脆脆的,也很好吃,再撿一個小包子,味道也很好,蘇韓對吃果然很講究!
我吃的頭也不抬,狼吞虎嚥,跟蘇韓優雅的動作成反比,等我吃飽,發現他給我的量剛剛好,多一分吃不下,少一分吃不飽的那種。
我震驚的看著他,神機妙算啊這是,猜的也太準了。
一抬頭,發現一屋子男男女女正炯炯有神的看著我……和蘇韓。哦,忘記了,我們這是在人家房間。
我抹了抹嘴,問道:“我吃的夠快吧?”
他們:“……”
我又問道:“你們都吃了嗎?”
柳佳樂怒聲道:“沒有!”
我被他吼的嚇一跳,朝蘇韓身邊靠近了一些,注意了下距離沒有太近,吐槽道:“沒吃你們就吃啊,又沒人不讓你們吃,吼什麼吼?”
草魚推了推眼鏡,目露乞求道:“那個,你們能不能先看看郭子成啊?”
“他怎麼了?”我看了看,果然沒有看見他,剛才還真沒注意。
常青臉色蒼白道:“他又出事了,受了傷,本來想把他送醫院,可是他不願意,隻好叫你們了。”
“我不會醫術啊,蘇韓你會嗎?”我回頭問蘇韓,他喝完最後一口粥,用紙巾擦了擦嘴,點的早餐已經一掃而空。
“略通一二。”
連醫術也懂,好全能啊,忍不住崇拜一會兒。
他站起來,將外賣的碗筷都收拾好,慢條斯理的去洗了個手,才慢悠悠的踱回來,期間,其他人雖然焦急,卻一聲沒吭。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道:“我也去洗個手。”
常青一把拉住我:“別洗了,沒人嫌棄你,先看老郭!”
我被他拉的一趔趄,強製拉到床邊。真是雙標的夠可以,蘇韓可以洗手,到我這就不行了,我好欺負是吧?
老郭躺在床上,眼睛半闔著,竟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他的胳膊放在被子外麵,其中一隻胳膊,血肉模糊的,就像是開水燙過一樣。
我胃部翻湧了一下,忍不住別開視線,還好先吃了飯,不然肯定就吃不下了。
蘇韓看了兩眼就離開了床邊,其他人急忙跟上去問道:“蘇大哥,老郭他這是怎麼了?是那個……鬼做的嗎?”
蘇韓道:“就是燙傷。”
柳佳樂大聲道:“怎麼可能是燙傷?他一夜都好好的躺著,根本沒碰開水,怎麼可能會燙傷,你會不會看啊?”
蘇韓道:“我不會看,你看?”
柳佳樂被噎住,怒不做聲。
常青打圓場道:“蘇大哥,我們能看出來那是燙傷,可是我們房間裏沒有開水,而且他一夜根本沒離開床,早上一起來就變成這樣了。所以,有沒有可能是他看見的那個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