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見身處一個很寬敞的客廳,裝修是現代化的北歐風,看著很舒服。麵前是白襯衫的蘇韓,他正在給我講一道數學題,這題其實很簡單,我聽一遍就會了,但是我喜歡他不厭其煩的去教我,所以我就一直裝作學不會,他隻好換著法子一遍又一遍的講解著結題過程。
我聽著他好聽的聲音,看著他好看的臉,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聽已經會了的題。
他無奈的丟掉筆,用手指敲了敲我的腦袋:“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心虛道:“哪有,我就是笨嘛,不是很懂。”
“看著我再說一遍。”
“額……”我抓了抓頭髮,將短髮抓的亂七八糟,正想這次用什麼藉口,樓上走下來兩個人,一個是打扮很時尚的女人,一個是一身西裝的男人。
我知道,這是我的父母。
“佟嶽,我和你爸要去公司了,你跟你蘇哥好好學,不許偷懶。蘇韓,麻煩你多教教嶽嶽,他隻有聽你講才懂。”
蘇韓收起麵對著我的嫌棄表情,變得溫和有禮:“阿姨,我知道了,您和叔叔忙吧,中午我帶他回我家吃飯。”
女人笑道:“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們先走了,蘇韓你辛苦一下哈。”
“不辛苦。”
我側耳聽到外麵的大門關上,立馬拉著他的胳膊撒嬌:“別生氣了,我會了,會了行了吧?爸媽出去了,我們做些開心的事吧?”
他抽回胳膊,麵無表情道:“再考這麼低的分,咱倆就分手一個月,一個月裏,你別想見我。”
“你要跟我分手?”我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韓,大聲道:“你答應我永遠不分手的!你要反悔嗎?”
“一個月。”
“什麼一個月!一天、一個小時,不,一分鐘都不行!我們以前就說好了,絕對不提分手的,你是不是想反悔,我告訴你啊,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
他翻了個白眼:“我懶得跟你說這個。”
我撲過去抱住他,手往他褲子口袋裏伸,在裏麵摸索:“承諾書呢?我們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承諾書呢,你都按了手印的,不能反悔!”
他拍開我的手:“你這麼怕我分手,就好好學習啊。”
我把他壓在沙發上,咬他的下巴:“學習乃是身外事,及時行樂纔是正途。”
他捏住我的嘴:“歪理,你自己說這輩子想跟我一起上大學,我努力了那麼久,好不容易考上了,你想偷懶是吧?”
“你哪裏努力了,你分明輕輕鬆鬆就考上了好吧,還是省狀元,那麼出名幹嘛?是不是想我配不上你?好找機會分手啊?”
他無奈地道:“你繼續無理取鬧啊,這都多久了,你這麼害怕我說分手?”
我道:“我不管,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我這是心病,治不好的,反正你不能說。”
“那要是你提呢?”
“我提分手?嗬嗬,你想都別想!啊,不對,我總是要轉世的啊,不行,我提你也不能答應,不過我覺得我不會提的,我這麼愛你。”
他笑了,揉了揉我的頭髮:“行吧,知道了,以後不提了,話說你這頭髮,怎麼總是亂七八糟的,下一次,乾脆做個光頭好了。”
我摸了摸頭髮:“還不是怪你,總想給我選一個缺點,光頭也行啊,我無所謂,你喜歡就行,到時間可不能嫌棄我。不說這個了,我們一個星期沒做了,去做吧。”
他又揉了我一把我的頭髮,將我頭髮揉的更亂,還起了一些靜電:“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我頂著雞窩頭抱著他回房間時,想著若是光頭也不錯,至少不會擔心髮型了。
在與蘇韓的相處中,我什麼都是聽他的,我也很樂意聽他的,從來不拒絕他任何要求。就像在床、上,他也從來不拒絕我任何要求一樣,可以說的上是任我為所、欲、為了。
我迷戀的看著他的臉,用力折騰著他,他的身體被我用各種天材地寶滋養了兩千年,完全經得住我胡鬧。
……
醒過來時,我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身體的滿足感,那種感覺,我在夢裏剛剛享受過,我回味著跟那個大學生一樣的蘇韓在床上胡鬧的事情,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勁。
先忽略自己八爪魚一樣的姿勢,心虛的爬起來看了一眼,看見了蘇韓光著的上身,和他脖子上滿滿青紫的痕跡,我可是在夢裏做過這種事的,而且現在身體的感覺還沒有褪去,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頓時如遭雷劈。我特麼不會把夢給當做現實,把蘇韓給那什麼了吧?蘇韓動了動,某處傳來的擠壓感,讓我再次一驚,身體一軟差點砸他身上,我嚥了口唾沫,僵硬的掀開被子,往下看了一眼。
“……”怪不得身體裏的感覺沒有褪去了,這還在裏麵,能褪去纔怪呢!臥槽,我做什麼了?不不不,這做了什麼一目瞭然啊!啊啊啊!我和蘇韓做了!
腦海中某些畫麵開始復蘇,是我自己擰開的門,是我抱著他要做的,他為什不推開我?靠,這樣想太渣男了,是我自己主動的,怎麼能怪蘇韓呢?我一時間感覺很複雜,激動有之,興奮有之,還有一絲愧疚和心虛。
本來隻打算默默的喜歡的,這下,還默個屁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心臟跳的快的可怕,我紅著臉,想趁著蘇韓還沒醒退出來。誰知道剛退出來,就帶出了一些我留在裏麵的東西,臉又是一熱,腦子一抽,我再次頂了、進去,本能的想要堵住。
這一退一進,成功將蘇韓弄醒了。
他眯著眼,伸手攬住我的脖子,迫使我低下頭,在我唇上親了親,一條抬腿起,勾了下我的腰,聲音沙啞道:“我倒是小看你了,還有力氣?”
力氣是有的,但是……
“蘇韓,你現在清醒嗎?”
一定不清醒吧?不然不應該是一腳把我踹下去嗎?這樣摟著我親,我臉都要冒煙了好嗎?
他的腿勾在我、腰、上,上下滑動了一下,我身體的感覺再次回升,忍不住又往裏深入,瞬間感覺爽到飛起。
他眼睛漸漸睜開,緩緩清醒過來,放開了摟住我脖子的手。
我看他要張嘴說話,立馬道:“我會負責的!”
他閉了閉眼,將手搭在眼睛上,嘆了口氣:“怎麼負責?”
我緊張的看著他,看著不像是生氣,而且,怎麼感覺他在憋笑呢,一定是我看錯了!
“怎麼負責都行,或者,你先跟他分手,我們結婚!”
他忍不住笑起來,拿下手看著我:“不可能分手的,我都說了,分手你會哭的。”
我往深處挺了挺,引起他輕輕的抽氣,我道:“我們都這樣了,你還不跟他分手,你想腳踏兩隻船嗎?還說自己不是渣男?”
“哪來的兩隻船?”
我覺得自己很委屈,忍不住開始哭:“你奪走了我的初吻,還有我的初、夜,我什麼都被你奪走了,你還想不負責,你就是一個大渣男,我不管,你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
“哪來的他?閉嘴吧你。”
我看他完全不吐口,還打算矇混過關,哭的更厲害了,從流眼淚抽噎變成了嚎啕大哭。
淚眼朦朧中,看見他嘴角抽了一下,似乎又想笑,什麼意思啊?這是不想負責嗎?我承認自己有點強詞奪理了,因為這件事很明顯就是我的錯,可是,我隻能無理取鬧,我能接受他有過其他人,就算這讓我很難受,但是,我無法接受跟別人共享他一個。
這是我的底線。
他被我哭煩了,捏了捏我的耳朵:“繼續哭還是繼續做?要哭就慢慢哭,先出去,我要洗澡。”
我頓了一下,看了看現在的情況,不想出去,我覺得自己可以邊哭邊做的。
所以,在我一邊哭,一邊壓著他的腿開始動作時,他無語了。
“佟嶽啊佟嶽,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是有多笨啊?哪來的其他人?”
“嗯?什麼、意思?”我氣息不穩
他喘了一會兒,貼著我的耳朵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誰都能對我做這種事的人嗎?做了那麼久的夢,就沒想過為什麼嗎?”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停下了動作,夢裏麵本來模糊的畫麵,驟然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