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略顯無奈的讓我先去休息,說有事明天再說,然後問我有什麼吃的?我乾脆將揹包裡的食物都給了他們,這兩天在這裏他們一定沒有吃好。
特別是舅舅,又黑又瘦,看著跟挖煤的一樣,我心疼的看著他:“你放心,我和蘇韓一定想辦法帶你們儘快離開這裏的,舅舅你雖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在我心目中,你依舊是最帥的舅舅!”
舅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放心吧,你舅舅隻是黑了一些,真的沒瘦,黑色顯瘦知道吧?不要瞎腦補。”
舅舅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道:“趕緊滾去休息吧,我不想再聽見你的聲音了。”
我拍了拍剛擦摔疼的胳膊,疼的吸了幾口氣,忍著疼上樓走到正在等我的蘇韓身邊,對舅舅和舅媽道:“你倆也早點休息,有我在,你們放心吧。”
說完就覺得自己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這話聽著就有種很可靠的感覺,我昂首挺胸想走出一副自己很淡定的步伐,結果又絆了一跤,形象什麼的,頓時就成了渣渣。
我聽見舅舅跟舅媽說:“我怎麼覺得更沒譜了呢?”
舅媽拍了舅舅一下,忍著笑道:“有些日子不見,嶽嶽更幽默了。”
我:“……”
我跟著蘇韓回到房間,就開始了我的奪命連環問,蘇韓一邊鋪床,一邊回應。我才知道,原來蘇韓在很久以前,確實來過這裏。
但是他好像並不多談,隻說那時候,這裏還不叫古樹裡,而是叫古戍裡。
我問他來這裏做什麼?有沒有我?
他笑了,瞥了我一眼:“你不在,我來這裏做什麼?”
我開心的撲過去,抱著他倒在還沒鋪好的床上,將他壓在下麵,用力親了他一口,然後就被他嫌棄的推開。
“起開,你身上臭死了,去洗洗。”
我不管不顧的抱著他蹭了他一臉汗,被他踹了好幾腳,纔不情願的去洗漱。
洗漱必須去樓下的後院裏,那是有水井,需要自己打水才行,我下去見後院黑的要死,過於豐富的腦補開始,總覺得黑暗中好像有什麼東西隨時都會撲過來,頓時就有些慫,想了想,便去喊舅舅,讓舅舅下來一起洗。
舅舅正在拿毛巾洗漱用品,聞言冷哼道:“怕就直說唄,我還不知道你嗎?”
我解釋道:“我不是怕黑,我是怕黑暗中會隱藏著危險,而且,你卻確實該洗洗了,不會這幾天都沒洗澡吧?臭死了。”
“嗬嗬,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我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還行啊,沒有多臭。
舅媽和我們一起去的,幫忙打著燈,不然烏漆嘛黑的,掉井裏就麻煩了。
體力活還得舅舅出馬,他研究了一下木桶,一次就成功打出了水,將水倒在盆子裏,讓我負責刷乾淨。
以前在舅媽麵前沒少脫衣服,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今天見他站在旁邊,莫名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的扯著自己的T恤,有點不想脫下來。
舅媽看出來了,笑道:“你還知道害羞呢?果然有了物件就不一樣了啊,讓蘇韓過來陪你洗?”
我想了想,同意了。
天悶熱的很,舅舅直接用桶從頭衝下,然後甩了甩頭髮:“爽,徐楚一你也來,我給你沖沖,讓嶽嶽打燈。”
於是燈到了我的手裏,一臉鬱悶的看著夫夫兩人互相幫助的給彼此洗乾淨。暗自磨牙,話說,要來洗澡的不是我嗎?怎麼又餵我吃狗糧?
他倆快速洗好,舅舅留下給我打燈,舅媽先上去了。我剛把衣服脫掉,蘇韓就下來了,舅舅乾脆把燈給了蘇韓。
“交給你了,這傢夥墨跡的很,水太冷,別讓他洗太久。”
“行,你們先休息吧。”
舅舅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又囑咐了一遍:“隨便洗洗就行了,別又生病了,在外麵別那麼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