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和蘇韓已經下去了一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怎麼樣,我跟舅舅隻能留在這裏乾等著,不著急是不可能的,舅舅要不是被舅媽眼嚴肅勒令不能下去,此時已經衝下去了。
我安慰道:“你相信舅媽,他不會有事的。”
更何況有蘇韓在,我就是好奇,他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奈何自己太菜,什麼都做不了。
舅舅站在視窗,一直往舅媽離開的那個方向看,低聲道:“相信他,不代表不擔心,你不擔心蘇韓嗎?”
“擔心啊,但是他比我厲害多了,我能做的,就是聽話,不給他拖後腿就行了。”
舅舅沉默了片刻,無語道:“你自我認知倒是明確,不過你一個大男人,什麼都聽他的算怎麼回事?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
“可是我的主見不一定有用啊。”這方麵的事情,蘇韓比我清楚多了,我屁都不懂,說廢話還不如不說呢。
“還有,聽老婆的話不是你說的嗎?”
“額,算了,隨便你吧。再說我也沒有什麼都聽你舅媽的好不好,大多數時候,都是他聽我的。”
我是不信的,我和他倆一起生活了這麼久,看的可清楚了。
他倆不存在誰聽誰的,都是有商有量,在什麼事情上有分歧的時候,一般都是舅媽慢聲細語的引導,然後舅舅敲定,看著是舅舅做決定,舅媽同意,其實結果本身就是舅媽促成的,他當然同意了。
也就舅舅當局者迷,看不清楚狀況。還好舅媽對舅舅沒什麼壞心眼,不然舅舅絕對是被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這也是我家人很喜歡舅媽的緣故吧,哪怕外公不理解,也不得不承認,舅舅和舅媽結婚之後,確實越來越好。
我又想到了蘇韓說我技術差的事,聯想到舅舅和舅媽結婚那麼多年,一直如膠似漆,某生活十分和諧,也從未見過舅媽不舒服的樣子,我心裏就有了小揪揪,很想請教一下。
我看了舅舅好幾眼,斟酌著怎麼開口。這種事麵對麵還真是不好意思問啊,還是在電話裡方便。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舅舅轉頭看我:“有事就說,墨跡什麼呢?”
我深呼一口氣道:“舅媽說過你那方麵技術不好嗎?”
舅舅眉頭一動,臉色黑了一瞬又消失,瞭然道:“哦,蘇韓說你技術不好?”
我老臉一熱,否認道:“沒、沒有啊,我已經學會了,怎麼可能不好?我就隨便問問。”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疑惑道:“我記得你發育還可以啊,這種事隻要雙方是自願的,應該都是舒服的吧,你丫是有多差,才會被這樣說啊?就你這德行,也粗暴不起來,你不會……不行吧?”
“你胡說什麼?我當然行了!”我趕緊解釋道,這可有關男人的尊嚴,必須說清楚!
“我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你就告訴我你都是怎麼讓舅媽舒服的就行了。”
舅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真是服了,作為你的舅舅,我連這個也要教你嗎?實在不會你就躺著讓……靠,算了還是我教你吧。”
他心虛的往下麵看了看,然後低聲這樣那樣說了一番,我聽的麵紅耳赤,連連點頭。
“懂了吧?這種事急不來,你的耐心越好,對方就會越舒服。”舅舅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彆扭道:“蘇韓願意被你……也算是真愛了。”
我:“……”就很想知道,在親舅舅的眼裏,我到底是有多差?
我白了他一眼,將他說的方法偷偷記在電子筆記上,準備出去後實踐一下,期待我和蘇韓的生命大和諧。
天色漸漸黑了,村子裏逐漸亮起燈光,我順著視窗看過去,外麵好像有一片晃動的紅色火光,就在不遠處。
外麵是著火了嗎?
舅舅道:“是篝火。”
果然沒有多大會兒,那火焰就開始冒了出來,染紅一方的天空。
“吼吼吼……”
是村民們的喝彩聲,透著興奮,漸漸的,樂聲也起來了,倒像是要辦一場篝火宴會。
我也著急了起來,村民們會開心,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抓到了舅媽,然後呢?他們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