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微微轉頭,看了看旁邊的人,發現有人的視線被這邊吸引,便露出一個很抱歉又很委屈的表情。
“真的對不起,畢竟你們這樣的關係……我們以前遇到的很少,跟哥們兒這樣相處慣了,所以才離他近了一些,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以後一定注意。佟嶽,你別生氣了。”
我看見旁邊的一個人皺了皺眉,看著我的目光瞬間就帶上了厭惡。很好,跟我來一套啊。
我點點頭道:“沒有別的意思,也請你離他遠一點,我會吃醋,而且,你這麼投懷送抱,我會以為你想挖我牆角的。”
“怎麼可能?正常的男人相處不都是這樣嗎?我跟其他人也……”
我打斷他:“你想鑽其他人懷裏,想靠別人再近都是你自己的事,不用跟我解釋。”
說完,不給他繼續發揮的機會,我走到蘇韓身邊,低頭去看角落裏倒下去的那個人,看衣服,確實是那個晶哥。當時他太過於虛弱,沒有辦法跟上來,就留在了原地休息,小季給他披了一件外套。由於他的手臂受傷,鬆緊口的衣袖會擦到他的傷口,所以,小季便將衣袖給剪了一半。
而眼前的這個人,衣袖正是剪過的。
但是,他的臉和露出來的肢體,卻完全變成了骷髏。
蘇韓看了一會兒道:“最少死了七天以上。”
健哥驚道:“怎麼可能?我們剛才還見過他!”
蘇韓道:“你可以選擇不相信,但是在這個地方,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他說完,率先往裏麵走去,小季往前跟了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快速跟在了蘇韓身邊。我翻了個白眼,
“蘇韓,你剛才說這裏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你這麼聰明,一定能理解的。你快點,磨蹭什麼呢?”後麵一句話是對我說的。
“小季!”
我回頭,剛纔好像有人在喊小季,但是蘇韓和小季都沒有反應,像是沒聽見一般。
蘇韓走了幾步再次停下,拿出一把匕首,在山壁上畫了一個月牙,在留記號。
我心說難道是我聽錯了,往前追了幾步,身後的健哥他們一看我們都往前走了,立馬也追了上來,他們的速度很快,轉眼就將我自己甩在了最後麵。我想越過他們,可是總有人擋在我前麵,我怎麼也走不過去。
“喂,你們……”
“喂,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一愣,這是健哥的聲音,他不是走到前麵去了嗎?聲音怎麼會在身後響起?我回頭,果然看見健哥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你不是跟在蘇韓身邊嗎?怎麼會在後麵?你到底是誰?”
瞎說,我什麼時候跟在蘇韓身邊了,跟上去的時候不是被你們給攔住了嗎?我疑惑的看著他,他剛才分明從我眼前跑去了前麵,我不會看錯的,可是現在他卻在最後。
“你是誰?”我問道。
他拿出一把匕首,橫在身前,防備的看著我:“你不認識我?那你就不是你,你是怪物!”
靠,就這智商還能當頭頭?可想而知這個隊伍的水平了。不過他這智商,倒是證明瞭自己的身份。
我道:“我剛纔看見你往前走了,你又怎麼會在這裏?行了,你放下匕首,我要真是怪物,還不趁這個時候撕了你啊。”
他還是不相信我:“你先說,我叫什麼名字?”
這問題問的,我還真不知道,我隻知道別人喊他健哥,鬼知道他什麼名字?
我老實的搖頭,告訴他我隻知道‘健哥’這個稱呼,他聽到後,稍微沒那麼緊張了,不過還是很警惕的看著我。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任由他打量:“他們快走遠了,你邊走邊看吧,我得去找蘇韓了。順便說說你怎麼回事?”
他猶豫了片刻,才說起剛才的事情。
在蘇韓說起晶哥死了最少七天,他反駁了一句,覺得不可能,然後蘇韓往前走了,他就走到了蘇韓之前站著的那個位置,看角落裏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