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怕死,就是反應有些遲鈍,在刀抵著脖子時,我還有心情想了想,自己以前有沒有這樣死過。。
但是我記性可能不太好,又或許是轉世了太多次,忘記的差不多了,也沒想起來到底有沒有。
後麪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我讓你別動!”
聽起來是刻意壓低的聲音,好像是女人。
我沒動啊,我敢動嗎?
我解釋道:“不是我想動啊,你害怕的時候也會發抖吧?不然換我拿著刀子抵在你脖子上試試?”
脖子一疼,抵著我的刀子用了一些力,我瞬間就覺得自己的脖子被割破了,有溫熱的血順著脖子滴到了手背上,疼的我嘶了一聲。
媽呀,這麼一點傷都這麼疼了,我想像了一下,若是被割開一個大口子,媽呀,那該有多疼啊?
想到這裏我就感覺頭皮發麻,立馬求饒:“好漢饒命,有話好說,要錢給錢,不要殺我。”
說完自己覺得還挺押韻,忍不住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贊,希望身後的人能看在我求饒比較順口的份上,能夠繞我一命。
雖然這扯到我自己都不信,但是想想還是可以的,萬一成真了呢?
“想活嗎?那你跪下磕頭求我,說不定我大發慈悲饒你不死。”
“你不是不讓我動嗎?”
讓我求饒可以,下跪不行,這世上也沒人受得起。
她道:“我給你求饒的機會,求我吧。”
說著,刀子果然稍微遠離了一些。我聽出了她話語中的瘋狂和憎惡,心裏更加奇怪,我不記得自己得罪過這樣的人,對女人我一向敬而遠之,怎麼可能得罪過這麼厲害的女人。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森然冷意。
我看著前方,估算著自己逃跑有多大可能性,估算結果為零,果斷放棄了,死就死吧。
我眼睛一閉,直挺挺的往地上一趟:“要殺就殺吧,我纔不怕死!”
她冷笑一聲:“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等一下!”我又睜開眼睛,這下看清了她的臉,一張很精緻漂亮的臉,素麵朝天都很清秀乾淨,就是那雙眼睛,裏麵是波濤洶湧的怒意。
我微微一愣,這人有些眼熟啊,在哪裏見過來著?
她將手裏的匕首挽了一個花,我的視線被轉移了過去,立馬伸手攔道:“能不能給我時間寫個遺書?”
“不能。”
“那容我說個遺言吧?”
“不容。”
“我都要死了,你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我?”
她蹙眉,蹲了下來,將匕首在我脖子上比劃了幾下,似乎在考慮怎麼下手。
“我是你什麼人,為什麼要依著你?”
我仔細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對,我果然還是電視看多了,電視劇裏麵,殺手一般都會給主角留時間說遺言的,然後在那個時間裏,就會有人過來救主角。
看來我不是主角命啊。
“你說的對,我不該要求太多,遺言就算了,但是能不能不要割脖子?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不。”她拒絕的毫不猶豫,說完就用匕首在我脖子上劃了一刀,我疼的大叫,傷口並不深,並不致死,隻是會很疼,很折磨人,主要很嚇人。
“啊啊啊!”
“閉嘴!”她突然更怒了,站起來踹了我一腳:“不準你喊他的名字!”
我被她踹的差點吐血,我喊誰的名字了?我不是一直在“啊啊啊”嗎?誰的名字叫啊啊啊?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下次換成“嗯嗯嗯”。不過那樣似乎容易被想歪,還是換成“嗷嗷嗷”吧。
她就像是突然被點燃了的煤氣罐,轟然就爆炸了,眼神瘋狂不已,目眥欲裂的瞪著我。
“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看見她那個樣子,我突然就想起了她是誰?這個人不就是那個重塑裡的那個減肥導師嗎?叫什麼名字來著?對了,好像叫李蓓。
她之前畫著大濃妝,穿著也是成熟的西裝短裙,梳著老氣的頭髮,看著像是三十歲左右。這次出現卻是很清爽的打扮,素麵朝天的,看著反而更加年輕了,所以我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直到她剛才讓我去死,那個聲音讓我想起來了她之前拿棍子打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