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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高層那幾個辦公室的垃圾，一般是幾點清理？”
劉大姐愣了一下：“咋了？”
“我就是好奇，聽說呂總辦公室昨天丟了一份檔案，有人說是保潔拿錯了。”呂烽編了個理由，“我就想看看您有冇有印象。”
劉大姐臉色一變：“可不敢亂說！我們乾保潔的從來不碰人家東西！”
“我知道我知道，劉姐您彆急。”呂烽趕緊安撫，“我就是幫您打聽打聽，免得有人把責任往您身上推。”
劉大姐鬆了口氣，想了想說：“高層那幾間辦公室我都是最後纔打掃，差不多九點半到十點那會兒。”
九點半到十點...
呂烽心裡記下了。
上午十點，他準時出現在呂傑的辦公室門口。
作為行政助理，他的職責之一就是給各部門傳遞檔案。今天這份檔案，正好需要送到財務部。
呂傑的辦公室在十八樓。
呂烽敲門進去的時候，呂傑正背對著門口打電話。
“...那筆錢不能走公賬，我已經安排了...對，還是老賬戶...”
呂傑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辦公室裡很安靜，呂烽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呂經理，這是銷售部的季度報表。”呂烽把檔案放在桌上。
呂傑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新來的？”
“是的，上個月入職。”
“行，放下吧。”呂傑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
呂烽退出去的時候，餘光瞥見呂傑辦公桌上放著一個U盤，上麵貼著一個標簽：“月影”。
月影？
這個名字...和他昨晚在黑市上查到的那個離岸公司一模一樣。
呂烽心跳加速，但腳步冇有停頓，關上門走了出去。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找到保潔排班表。劉大姐今天負責十八樓，十五分鐘後會去呂傑辦公室。
呂烽給劉大姐發了個微信：“劉姐，一會兒去十八樓的時候，麻煩幫我看看呂經理辦公桌上有冇有一個銀色U盤，上麵寫著月影兩個字。”
“你要乾啥？”
“我有個檔案拷錯了在裡麵，怕被髮現。”呂烽打字飛快，“您幫我看看就行，千萬彆碰。”
“那行吧。”
十五分鐘後，劉大姐的訊息來了：“看見了，就在桌上放著。”
夠了。
呂烽站起身，走到列印機旁，裝作在影印檔案。他的工位正對著電梯口，從這裡能看到去十八樓的所有人。
十分鐘後，呂傑拿著公文包出了辦公室，往電梯方向走去。
應該是去開會了。
呂烽看了看手錶——十點二十三分。劉大姐九點半到十點在十八樓，現在已經過了她打掃的時間。
他需要在這個間歇期，完成一件事。
呂烽走進消防通道，脫下皮鞋，換上放在揹包裡的一雙軟底布鞋。然後順著樓梯走到十八樓，推開消防門，走廊裡空無一人。
呂傑的辦公室門冇鎖。
呂烽閃身進去，目光鎖定桌上的U盤。他掏出一個空U盤，插進電腦，快速掃描了係統裡的檔案列表。
突然，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呂烽動作一滯，迅速拔出U盤，閃身躲進辦公室角落的櫃子旁邊。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門口。
“哢嚓”一聲，門鎖轉動。
有人進來了。
腳步聲在門口停頓了幾秒。
呂烽屏住呼吸，手指摸向腰間的匕首。櫃子的縫隙太小，他隻能看到半個門——門被推開，一雙黑色高跟鞋踩進來。
是女人。
呂燕？
那雙鞋走到辦公桌前停下，手指敲了兩下桌麵，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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