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找到了,隨即我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鑰匙有了,但是門在哪裏?
蘇韓似乎並不著急,看著他冷靜的側臉,我也跟著平靜下來。
週一道:“我們是在這裏等他們回來,還是先回去?”
蘇韓道:“既然鑰匙找到了,還留在這裏幹嘛?當時是回去了。”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微微提高,就像是一種刻意。我覺得,蘇韓是故意說給其他人聽的,可是這裏除了我們幾個,並沒有其他人在。
除非,蘇韓是說給那個作者聽的,他似乎篤定那個作者就在這裏。
我也覺得我們該回去一趟,因為許玫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十點整,我牽著一根鏈子,鏈子的另一端繫著那個男孩的脖子,和蘇韓、週一走在街上,這畫麵簡直太熟了,不久前的時代大廈,也是三個人,我也同樣牽著一個渾身漆黑的嬰孩。
所以,為什麼我總是在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還好這裏沒有其他人,不然被看到。肯定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呢。
到了旅舍,那名穿旗袍的女人對著我們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週一立馬衝上去和她咬耳朵,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有些好奇,這個地方空無一人,旅舍開在這裏,哪有生意啊?可是看這裏麵的裝潢,雅緻非常,一磚一瓦看起來都價值不菲,他們到底做的什麼人的生意呢?
週一和前台說完話,前台走了出來,修身的旗袍將她堪稱完美的身軀包裹的玲瓏有致,她搖曳著帶著一陣香風走了過來,對我微微點頭。
“這個孩子,交給我來安排吧。”
我看了看蘇韓,見他點頭才將手中的鏈子遞給她,誰知女人搖了搖頭:“抱歉,能把這根鏈子……解開嗎?很抱歉,我沒有辦法觸碰它。”
蘇韓的手在我手上握了一下,那根鏈子就不見了,被他收了起來。
我見她伸手去牽那個男孩,連忙擋了一下,提醒道:“那個,他不是一般人,你小心一點。”
她愣了一下,莞爾一笑:“謝謝,但是沒關係的,他在這裏,並不能做什麼。”
我並不是很能理解,還是蘇韓跟我解釋,說這裏對很多東西,特別是非人之物,有一定的限製,那男孩也屬於被限製的行列。
我稍微放下心來,心說人是我們帶來的額,要是出了事就不好了。
不過,我看著蘇韓,對非人之物有限製,那對蘇韓呢?也有限製嗎?限製是什麼的?
他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道:“對我沒有。”
好吧,看著也不像有限製的樣子。
我們回到了房間,發現常青和許玫都在,兩人正在說著什麼,看見我們推門進來,忽地住口。
哼哼,那閃躲的眼神,有情況啊這兩人,我故意眯著眼睛假裝深沉的盯著他們,想讓他們心虛路出馬腳,結果絲毫沒用。
許玫依舊沉默,常青還是跟以前一樣,笑著打招呼:“你們回來了?找到鑰匙了嗎?”
我相信他隻是隨便問問,估計他覺得我們留在那裏不可能找到鑰匙,所以當我拿出那枚鑰匙時,兩人都瞪大了眼睛。
常青驚喜的站起來:“找到了!太好了,我們可以離開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