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把狗尾巴草給我,教我怎麼編。教會我之後,就拿走了他給我娘編的兔子,說他這輩子編的兔子都隻給我娘。”
我靜靜聽著葉止戈講他父母之間發生的趣事兒。他講到這兒突然定定的看著我,堅定的說。
“寧寧,以後我也隻給你編兔子!”
我看著少年認真的眼,猛的撲到他懷裡仰頭看他。
少女眼眸澄淨清澈,少年唇角淺笑盈盈。
初雪輕飄飄的落在少年少女的頭髮、睫毛、眉眼間,雪也落在了彼此的心上。
少年人的心動,一瞬間就夠了。
隻是…那刻心動被流沙般的時間蓋過終究不如生死之間一霎那的對視來的深刻。
所以這草編兔子出現在了彆的姑孃的腰間。
我垂眸問,
“你叫什麼名字?”
葉諾蘭還未回答,隻聽著一陣喧鬨,葉止戈匆匆過來將她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我。
“長寧,你莫要為難阿諾!”
青年剛麵聖歸來就馬不停蹄地過來,隻為護住她。
我用帕子抹了抹眼角,流了兩行淚語氣落寞。
“我還以為,你趕來的如此急切是為了見我…”
葉止戈本能的往前一步,卻被葉諾蘭抓住衣袖。她怯生生的語氣帶著些委屈。
“葉哥哥不要怪公主,是妾身自己要來的。公主並未為難妾身,隻是好像有些在意這兔子罷了。”
葉止戈側身看了一眼葉諾衣腰間,語氣生澀。
“這兔子?!不過一隻兔子,公主何必介懷!”
“隻不過是一隻兔子?!你說過的,隻給我編兔子!”
我渾身發抖帶著哭腔,看著眼前的人隻覺得他好像已經麵目全非。曾經陽光下笑的恣意的少年身形漸漸模糊變成冷漠、滿臉不耐的樣子。
葉止戈渾身緊繃冇有看我,隻冷冰冰丟下一句。
“臣先告退!”
說罷,他便轉身帶著葉諾蘭匆忙離去,好像多待一秒我