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將程若榆按在床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看程若榆的臉部腫脹的情況,估計已經被打了不止一下。
程若榆拚命的掙紮,然而一向宅家慣了幾乎沒有任何運動的他,力氣根本比不上吳昊,加上本就對人有恐懼心理,這樣的近距離接觸對他很不利,完全處於劣勢。這個狀態下的吳昊,更是堪稱魔鬼。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排斥讓他忍不住吐了出來,將衣服和床鋪弄的一塌糊塗,神誌已然不清楚,恐懼讓他隻記得本能的掙紮。
這也是他惹惱吳昊的原因,才換來了一頓毒打。
“啊!”
肖冬陽看見這個畫麵,怒不可恕,大吼一聲衝過去,一把將吳昊扯下來甩到地上,狠踹了一腳,這一腳用了全力,吳昊被踹的蜷縮在地,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半天無法動彈。
肖冬陽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後去扶程若榆。
“阿榆,阿榆,我來了,沒事了。”
程若榆已經嚇傻了,根本分不清靠近他的人是誰,喉嚨的鉗製鬆開之後,他渾身顫抖的爬起來,用力的掙脫,抱住自己縮在角落裏,牙齒用力的咬住嘴唇,本能的喊著自己信任之人的名字。
“肖冬陽,肖冬陽……”
“我在呢,我回來了,沒事了。”
可是程若榆聽不見他的聲音,完全陷入了恐懼和絕望之中。
看到這樣的程若榆,肖冬陽心裏難受極了,他發狠的瞪著剛站起來的吳昊,又一腳踹過去,這一腳用力到將吳昊整個人踹飛了將近兩米,重重的撞在牆上,不等他爬起來,又拽起他,將他壓在牆上狠命的揍了幾拳,牙齒都給他打掉了兩顆。
肖冬陽抓住他的衣領,用力將他的腦袋朝牆上撞,吳昊被打的頭破血流,慘叫連連。
或許是吳昊的慘叫驚醒了程若榆,他恢復了一些神誌,看見了瘋了一般的肖冬陽。
他剛才被打的那麼狠,都沒有哭,這時聲音哽嚥了起來,帶著濃重的哭腔:“肖冬陽,你回來了嗎?”
肖冬陽聽見他的聲音,冷靜了下來,他放開已經站不住的吳昊,走過去抱住程若榆,柔聲安慰道:“對,我回來了,沒事了啊,已經沒事了。”
程若榆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他終於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兩人都缺少防備之心,因此誰也沒有注意到,吳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從書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
那是前段時間,程若榆特意買來削水果的,他和肖冬陽都喜歡吃水果,每天都切一些,放在盤子裏一起吃。
我看到吳昊帶著癲狂的表情站在肖冬陽身後時,用力抓緊了蘇韓的手,心裏隱隱升起了怒氣。
程若榆一抬眼,看見了宛若惡鬼的吳昊,在那把刀子刺下來時,他用力推開了肖冬陽,那把刀子正刺入他的心臟部位。
程若榆瞪大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裏有鮮紅的血蔓延出來,他轉頭去看肖冬陽,用儘力氣說了句:“小心……”
他的身體倒了下去,眼睛還看著肖冬陽,裏麵的擔心直到代表生機的光芒消散殆盡,也不成消失。
“臥槽!”紅夾克低聲罵了一句。
我的腦子突然尖銳的疼起來,有一些淩亂的畫麵從腦海中閃過,我看見了一大片鮮紅的血,鼻端也嗅到了濃鬱的血腥氣。
“佟嶽!”蘇韓的聲音穿過那些濃重的血色,傳到到我耳邊,我愣愣的轉頭看他,看見了他有些擔憂的神色。
我才發現,自己的呼吸非常急促,已然亂了起來。
紅夾克和小莫抱在一起,不知道怎麼回事,恐懼的看著我這邊,我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待自己平靜下來,才問道:“怎麼了?”
紅夾克結巴了一下:“沒、沒事,您還好嗎?”
我莫名其妙,捏了一下鼻樑,感覺胸口很是憋悶,悶到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