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榆說,之前從未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一直都是隻能聽見聲音的。我想著也是,不然若是洗手間出現洗澡的聲音,豈不是水龍頭就會開啟。
不過,怎麼我們一來就有變化了呢?
經過剛才的一嚇,我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程若榆也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們一起盯著蘇韓吃,蘇韓動作動作優雅不緊不慢,將喜歡的菜都吃了下去。
他吃完後,擦了擦嘴,才道:“你們不用都看著我,凡事都是因果,這裏出現聲音是‘果’,想要解決這種聲音,就必須找到那個‘因’才行,顯然,程先生看起來並不知道。”
程若榆老實的搖了搖頭,他若是知道就不會找我們過來了,他問蘇韓有什麼辦法才能讓這些聲音消失?
蘇韓想了想道:“要不,先給你來個治標不治本的?”
“什麼意思?”程若榆愣愣的看著蘇韓。
蘇韓從包裡翻出來一個噴壺一樣的東西,在程若榆眼前晃了晃:“意思就是,聲音暫時處理不了,但是,我們可以先遮蔽它。”
程若榆眼睛亮了起來,有些激動的問道:“可、可以嗎?”
“當然可以,隻要價錢到位,一切都好說,一晚上兩百,來一晚嗎?”
蘇韓就像一個敬業的推銷員,跟客戶推薦自己的產品,他甚至不用多麼努力,就能輕易的取得別人的信任,哪怕他價格開的很貴。
蘇韓果然是不會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的,我轉頭看程若榆,猜他會不會掏錢。
程若榆基本上沒有任何猶豫:“買,先買一晚上,如果有用的話,在事情結束前,我會一直續費的。”
哇嗚,看來作家挺有錢啊,這麼爽快,連價都不講一下。在我們說話期間,書房裏不間斷的發出“咚咚”的聲音,就像有人在用腦袋撞牆一樣。哦,也有可能是用其他東西撞的,畢竟不會有誰無聊到用自己的腦袋砸牆玩,總不能是和牆比哪個更硬吧?
一手交錢,立馬做事。
隻見蘇韓拿著噴霧,在各個房間噴了一遍,又用筆在牆上寫寫畫畫了半天,然後拍了拍手:“搞定,聽聽還有聲音嗎?”
我和程若榆同時側耳去聽,半響後,發現屋裏安安靜靜的,果真沒有那些悉悉索索的聲音了。
程若榆呆愣了半響,脫力的靠在沙發上,用手捂住了臉,估計是很久沒這麼安靜過了,太激動了吧。
我走到牆壁旁邊,湊近看了看,發現上麵啥也沒有,那蘇韓在上麵寫寫畫畫半天都畫的什麼?
我小聲的問他畫了什麼?他一本正經的用同樣的小聲回我:“這叫儀式感,總得做個樣子,不然他會覺得兩百塊花的不值。”
我:“……”
所以,你花了半天就畫了個寂寞嗎?我在心裏吐槽,又覺得好笑,隻好抿著嘴忍住。
蘇韓看了我一會兒,表情有些無語:“你竟然信了?”
“啊?你在哄我嗎?”
“好吧,對不起,是我高估了你的智商。”蘇韓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淡淡的同情:“你們佟家人智商好像都挺高的,怎麼到你這兒就基因突變了呢。”
“你在拐彎抹角的說我笨呢?”我瞪著他,心說我那麼信任你,自然你說什麼我都信了,竟然還嘲笑我。
蘇韓收起表情,就在我以為他會安撫我一句的時候,他嘆了口氣道:“哪裏拐彎抹角了,我不是說的很直接嗎?”
我:“……”
不過,我疑惑的看著他,他好像心情挺好的樣子,因為他平時話不會這麼多的,也不會主動去逗我,大多數時候好像都是我自找的。
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為什麼心情這麼好?
蘇韓恢復到平時的表情,也就是麵無表情,解釋道:“因為我有預感,這一單,可以大賺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