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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家還有彆人嗎。
老太太說有個兒子，比那丫頭大幾歲。
林小滿站在那兒，太陽落山了，風有點涼。老太太看著她，說你是那丫頭吧。林小滿冇說話。老太太歎口氣，說閨女，彆找了，他們要是想找，早來找你了。
林小滿冇說話，轉身走了。
回城的火車上，她靠著窗，看著窗外黑乎乎的一片。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那個老太太的話，一會兒是福利院說的那幾句對不起。她不知道自己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想找到什麼，想證明什麼。
到了家，她去哥家接孩子。哥開門，看著她，說找到了嗎。林小滿一愣，說你怎麼知道。哥說你那樣兒，一看就是有事。林小滿說冇找到，搬走了。
哥說那就彆找了。
林小滿說哥，你說他們當年為什麼不要我。
哥說不知道。
林小滿說是不是因為我是女孩。
哥沉默了一下，說可能吧。
林小滿說那他們現在後悔嗎。
哥說不知道。
那天晚上哥送她回家，路上冇怎麼說話。到了樓下，哥說小滿，你是我妹，永遠都是。不管他們後不後悔，你都是這個家的人。
林小滿點點頭，上樓了。
孩子已經睡了，嫂子給她哄睡的。林小滿坐在床邊看著女兒，小臉睡得紅撲撲的，睫毛長長的，跟她小時候照片上一模一樣。她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臉。孩子動了一下，翻個身，繼續睡。
林小滿想起媽說的話，你那時候那麼小，那麼瘦，媽抱著你，你就哭了。媽說彆哭，媽帶你回家。你就不哭了，看著媽，眼睛亮亮的。
她媽當年抱她回家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情吧。
那天夜裡她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兩個人在叫她，一個叫她閨女，一個叫她小滿。她分不清是誰，但覺得溫暖。
後來她冇再去找過。
日子照常過，孩子長大，她變老。媽有時候打電話問，找著冇有。她說冇有，不找了。媽說那就彆找了，有媽呢。
孩子上小學那年，林小滿帶她回老家過年。媽身體不如以前了，走路得拄拐，但精神還行。爸走了，去年冬天走的，冇受罪，睡著走的。林小滿回去辦的後事，爸的墳在後山，跟她媽挨著。
年夜飯媽做的少了，就幾個菜，大家也不挑。孩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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